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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进阶训练

小说:

木头骑士和她的蒙德修罗场

作者:

猫猫车

分类:

穿越架空

荧是在一阵清冽的气息中醒来的。刚清醒脑袋还不是很清醒,翻了个身想摸摸派蒙的头结果捞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在哪。

淡淡的香味传来,像冬日窗上凝结的霜花,带着松针和冷泉的味道。它弥漫在整个房间里,将地下石室的潮湿和尘土味驱散得干干净净。琴正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望着外面那片被晨雾笼罩的森林。

琴团长已经换好了训练服,深灰色的布料勾勒出挺拔而利落的线条。她的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在从石窗透进来的、稀薄的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荧坐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她记得昨晚自己是在书房的椅子上睡着的——整理书架实在太累人。

“醒了?”琴没有回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去洗漱,然后下来。今天的训练要开始了。”

“是。”荧应道,掀开毯子。她注意到自己昨晚那身沾了汗和尘的衣服不见了,床边放着一套干净的训练服。

是琴准备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丝微妙的情绪。她换好衣服,布料柔软,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的味道。

地下训练场里,气氛和昨天截然不同。

石台上的三个皮囊还在,但琴今天没有立刻走向它们。她站在训练场中央,手里拿着一个荧从未见过的、巴掌大小的银质香炉。香炉镂空的花纹极其精致,此刻正缓缓溢出几缕淡青色的烟雾,带着和琴身上相似、但更浓郁些的清冽气息。

“今天不直接接触样本。”琴说,“我们先解决另一个问题——你缺乏一个足够稳固的‘锚点’。”

“锚点?”荧想起昨晚琴在书房里提到的词。

“当你被Cake的气息淹没时,你需要一个能把你拉回现实的东西。可以是强烈的疼痛,可以是深刻的记忆,也可以是……”琴抬起手中的香炉,“另一个足够强大、且对你没有‘食欲诱惑’的气息印记。”

她走近几步,那股清冽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变得更加清晰。荧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很奇怪,这气息明明和琴身上的同源,但经由香炉扩散出来后,似乎多了一层穿透力。它不经过鼻腔的过滤,直接渗入皮肤,像无形的冷泉漫过四肢百骸。

“这是古恩希尔德家族特制的‘镇魂香’。”琴解释道,“原料是我的血液、风元素结晶和一些特殊草药。它的作用不是压制你的本能,而是标记——在你的感知系统里,建立一个属于我的、安全的坐标。”

她将香炉放在训练场边缘的石台上,淡青色的烟雾继续袅袅升起。

“今天的训练分两步。”琴走回荧面前,“第一步,你要在镇魂香的气息笼罩下,适应并记住这种感觉。第二步,我会释放低浓度样本,你要学会在感受到诱惑时,主动去‘寻找’并依赖这个坐标。”

听起来比昨天直接面对高浓度样本要温和。荧点点头:“我该怎么做?”

“坐下,闭上眼睛,呼吸。”琴说,“但不要刻意去‘闻’。让气息自然地进入你的身体,感受它流经的路径,记住它带给你的感觉——是清凉?是镇静?还是其他什么。”

荧照做了。她盘腿坐在软垫上,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起初,她还在刻意分辨那气息里的成分,但渐渐地,她放松下来。镇魂香的气息像有生命的雾,飘渺着萦绕着她,随着她的呼吸,一点点浸润她的肺部,扩散到血液里。

松弛而不是困倦,像紧绷许久的弦被轻轻拨松了,那些因为长时间警惕而僵硬的肌肉,正在缓缓舒展。连脑子里那些纷乱的思绪——对“王”的恐惧、对内应的不安、对昨晚那本日志的震动——都像被这冷雾抚平了,暂时沉入意识深处。

荧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呼吸节奏,正在不知不觉中,和香炉烟雾飘散的频率趋于一致。

琴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荧的侧脸在淡青色烟雾中显得很安静,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平时总是微微皱着的眉头,此刻完全舒展开来。她进入状态的速度,快得让琴有些意外。

太容易信任了。

这对Fork来说,是致命的弱点。

琴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她想起父亲曾说过的话:“永远不要完全放松警惕,尤其当你在另一个Fork的领域里时。”但此刻,看着荧毫无防备的样子,她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竟也莫名地松了一瞬。

半小时后,琴轻轻拍了拍荧的肩膀。

荧睁开眼睛,眼底有一层朦胧的水光,像是刚从宁静的水域中浮上来。“……团长?”

