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还未睁眼,便感觉到太阳穴传来一阵一阵的抽痛,让她的眼尾忍不住跟着轻轻颤动。
她抬手在额头按了两下,只觉得头痛欲裂。
“桃桃。”初醒的声音带着一丝朦胧的睡意。
话音未落,早已侯在床边的桃桃撩起床帐,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茶盏走上前来。
“姑娘醒啦,起来喝点醒酒茶吧。”
时愿就着桃桃的手喝了两口,靠回床头,眉头轻轻蹙着,“昨晚,我是不是喝多了?”
她只记得,与晚晚喝了几杯,然后,好像说去更衣,再后来的记忆全部混在一起。
这酒未免也太骗人了些,喝着的时候只一股淡淡地果香,没想到,这酒意说来就来。
二哥哥,姜时远,晚晚,还有一个穿的跟孔雀一样惹眼的身影?
那是谁啊?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所有人的脸在她脑中快速翻腾着,她只觉得头更痛了。
“是啊,昨夜姑娘喝的不省人事的,二公子抱您回来时,您睡得口水都流到二公子衣裳上了。”桃桃洗了一把毛巾,伺候着时愿洗漱。
“啊~”时愿一脸尴尬,脸上涨得通红一片。
太丢人了。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在外面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
“姑娘回来时,还好盖着二公子的外袍,这秋日里,还是有些凉的,姑娘也真是,喝成这样,万一受冻生病了,您又该吃苦头了。”桃桃忍不住念叨着。
“臭桃桃,你现在怎么比张妈妈还啰嗦了。”
“二公子的衣衫向来不让人动,姑娘要不待会您给二公子送回去吧。我刚才差人去问过了,二公子还在府上呢。”桃桃将衣衫放在时愿身上。
一股熟悉又凌冽的味道窜入时愿鼻尖,还带着一丝清甜味,她凑近衣衫,又细细闻了下。
是……她的味道。
与二哥哥衣衫上的味道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时愿心跳不由得有些快,手上的衣物似有些烫手,忙将衣服放到一边。
“知道了,用过早膳我给二哥哥送去。”
桃桃笑了出来,“姑娘,还早膳呢?都过了午时了。”
时愿呆愣着抬起眼,从窗棱间漏进来的光可依稀分辨,时辰确实是不早了。
她又揉了揉有些发沉的额角,人愈发有些发懒。
“姑娘可不能再睡了。”桃桃手脚利索地掀开时愿的被褥“再睡,会更难受呢。二公子那边差人来说了,让您醒了就去听松院找他。”
待时愿收拾好,出了春落院,一个拐角便是听松院,院中一片安静,只有鸟雀在树头吱吱地叫着。
“二哥哥?”时愿抱着衣衫,走到姜砚临的卧房前,透过微微开着的窗棱,隐约可见床上隆起的身影。
二哥哥在午睡吗?
“二哥哥?”她压着声音,低低地叫了声,“二哥哥?”
她想着,若是二哥哥不醒,她便将衣物放到书房便算送到了。
眼前的窗棱忽的被人不知用什么砸了下,支撑的窗棱砰的掉落,窗户重重地合上,震起了些细微的灰尘。
时愿有些呆住,她,吵醒二哥哥了?
二哥哥生气了?
若影不知从哪里跳了出来,猛地出现在时愿面前,接过时愿手中的衣衫,“时愿姑娘,您来了?”
“二公子午睡刚醒,我去给您叫一声。”说着,若影轻敲了两下房门。
刚醒吗?
时愿眨了眨眼,若影怎么知道的?
“若影。”房内传来姜砚临的声音,那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又有些嘶哑。
时愿只觉心中一颤,脸上不由得热了起来。
她听祖父说过,儿时,因为她日夜哭着找娘,有几年都是与二哥哥同塌而睡的。
后来年岁渐长,在祖父的要求下,才分了房,记忆中,她似乎从未见过长大以后二哥哥睡觉的样子。
若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门打开的一瞬间,房内一股微微的寒意飘了出来,带着一股时愿熟悉的清冽的味道,又有一丝……
时愿轻轻嗅了嗅,细细分辨了下。
那气息在门开的瞬间,有些浓郁,转眼间,就被关上的房门阻隔在房内,一时间,她也有些说不上是什么味道。
有些像是药香?又有一些檀木香的味道?隐约还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甜味。
门内传来一些细碎的声音,时愿看到房间另一侧的窗户被若影打开。
过了一会,若影从房中出来,再开门时,那股味道已经消散了去,只余一股带着寒意的清冽。
“姑娘,二公子说让您去书房去等一会,他梳洗后便过来。”
“哦,好。”时愿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不是打扰二哥哥休息了。
在书房略坐了会,便有个人端来了糕点和茶水,茶水放下时,还晃了几滴出来,溅在桌面上。
那人也不惊慌,扯起袖子擦了两下,便说道:“姑娘慢用,主子…公子说要姑娘略坐一会。”
时愿有些震惊,他,就这样用袖子擦干了?
虽然她平日里,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但是,二哥哥房中的人,也这般不拘小节吗?
她抬眸看去,正好与那人漆黑的眸子对上,那人看着年纪跟她差不多,四目相对的眼中也满是探视和打量。
若风拿着餐盘退到一边站着,头虽然垂着,但是,眼角一直盯着桌边的身影。
这就是若影时常说起的姜四姑娘?
他甚少跟在主子身边,这些年,竟从未见过被主子放在手心里捧着的姑娘。
时愿垂眸静静地坐在椅上,一双漆黑的眼睫轻轻扇动,似乎是有些难受,莹白的脸上,眉头轻轻蹙起。
若风不由得上前一步,放低声音,“姑娘,可是身体不适?”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阵轻咳。
姜砚临身影出现在门口,光影落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分辨,周身的气压却低的吓人。
若影掩着唇从后面出来,朝在房内傻站着的若风使了个眼色,随后拖着人走远了去。
姜砚临看着坐在桌旁的姜时愿,垂下的脖颈细腻白皙的过分。
他闭眸,昨夜闹腾的厉害,今日难得地想午憩一会,没想到,被梦缠绕的失了分寸。
梦里的她,被死死地抵在马车软榻上,细腻粉白的皮肤因为情动通身泛着粉白。
望着他的眼眸湿漉漉的,整个人软得如要化掉一般。
是他,死死地扣住她纤细的小腿,不知餍足地索取,逼得她哭出声来。
梦里她软糯哭泣的声音与窗外她的低叫,让他分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
惊醒时,一片狼藉,她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他下意识就将床边的墨玉扔到了窗棱上。
即使用冷水冲洗过,他身上的热气还是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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