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诚诚正在将金属架恢复原状,按照数字标签一一拿起。
沈珍珠的到来他毫不吃惊,拿起一块标着019的金属,翻到底面管道处,又打开手电筒强光照射:“往里看。”
沈珍珠在极低的角度,似乎贴着铁架下缘与阴影交汇的死角处,有一小片与周围尘埃不同的微弱光晕。乍一看像是没有涂抹均匀的油漆褶皱。
“半枚指纹螺纹,在垂直立面与底部横梁的直角夹角处。”沈珍珠激动地说:“虽然只有中心花纹和三角区的残留部分,但特征点数量与质量达到鉴定标准…是你发现的?荣法医果然厉害。”
荣诚诚放下金属架,摘下眼镜擦了擦,露出清俊的容貌,轻描淡写地说:“并不难。希望能对你破案有所帮助。”
他们都听说屠局过问这件案子,据说影响很大。新闻媒体持续报道“陈不凡”的死状,甚至民间有鬼神说出现,成为典型的都市异闻。
另外娱乐圈的人本身对此迷信,一帮人还跑到国外拜神求佛,闹得粉丝和民众们传得沸沸扬扬。
二十年前的案件忽然落在沈珍珠的肩上,其中压力多大自不用说。
“跟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就是快乐,回头上我家吃饭去。”沈珍珠拍拍荣诚诚,探头探脑地说:“在哪儿呢?”
荣诚诚指着个方向说:“那边,难得一见制作精细的‘干尸遗体’,秦科长进行讲座,应该快结束了。”
沈珍珠走到门边说:“我过去瞧瞧,待会见。”
荣诚诚颔首说:“待会见。”
隔壁法医会议室里挤满了眼神清明或懵懂的新老法医。秦科长的桌面上放置了三卷胶卷,还有人在不停地拍照。
秦科长已经讲完课,端着保温杯经过沈珍珠身边意犹未尽地说:“干尸制作手法非常熟练,是老手啊。换成我拿活人这么干,也未必达到如此漂亮的成果。可惜把技艺都用在犯罪上。”
“等我抓到他们,你可以跟他们切磋。”沈珍珠开玩笑地说。
秦科长竟点了点头,眼神里有股期待:“好说好说。”
等他离开,陆小宝将“陈不凡”送到干燥、恒温的仓库里,沈珍珠跟了进去。
陆小宝对此**以为常,打了声招呼匆匆忙忙地走了。
沈珍珠靠在墙边,观察着“陈不凡”,中止的天眼回溯再次展开——
改装过的中型货轮上,有着设备先进的“手术舱”。堪比国内顶级医院,但窗户被遮蔽,只有无影灯的光线。
血淋淋的尸体处理完毕,内脏持续不断地转移到另外房间里。本应该到此为止的犯罪,居然还在进行。
一位带有印国口音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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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旁边助手交流他的助手将“陈不凡”的尸体固定束缚在钛合金手术台上进行下一步预处理也就是系统灌溉来代替自然**。
空了的“陈不凡”被一次又一次进行全身内外消毒不是尊重而是为了减少微生物干扰精细的干燥过程。
主刀医生换了下去一位咖喱口音的医生举着双手上前他身后依旧站着几个人。他们全神贯注仿佛观看精彩的戏剧演出。
“要在颈静脉、股静脉和股动脉等地方割开多个灌注口清理血液和进行化学品灌注。”
咖喱医生并没有面对一位受害者的自觉像是最不起眼的科学课小白鼠那样对待“陈不凡”的尸体。
机器启动尸体残存的血液彻底被抽离随后注入的化学溶液迅速冲过全身血管网络接着静脉切口流出暗红色的血液逐渐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成淡粉色直到液体澄清。
“这样一来组织细胞的酶和细菌被彻底消灭生物**过程再不会发生。下一步需要脱水打入脱水剂尸体组织会僵硬、收缩。”咖喱医生耸了耸肩逗趣儿地说:“埃国人若是有这种技术也不至于挖空金字塔他们早就发财了。”
体腔的空壳能减少工作量和杜绝内腔**。船舱内的空调开始运转持续保持一定的高温和干燥。
“优秀的商品卖完内脏还可以卖躯壳一点也不浪费。”咖喱医生将胸腔里塞入支撑物和干燥剂又拿起湿度针插入“陈不凡”的口腔、胸腔和深层肌肉群……
将活蹦乱跳的活人制作成干尸的过程并非让所有人感到愉快。