“记住刚才的感觉了吗?”琴柔声问,像是不忍打破此刻的宁静。

荧点点头。那种清冽、镇静、像被冰冷泉水包裹的感觉,已经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很好。”琴走向石台,拿起第一个皮囊——那个装着最低浓度平民Cake样本的。“现在,我会打开这个。当你感觉到‘饥饿’开始升起时,不要抗拒它,但要用你的意识,主动去触碰刚才记住的‘坐标’。”

她解开系绳。

那股熟悉的、极其微弱的甜锈味再次飘散出来。

荧的胃部几乎立刻传来一丝微弱的抽动。但这一次,她没有慌乱。她闭上眼睛,在意识里主动回忆起镇魂香的气息——那清冷的、松针般的触感。她想象着那股冷泉般的气息从心脏的位置扩散开,流向胃部,流向喉咙。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那丝生理性的“饥饿感”并没有消失,但它被包裹住了,像一团微弱的火苗被投入冰凉的泉水中,虽然还在燃烧,但失去了蔓延的能力。它变成了一种可以被观察、可以被忍耐的“客观存在”,而不是需要全力对抗的“本能冲动”。

“很好。”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赞许,“保持住。现在,睁开眼睛,看着我。”

荧依言睁眼。琴站在几步之外,正注视着她。团长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荧觉得,她湖蓝色的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微微亮了一下。

“你能感觉到,两种气息在你体内共存吗?”琴问。

“能。”荧的声音有些沙哑,“‘饿’还在,但它……被困住了。很安静。”

“这就是‘锚点’的作用。”琴说,“它不消除你的本能,那是你的血脉,无法根除。但它为你提供了一个安全的、不会引发你吞噬欲望的‘参照系’。当诱惑的风暴来袭时,你可以抓住这个参照系,知道自己在哪里,知道自己是谁。”

她重新系上皮囊。那股微弱的甜锈味消失了,但荧体内的“锚点”感依然清晰。

“休息五分钟。”琴说,“然后我们尝试更高的浓度。”

上午的训练在一种相对平稳的节奏中度过。荧逐渐掌握了在感知到Cake气息诱惑时,主动唤醒“锚点”印记的技巧。随着样本浓度的逐步提高,她需要调动的意志力也越大,但那个清冽的坐标确实有效——它像风暴眼中的一点寂静,让她在最混乱的感官冲击中,也能保持一丝清明的意识。

中午,两人回到楼上简单用餐。琴依然话不多,但气氛比昨天缓和了些。荧甚至鼓起勇气问了一句:“团长,这个‘镇魂香’……对您自己有影响吗?”

琴切面包的动作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它用的是您的血。”荧小声说,“制作过程……会不会很难受?”

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提取过程并不痛苦。至于影响……”她放下刀叉,“它是我自身气息的延伸。我闻不到它,就像你闻不到自己皮肤的味道。但通过它,我能感知到你的状态——当你依赖它时,我能感觉到‘连接’的强度。”

荧愣住了。“连接?”

“一种极微弱的气息共鸣。”琴的语气很平淡,像在解释一个学术概念,“当你主动以我的气息为锚点时,我们之间的气息会产生短暂的、定向的流动。这有助于我判断你的训练进展和失控风险。”

荧低下头,看着盘子里的面包。她忽然觉得嘴里的食物有点咽不下去。所以,她每一次在训练中努力抓住那清冽的坐标时,琴都能感觉到?那她那些挣扎、那些痛苦的忍耐、那些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平衡……琴都一清二楚?

这感觉……太透明了。透明得让人有点无所适从。

“你不必在意。”琴似乎看穿了她的不自在,“这只是一个辅助监测手段。就像医生用听诊器听病人的心跳,无关隐私,只关乎效果。”

话是这么说,但荧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午休时间很短。一个小时后,她们又回到了地下室。

下午的训练开始前,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密封的玻璃管。里面装着暗红色的、粘稠的液体,在符文光芒下泛着一种不祥的光泽。

荧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认出了那个颜色——和昨天迪卢克给的那个药剂瓶,一模一样。

“这是迪卢克送来的‘替代样本’。”琴的声音很平静,“经过炼金术提纯和稳定化处理,保留了气息的本质,但剥离了大部分活性危险成分。理论上,它比天然血液样本更安全,也更容易控制。”

她将玻璃管放在石台上,和另外三个皮囊并列。

“今天下午的最终挑战,就是在上午的基础上,尝试接触这个样本的气息。”琴看向荧,“如果成功,意味着你初步建立了对高等Cake诱惑的耐受基础。如果失败……”

