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恨,应该给真正值得恨的人,对沈家,就那样吧。
不远不近,不亲不疏。
他们过他们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独木桥。
互不干涉,已是最好。
马车平缓地朝着摄政王府行驶,那里有另一个人在等她,一会将她放在心上,会与她并肩前行,共同面对风雨的人。
人不能贪心,有所失有多得。
雪青心里不是滋味,她从沈池鱼的话语中听出放下过往枷锁的释然。
婚期临近,王府与相府都忙得脚不沾地。
王府这边,从大门到内院,处处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廊庑下的宫灯又换了样式。
喜房早已布置妥当,一应家具器物皆是上乘,大红的锦缎被褥上,绣着并蒂莲和鸳鸯戏水的图案,极尽精致华贵。
库房里的聘礼和迎娶所需东西,管家是反复清点核查,务求万无一失。
相府那边也是喜气盈门,为送嫁做足准备。
沈池鱼的嫁妆早已备齐,一百二十八抬的规格,满满当当陈列在后院,绫罗绸缎,金银玉器,古玩字画,田产地契……
琳琅满目,彰显着相府嫡女出嫁的体面。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正月初九。
这天下午,沈池鱼回了相府,等待明日的大婚。
这几天被谢无妄勒令什么都不做,她老老实实调养身体,无聊的要长草。
进到相府大门,下人们穿梭不息,还在忙着布置厅堂庭院,准备明日招待宾客的宴席。
沈池鱼没拐弯,直接回的梧桐院。
重新踏进这个院子,沈池鱼有种恍惚感,前世今生她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算长,但这里承载太多悲喜记忆。
她住在王府不常回来,这里就空置着,好在下人们提前打扫过,不需要雪青重新收拾。
院子里的梧桐树光秃秃地伫立着,枝干上被人细线地缠绕着喜庆的红绸。
房檐下悬挂着崭新的红灯笼,窗棂上贴着大红的喜字剪纸。
屋内陈设没怎么变,床帐被褥皆换成喜庆的红色,桌上摆着寓意吉祥的瓜果点心。
一切看上去很美好。
沈池鱼从屋内走出来,望着雪青和十三跑来跑去的检查有没有错漏的地方,内心很是平静。
傍晚时,王府那边派管家过来,递上催妆礼,相府设宴款待对方。
女眷们在院中奏乐,唱催妆词,沈池鱼听的脑子里嗡嗡的,也没记住几句。
到了晚上用膳时,气氛和谐许多。
沈婉容许是觉得上次闹的没脸,晚上也没出现,沈清容借口身体不适,三姨娘要照顾她,母女俩也都没来。
用过膳,沈缙说几句勉励叮嘱的话,林氏眼圈泛红强忍着泪意。
沈砚舟保持沉默,沈明叙也说了几句贺喜的话,沈砚清跟在后面补了两句。
回到梧桐院,沈池鱼正准备洗漱歇息,林氏带着周嬷嬷,捧着一个小箱子过来。
“池鱼,要歇下了吗?”林氏站在门外敲门,小心翼翼地问。
沈池鱼示意雪青开门:“母亲请进。”
林氏走进来,让周嬷嬷把箱子放在桌上,挥手让她们退到门外候着。
她今日哭过几次,眼皮有些红肿。
沈池鱼移开视线,提壶倒了两杯茶:“母亲坐。”
林氏没有立刻坐下,而是走到沈池鱼面前,贪婪地细细打量着女儿。
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珍珠,却与她骨肉分离十五年。
好不容易找回来,她却没能善待,而是帮着外人欺辱,她愧为人母。
明日女儿就要出嫁,离开家成为别人的妻子,往后母女俩想见一面都难。
这个认知让林氏心里很难受,其中又掺杂着女儿觅得良缘的欣慰。
“池鱼……”林氏刚一开口,就哽咽住,她连忙用帕子按住眼角,深吸几口气,才勉强稳住情绪。
“你明日就要出嫁,母亲想跟你说几句话。”
她把桌上的小箱子推给沈池鱼:“这里面是我给你准备的嫁妆,你收好。”
沈池鱼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些铺子、宅院和田产的地契,和几张**契,以及一些大额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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