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翰林!”吴文淼一只脚还在王府门槛内时,沈知渔叫住了他,款款走了过来,大方道:“金疮药忘了。”
她借口打听那只掉在吴府的耳坠的下落,从青辞手中接过了金疮药,一路跟至门口。
吴文淼转身,踏出王府的那只脚收了回来,朝沈知渔走近两步,却还保持着一些距离,从碧荷手中接过金疮药,彬彬有礼道:“多谢沈大娘子。”
“吴翰林客气了,”沈知渔也往前走了两步,任由吴文淼打量,“不知我给吴夫人那药方可见效了?”
“你……”吴文淼下意识往前移了一步,话才出口,下意识看了看周围的小人,收敛起几分情绪,压低语调,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以为我们已达成共识,过往如烟,你为何要用她的笔迹写下那张方子,徒惹是非?”
“吴郎君可曾想过,那张方子并非出自我手?”沈知渔嘴角浮着一丝笑,不达心底,却笑得吴文淼双眸一惊。
“她还在世上?你见过她了?”吴文淼带着一缕自己不曾察觉的颤抖。
沈知渔又向前一步,缩短了两人的距离,眼中压迫更甚,一字一句,语速极慢:“吴郎君希望她活着吗?”
吴文淼心头一惊,竟往后趔趄了半步,明明是挽月的脸,明明是不同的声音,为何有几瞬,他看着她的眼睛,竟恍惚以为是柳娘在质问他。
缓过神,稳了稳身形,强掩下心里的狼狈,恢复那端方君子的模样,继而道:“我自是希望她平安的,可莫说斯人已逝,即便她在世上,木已成舟又能如何?倘若那张方子当真出自她手,烦请你告诉他,在这盛京,我尚且无力与名门世家为敌,何况她一弱女子。”
“沈大娘子若一再相逼,莫怪我不念旧情,你要明白,我那段过往并非无人知晓,是有人压下了,往事重提,要乱的不止我一人,自有人会出面摆平,并且祸水东引。”
语落,吴文淼利落转身,在跨过门槛后,停下了脚步,回头道:“出府前,内子嘱咐,沈大娘子的耳坠已寻回,改日便命人送到沈府。”
这是暗示,吴府不欢迎她吗?
不欢迎,她偏要去,偏要与张怀柔交好。
吴文淼坐进轿子,顾不上手上的痛,从怀里取出那枚莲叶荷花玉佩,手指轻轻抚摸过每一缕纹理,心里五味杂陈。
柳娘若还在人世,他当下是欢喜的,可若深思,却宁愿她沉没在那冰冷的湖水中了。
他闭上了眼睛,攥紧了赴京赶考时,柳娘赠他的这枚定情玉佩,心头一狠:“柳娘啊,停妻再娶是重罪,你若**我能为你祈福点长明灯,可你若活过来了……你不该活过来的,我如今这般亦是你期盼的。”
“阿姐的耳坠可有消息了?”沈知渔一回,沈颜欢便拉着她问道,似乎一刻不曾起疑。
沈知渔微微点头:“找到了,吴夫人会命人送回沈府的,免得我再跑一趟了。”
“如此,我倒以为,阿姐更该走一遭了,”沈颜欢迎着沈知渔满目疑惑,轻笑道,“得备礼登门道谢啊,到时,我与阿姐同去,吴文淼毕竟是在王府受了伤,该去探望关心的。”
“男女有别,关心他,也该是本王去。”不知为何,谢景舟听沈颜欢说要去关心别的男子,心里莫名不舒服。
“我也去,人多热闹。”赵钦也跳了出来,他是明白了,只要谢景舟和沈颜欢在一块,定然有意思。
“随你们。”沈颜欢不知这两人又藏了什么心眼子,她本意是给沈知渔找个去吴府的理由。
她虽还没整明白,沈知渔为何总盯着吴文淼,为何每每提起吴文淼,眼底总有波澜翻涌,可只要沈知渔想,她便会助她一臂之力。
“颜欢妹妹,我……”沈知渔几次欲出口,可话在后头打几个转又吞了下去,“你先前定下的三日之期已到,明日准备上哪家?”
提起这事,谢景舟长叹一声,只是这叹息中不见一丝忧愁,反满是雀跃:“原以为我俩名声在外,又有永昌侯府的例子在前,不会有人这般不识趣,早该乖乖送银子上门,不成想,还是有脑袋比石头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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