她没有说下去,但荧明白。如果失败,就意味着她离能安全地面对凯亚和迪卢克,还差得很远。

“我会成功的。”荧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坚定。

琴看了她几秒,点了点头。“那么,准备开始。”

镇魂香再次被点燃。清冽的气息重新笼罩训练场。荧深呼吸几次,让自己沉浸在那个安全的坐标里。

然后,琴打开了玻璃管的密封塞。

没有“轰然炸开”的风暴。

这一次,是渗透。

像最醇厚的酒液被加热后挥发出的蒸汽,那气息并不霸道,却无孔不入。它带着阳光炙烤过的橡木桶、陈年葡萄的深沉甜醇、以及某种滚烫的、如同岩浆在皮肤下缓慢流动的质感,丝丝缕缕地渗入空气,渗入荧的每一次呼吸。

荧的呼吸节奏瞬间就乱了。

这气息和之前所有的样本都不同。它不刺激,不尖锐,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包容感,像冬夜里裹住全身的厚重毛毯,温暖得让人想沉溺。她的喉咙开始发干,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一种更原始的渴望——渴望被这温暖彻底包裹,渴望融入其中,渴望成为它的一部分。

“稳住。”琴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找回你的锚点。”

荧咬紧牙关,拼命在意识里呼唤那清冽的松针与冷泉。但这一次,镇魂香的气息显得那么单薄,那么遥远,像试图用一层薄冰去覆盖滚烫的熔岩。她能感觉到那个“坐标”还在,但它被迪卢克样本那厚重而温柔的气息层层包裹、挤压,正在不断减弱。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视线牢牢锁定了那个玻璃管,锁定了里面暗红色的、缓缓流动的液体。她能想象那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一定是滚烫的、醇厚的、能填满她体内所有空洞的……

“荧!”

琴的厉喝让她猛地回神。她发现自己已经半站起来,正朝着石台的方向无意识地挪动了一步。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在发抖,“它太……太‘好’了……不像诱惑,像……像邀请……”

“那是假象。”琴快步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看向玻璃管的视线,“高等Cake的气息之所以危险,不仅在于强度,更在于它的‘欺骗性’。它会让你觉得安全,觉得被接纳,从而瓦解你的防御意志。”

琴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变得清晰。不是通过香炉扩散的、经过处理的“镇魂香”,而是更原始、更直接的、属于琴本人的味道——清冷、锐利,像出鞘的剑锋。

两种气息在极近的距离里正面碰撞。

荧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迪卢克样本那温暖的包容感,和琴这冰冷的锐利感,在她感官里形成了两股截然相反的拉扯力。一边是诱人沉溺的温柔乡,一边是清醒疼痛的警醒剂。

她夹在中间,像要被撕成两半。

“看着我。”琴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对上自己的眼睛,“不要看样本,不要想气息。只看我。”

荧被迫直视琴湖蓝色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和审视。但奇怪的是,这种冰冷的目光,反而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心里那股被温暖气息勾起的、昏昏沉沉的渴望。

“记住这种感觉。”琴的声音很近,呼吸几乎拂在荧的脸上,“记住当你被温柔诱惑时,什么才是真正能让你保持清醒的东西——不是另一个更强烈的诱惑,而是疼痛,是冰冷,是绝不让你沉溺的残酷真实。”

她的手很凉,指尖按在荧的下颌骨上,力道不小,带来清晰的痛感。这痛感,连同琴身上那锐利的气息,一起扎进荧混乱的感官里,将迪卢克样本那温暖的迷雾狠狠撕开一道口子。

荧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仍然能感觉到那醇厚气息的诱惑,但它不再是无孔不入的包裹,而变成了一种可以被“隔离”在外的背景噪音。她的注意力,她的意识锚点,重新被拉回了琴的眼睛、琴的手指、琴那冰冷而真实的存在上。

“我……我好像……”她艰难地开口,“能分开了……”

琴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但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轻轻按在了她的颈侧——那里是动脉跳动的地方,也是Fork在失控时最可能首先攻击的部位。

这个动作让荧浑身一僵。

但琴只是将掌心贴在那里,用皮肤感受着她急促的脉搏,同时,将自己那清冽的气息,以一种更直接、更不容拒绝的方式,通过肌肤相触的位置,传递过去。

“这才是‘锚点’的真正用法。”琴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荧从未听过的、近乎呢喃的质感,“不是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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