他身后有人站不住了持续发生呕吐和不适。哪怕了十多个小时下来的人也有的受不住高热的环境中暑被抬走。
咖喱医生兴致勃勃地端着风扇在“陈不凡”的身边吹拂降低身体的湿度。
“三天后再来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咖喱医生再一次出现他欢呼地看着“陈不凡”深棕色的皮肤紧贴着骨骼像是崭新的“木乃伊”。
“瞧瞧看真是一件艺术品。哦最后在上金属架之前为了抵抗空气里的湿气需要刷几层高分子保护漆。还有一些粗糙的皮肤需要打磨精细
他招招手涌上来一群咖喱味十足的医生有刷漆的、有打磨皮肤的、还有支撑金属架使劲穿透皮肤的。
“都给我小心点不要弄坏摇钱树我们的主顾来了。”咖喱医生说着话他身边过来两个人围绕在“陈不凡”身边。
“指甲也要修剪干净。”咖喱医生喋喋不休地说。
被使唤的年轻医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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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他颤抖着手差点将金属架弄倒,压在“陈不凡面容上。
主顾之一的矮个子伸手迅速接住金属架。
咖喱医生大喝:“给我小心点,一群废物!
靠在门边另一位主顾,似乎受不了干燥的环境,接连打了几个喷嚏,随即掏出手帕捏了捏鼻子,顺畅地叠起放在兜里。
矮个子主顾放下金属架,掏出纸巾擦了擦手上黏着的液体,表情嫌恶:“别把我的指纹弄上去了。
咖喱医生说:“我保证不会,我的助手们会清理的干干净净。
矮个子主顾扔下一个包,里面塞着需要穿戴的衣物,说:“今晚交易,按照你说的全部是现金。
咖喱医生见状点头说:“这可太棒了女士,请您放心。保证百年不腐不臭,这是最尖端的完美成就,就如同您脸上可爱的雀斑一样。
黄丹取下口罩,扇了扇风说:“要是烂了,我就把你的船炸掉。
不寒而栗的行为,罪恶被披上科学和艺术的外衣,在波涛之下大肆进行,最终一具违背自然法则的、背负着罪恶行径的“陈不凡的干尸标本出现在人世间。
……
……
居然是她?
就在几个小时前,沈珍珠还看到黄丹在羽毛球场与姜路超拉拉扯扯。
要不是去了趟剧组,歪打正着撞见了,可真要大海捞针。
“珍珠姐,你还在这里?赵奇奇跑腿找过来,站在门口遗憾地说:“指纹跑完了,居然不在指纹库里。这么穷凶极恶的歹徒,怎么可能没前科?
沈珍珠快步走了出去:“没线索不要紧,重新查一查姜路超的身边。他与陈不凡属于情敌关系,也亲口承认介绍偷渡蛇头给陈不凡认识,光监控来不及,直接查他周围的人。包括他的朋友、生意伙伴,甚至是情人、追求者。
赵奇奇拔腿就跑,沈珍珠喊住他说:“还有经济往来的账目,告诉喜子哥…算了,我自己跟他说去。
沈珍珠和赵奇奇一前一后跑了回去,顾岩崢还在专心致志地破解那串字母和数字的组合,抬头说:“也像是名字和生日,很有可能跟你猜测的一样,是某个账户的户头或者密码。对了,指纹的事你知道了?
沈珍珠拿着话筒说:“我知道了,现在要集合姜路超的社会关系,一一采集指纹进行核对。
顾岩崢说:“今天见到的那个黄丹,我感觉不像是追求者,她眼神里对他并没有爱意。反而有股恶毒的神态。
“我也有同感。
顾岩崢的职业敏感度让沈珍珠感叹,也许天生就是位优秀的刑警。
还很有找对象的眼光嘿嘿。
不过像她如此有能力又上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进还敬老爱幼、大口干饭的女同志,只要眼不瞎就能看到自己的好。
……
维多利亚别墅小区,警车出入。
蹲守在小区周围的记者,抓拍到坐在车上的巩绮。
此时的闪光灯既耀眼,又使人烦闷。
巩绮戴着硕大墨镜,黑着脸,成为隔日头条娱乐照片。
而在另一个小区里,遮遮掩掩找人的姜路超与某富婆被跟踪的**一起“请回刑侦队。
“凭什么我嫌疑最大?要是传出去我还混不混了?姜路超穿着棉夹克,梳着二八分的油头,频频看向富婆:“姐,帮帮我,我被逼的走投无路了。
被他牵累的富婆进到另一台警车里,忿忿不平地说:“不行就赶紧吃药,弄得人上不上、下不下的,找你还不如找只鸭。男人一上岁数,除了嘴硬哪儿都软!
