首页 > 现代言情 > 与君共弈山河 盛世哀歌

33. 三从四德?

小说:

与君共弈山河

作者:

盛世哀歌

分类:

现代言情

快步走出二楼,素问靠在船头吹风,“我之前只当是识人不清一直隐忍着没有发作,今日借着白姑娘的胆子才出了口恶气,明日我就让父亲写折子,上书让陛下下旨退婚。小娘我这辈子不嫁了,反正靠我自己又能交得起罚银。”

夜间的风带着丝凉意,让人觉得神清气爽,“好,那我就坐等姑娘的新话本子了。”

第二日,白芷水还未起来,就听到外面热热闹闹的,起来后才知道李府出了大事,游子业跪在李府门口,周围已经围了好几层人,然而李府大门紧闭,众人议论纷纷。

白芷水见状只能从后门绕进去,素问倒是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在石桌边悠闲地喝着茶,李老爷在一边急的团团转,“素问啊,你上点心吧,当初说他家世不好,配不上你,你不听,现在摊上这么个玩意,你让老夫的颜面往哪搁?”

素问放下茶杯,慢悠悠说道:“父亲莫急,他总归跪不过三日,这期间让人从侧门出就是了。”

李老爷停了下来,手里的烟斗敲得石桌哐哐作响,“我这不是为你的名声着想吗,今日这事传出去了,这京中哪户人家还会考虑你?”

“本就嫌我年纪大,正好我也守在府里做个孝女,侍候您和娘亲。”

李老爷见人说不通,只好唉声叹气的回房去了。白芷水见人走了,立马在素问旁边坐下,“我正愁最近无聊,没想到你这边竟然能搭台唱好几天。”

素问苦笑道,“白姑娘你再莫要取笑我了,我当初哪能知道是这般光景。”

白芷水给自己沏了一盏茶,不愧是皇商家,意外的好喝。“他不是知道错了,只是知道自己要失去一个财神奶奶了。”

“他爱跪就让跪着吧。”说着就抓了一把瓜子,“白姑娘也来点。”

“好啊。”

游子业此时倒也沉得住气,一声不吭跪了快一日,倒让人觉得是李府对不住人在先。

子夜,白芷水困得睁不开眼睛,不知不觉睡过去了。直到额头磕上冰冷的石桌,这才醒来。

一旁的素问依旧在油灯下奋笔直书,丝毫不见困状。

“我的好姐姐,这都半夜的还不休息?”

素问并不抬头,“姑娘要是熬不住就先去厢房歇息,我还需几个时辰才能写完。”

白芷水看到石桌上已经摞了厚厚一打手稿,顺手拿过来看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句句意有所指,竟惊的人连瞌睡都没有了。“好文采,要是这话本子印好,游公子怕是在京城中待不下去了。”

“他在好友前编排我在先,又试图用旁人的流言蜚语逼我妥协在后,我要是真的不计较,日后还不知该怎么报复我。”

手稿里的故事写的是二人成婚后,刚开始二人朝夕相伴、琴瑟和鸣,不久后男子便暴露了本来的面目,不仅私自挪用女子的嫁妆日日和一帮纨绔私混在一起,还时常对女子拳打脚踢,污蔑女子不孝顺父母,女子在一家人的磋磨下不久就没了性命。

字字泣血,白芷水看着都有些动容,“姑娘文采胜过从前。”

最后一字收尾,素问将手稿交了出去,让人连夜刊印,务必在明日从书局开售。

白芷水起来活动了下身子,轻跃上墙头,向外看去,游子业其人还在门前跪着,跪姿都没有换过。“这人倒也是个奇人,怕是以前没少被责罚,跪出经验来了。”

素问不会功夫,只能在墙边站着。白芷水伸手,“我拉你上来。”手一用力,素问也上了墙头,“姑娘力气真大。”

白芷水笑道,“给人看家护院还是需要些真功夫的。”

素问不经意间向外瞥了一眼,一阵疾风吹过,掀起那人的前摆,膝处明显比别处厚实不少,“在大庭广众下逼我就范,任个人看了都觉得是个百年难遇的痴心人,谁知道竟是隔着棉花跪的。”

白芷水又细看了一下,才知道是什么意思,“姐姐眼力不错,隔这么远都能看出来,这种人活该让他跪着。”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的书摊上时,文华书局新刊了一则告示,封笔数月的素问才子又出新书了,“新书半价”四个大字写在红纸上,鲜艳夺目,一时间书局门口排起来长队。

这般盛况甚至惊动了前去上朝的大人,御史大夫曾纪正愁上朝时不知道弹劾些什么,索性打发人去买了书,试图找出些灵感。

书在手中,有些地方似乎连墨都没有干,随便翻了几页,顿时想起来昨日李府递了折子,再结合这两日的闹剧,看来是有新的事了。

吩咐一边的幕僚,“快,去书房找一下李府的折子,今日早朝要用。”

御史大夫今年年过四十,留着一截美髯,此时边走边捋着胡子,斟酌着上朝后的用词。一边是替陛下办差的皇商之女,一边是被京城中吹捧的才子,真是有趣。

裴景刚坐到龙椅上,乍一看到曾纪跃跃欲试的样子,瞬间头痛起来,这人净爱整些家长里短的案子让自己断。

在听到是一桩退亲案后,心道果然如此。“依曾大人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理?”

曾纪出列深鞠一躬,“回陛下,游李两家既已定亲,游子业已然知错,在李府外跪了整整一整日,其痴心可感天动地,万万不能凭一点小摩擦就坏了两家的和气。”

太常卿出列,道:“御史大人说的在理,婚嫁本是结两姓之好。再说‘出嫁从夫’本是世间女子该守的纲常伦理,结亲后又贸然悔婚,于情于理不和。”

接着又出来了几个人应和,无非说些“三从四德”之类的话。

裴景并不知道此事缘由,但朝堂本就不是一言堂,一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对于皇权来说可不是太妙,耐着性子再问了问,“巩大人,你知律法,此案当如何断?”

廷尉巩凡中本来还在想着其他的事,冷不丁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号,“回陛下,臣在。”

裴景一看就知道此人的心思不在朝堂上,又将话语重新问了一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