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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他靠偷窃我的生活痕迹活着2

小说:

他靠偷窃我的生活痕迹活着

作者:

砚北生花

分类:

现代言情

从书房到卧室的那短短几步路,邵既明走得如同踩在刀尖上。书房里那些杯子和记录虽然令人心惊,但毕竟隔着一层玻璃柜,一种近乎收藏癖的扭曲。可卧室……那里藏着的东西,是他连回想都会感到浑身战栗、羞耻到无以复加的秘密,是真正将他最后一点体面和尊严都剥得干干净净的、最不堪的东西。

南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比在书房时更加深沉。卧室里,还有什么?

邵既明颤抖着手,推开了主卧的木门。熟悉的场景再次映入眼帘——宽敞的房间,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掩着,床铺得整整齐齐。空气里有属于邵既明常用的那款冷冽木质调香薰的味道。

南景的目光扫过房间。和他离开时相比,变化不大。只是他当年决绝离开时,刻意从床头柜上收走、扔进抽屉深处的那个相框,又被重新摆回了原处。

但除了这个相框,卧室看起来一切正常,甚至正常得有些刻意。没有书房里那种突兀的玻璃柜,也没有任何一眼就能看出的异常。周冉的警告言犹在耳。

他转向僵立在门口、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几乎要站不住的邵既明,直接问道:“卧室里,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吗?”

邵既明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不规律,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手指冰凉僵硬——这是情绪即将失控、癔症可能发作的前兆。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眼前南景的身影开始有些模糊。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干燥的手,稳稳地握住了他冰冷颤抖的手。是南景。他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拉过他的手,将他微微汗湿的手指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别怕。”南景看着他瞬间泛红、蓄满惊恐泪水的眼睛,“都告诉我。邵既明,我想了解你。全部的你。”

邵既明急促的呼吸平复了一点点,狂跳的心脏似乎也找到了一个可以依附的节奏。他抬起泪眼,看着南景沉静而坚定的眼眸,那里面没有厌恶,没有不耐,只有一片深沉的平静。

他像是被这目光赋予了某种孤注一掷的勇气。他反手,更紧地握住了南景的手。然后,他牵着南景,没有走向大床,而是转向了卧室一侧,那扇通往衣帽间的门。

推开衣帽间的门,顶灯自动亮起。这是一个相当宽敞的步入式衣帽间,设计简约,一面是邵既明的衣物,按照季节和颜色整齐悬挂,另一面则空置着,只有几个孤零零的衣架,那是曾经属于南景的位置。

邵既明没有在空旷的那面停留,而是牵着南景,走到了属于他自己的那排衣柜尽头。那里看似是实木墙壁,与周围浑然一体。邵既明松开南景的手,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在那面墙的某个不起眼的接缝处,用力一推——

“墙”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了一个隐藏的小空间。没有灯,借着外面衣帽间的光线,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情形。

南景的瞳孔,在看清里面景象的瞬间,猛地振缩了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头顶,随即又被难以名状的震惊和心痛淹没。

那不是一个储藏间,也不是一个秘密隔间。

那是一个“窝”。

一个用衣物,凌乱而又似乎有某种内在规律地,堆叠、围拢而成的,类似巢穴或兽窝的空间。衣物大多是深色,材质柔软,有毛衣,有卫衣,有长裤……它们被层层叠叠地铺在地上,堆在角落,形成一个堪堪能容纳一个成年人蜷缩其中的凹陷。

而让南景血液几乎冻结的是,那些衣物,他看起来……无比眼熟。

“这些……”南景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他几乎不敢确认,目光从那些衣物上移开,死死盯住邵既明瞬间血色尽褪、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死去的脸,“是我的衣服?”

邵既明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仿佛那里有个能让他钻进去的洞。他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喉咙里发出呜咽。过了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承认:

“嗯……都是,你的衣服。”

“我的衣服,我几乎都带走了。”南景强迫自己冷静,试图理清逻辑,“这些……是哪里来的?”他离开时,带走了绝大部分个人物品,除了少数几件邵既明随手给他带的。而眼前这个“窝”里的衣物,数量不少,而且明显不是他丢弃的旧物。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在狭小的衣帽间里蔓延。邵既明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他似乎在用尽全身力气与某种本能对抗,与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羞耻感和恐惧对抗。

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他颓然地垮下肩膀,声音嘶哑破碎,将自己最不堪、最难以启齿的秘密之一,剖开在南景面前:

“我……偷的。”

“偷的?”南景重复。偷?邵既明?去偷他的衣服?

“嗯。”邵既明闭了闭眼,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防线,汹涌而出,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偷的。”

“什么时候?”南景追问,声音紧绷。他需要知道,这疯狂的行为是从何时开始,持续了多久。

“……第一次,是在,北海道。”邵既明哽咽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北海道。南景的脑海迅速检索记忆。他记得,在北海道的某个温泉旅馆,他确实丢了两三件衣物。当时周冉还调侃他,是不是被什么有特殊癖好的怪叔叔盯上,拿去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了。他当时只当是玩笑,或是自己粗心忘在了哪里。原来……不是玩笑。

“你在那?”南景记得很清楚,在北海道的行程里,他没有见到邵既明,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被跟踪的迹象。他们先是在一个海岛上过了年,后来邵既明出现,他们第二天就换了地方,之后他们便去了北海道。

邵既明点了点头,泪水流得更凶:“嗯。后来……教你滑雪的那个教练……是我。”

南景的呼吸骤然一滞!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在北海道的滑雪场,他因为生疏,找了一位教练,中途那位教练说不舒服,就换了一位教练。那位教练戴着护目镜和面罩,几乎遮住了整张脸,说话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口音,但教得很耐心,甚至有些过于体贴。他当时只觉得这位教练有些沉默,但技术不错。现在想来,那份沉默和偶尔过于专注的凝视……原来如此!

“那你怎么会拿到我房间的门卡?”南景继续追问,逻辑链必须清晰。即使是教练,也不可能拿到客人房间的门卡,更不可能知道他具体住哪间房,去偷拿换洗衣物。

邵既明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直接出卖了秦朗:“是我哥……秦朗……他给了我你房间的房卡……”

秦朗!南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就知道!那个看似不靠谱、实则对弟弟无底线宠溺的秦朗,在这件事里绝对脱不了干系!难怪周冉会说“受不了就报警”,这何止是变态跟踪,这简直是兄弟合谋的非法侵入和盗窃!

“……那多少是有点变态了啊。”南景沉默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邵既明。他猛地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嘴唇哆嗦着,崩溃地哭喊出来:“是!是变态!是我不对!是我不对呜呜呜呜……”他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随便进别人的房间……还偷别人的东西……很不对!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哥他骂过我了!狠狠骂过我了!呜呜呜呜……”

他哭得几乎站立不稳,南景不得不伸手扶住他颤抖的肩膀。邵既明就势抓住南景的手臂,将滚烫的、满是泪水的脸埋进他的臂弯,哭得更加绝望:“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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