姜路超颜面扫地,坐在警车里还喊道:“姐,姐!我知道你有路子,帮我找到那个大哥,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救救我吧。
“往日能有情分?全是老娘的钞票。富婆客气地跟女干员说:“同志,麻烦把窗户关上吧,野鸭子叫的我头晕。
……
黄丹正在商贸公司里,忽然到来的**让她诧异。
“我为什么要跟你们走?黄丹辩解说。
“黄经理,我们是正常询问,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涉嫌**,属于正常流程,请配合。一位干员说。
“好吧,不要耽误太久,我的供应商还等着一起吃饭。黄丹看出必须要去一趟,从经理办公室走出来,上了警车。
到了刑侦大队,姜路超被沈珍珠当成突破口,看似排查指纹,在别人眼里宛如大海捞针,实际上已经有了目标——黄丹。
沈珍珠简单询问黄丹几句话,接过黄丹的名片瞧了眼收在口袋里说:“巩绮说你跟姜路超有男女关系,你承认吗?
黄丹垂下眼眸,平淡地说:“哦,他是我偶像,我追求他许多年了。
沈珍珠诧异地观察她,感到言不由衷:“尾随骚扰过?
黄丹扯着嘴角,脸上的雀斑在她成熟的面容上成为青春流逝过后的点缀:“是啊。
沈珍珠见她不说老实话,又问:“你喜欢他哪里?脚踏几条船?
黄丹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沈珍珠见她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也不浪费时间,带着有她指纹的名片走了出去。
“把黄丹的指纹提前跑一遍。沈珍珠交给周传喜说:“这个人不老实,有所隐瞒。
深知沈珍珠对犯罪心理有透彻的研究,周传喜并没想太多,小心接过名片,拿了回去。
一个小时过去,被请来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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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数离开。巩绮、姜路超与黄丹还在刑侦大队。
“查到黄丹名下的商贸公司有国际业务往来,海运物流走的旅口货运码头。赵奇奇拿着传真来的材料,递到沈珍珠办公桌前:“我找人查了商贸公司的账目,流水看起来正常,境内境外支出收入都有。
沈珍珠接过传真材料仔细看过去,翻了几页说:“还有支出给某个国际基金会的款项,几乎每个月都有一大笔,你查一查这个梵谷基金会。
赵奇奇打开微机,联网搜索了一遍,疑惑地说:“珍珠姐,怎么找不到这家基金会的任何资料?
沈珍珠走过去,站在微机边接过鼠标点了点,页面上的信息都是其他基金会的,并没有梵高基金会。
赵奇奇说:“**的?
沈珍珠说:“光有出账没有入账,她个人户头呢?
赵奇奇说:“个人户头上只有几千元工资存款,看起来也正常。
“珍珠姐,黄丹在会议室要求离开。有干员站在四队门边,敲了敲门说:“她说生意今天EOD,要是耽误了会对我们进行控告。
沈珍珠说:“‘EOD’?她真这么说?
赵奇奇说:“什么意思?
沈珍珠说:“是‘今天截止’的意思。
赵奇奇莫名其妙地说:“好好的中文不说,搞什么洋腔,根本听不懂。
沈珍珠缓了几秒,有种不好的预感:“商贸公司那边还有人吗?
赵奇奇说:“留了两个。
沈珍珠说:“让他们把黄丹平时工作文件拿过来,我要检查。
赵奇奇虽然不理解,但马上拿起电话通知。
外面又传来干员的催促声:“黄丹怎么办?
就在这时,周传喜跑上楼梯,气喘吁吁地举着一份指纹报告说:“珍珠姐,瞎猫撞见死耗子了!
赵奇奇捂着话筒维护沈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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