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渔想得正出神,碧荷拿着画像走了过来,笑吟吟道:“姑娘,奴婢瞧着这位李二郎还不错,正好姑娘与李娘子相熟。”
沈知渔敛了心思,垂眸瞧了瞧画像上的人,又抬头端倪了碧荷一会,浅笑着调侃:“样貌倒是周正,莫不是这李二郎恰好长在了我们碧荷的心尖尖上?”
碧荷面色飞红,急忙解释:“姑娘胡说,奴婢才没这等心思,是夫人命秋池嬷嬷送来的!”
沈知渔从妆台前起身,轻轻握住碧荷的手,语气柔柔的:“好碧荷,我与你说笑呢,倘若哪天,你当真有了中意之人,千万要同我讲,姑娘定会将你安顿好的。”
这丫头自跟了她,一直尽心尽力的,她自也会为她的将来着想,哪怕有一日她身遭不测,也会将碧荷托付给沈颜欢。
而想到沈颜欢,沈知渔不由得记起她白日里的话,她知晓沈颜欢活络,但万万没想到,盛京响当当的风月场背后站的竟是一位小娘子,不动声色经营着这样大的营生,她是越发佩服这位表妹了。
“碧荷,你可知二娘子未出阁时,都爱去哪些地方?”
“二娘子啊……”碧荷略显为难,不是不知,实在是二娘子就爱往鸡鸣狗盗之地钻,她怕说出来吓着循规蹈矩的大娘子。
沈知渔看出了碧荷的心思:“我对表妹有几分了解,你放心说便是。”
“二娘子除了爱去啄金窟和楚馆外,还爱往城北的破庙跑,齐王殿下时常去的市井赌坊……”碧荷朝沈知渔靠近了几步,将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到:“二娘子也爱去,只是每次去那边,会乔装一番,这事儿,老爷夫人怕是还不知道,姑娘千万别说漏了嘴。”
沈知渔秀眉微拧,疑惑问道:“爹爹母亲都不知的事情,你是如何得知的?”
而她心里想的却是,表妹去这些地方未必只是贪图玩乐,就如那楚馆一般,兴许也有她的深意,哪日若经过了,可多留意些。
“有一回,夫人吩咐奴婢去买丝线,正巧撞见了二娘子和青辞,青辞这才与奴婢透了口风,”碧荷担心此话让沈知渔误以为,她口风不紧,日后贴身之事不愿再吩咐她,便忙又补了一句,“二娘子是不怕老爷夫人知晓的,只是想着老爷夫人若知晓了,定要唠叨她一番,用二娘子的话说‘横竖我是不会改的,还是别让姑爹姑母浪费口舌了’。”
碧荷模仿得惟妙惟肖的,逗得沈知渔“噗嗤”笑了出来,低头掩笑时,目光落在了躺在妆台上那只孤零零的耳坠子上。
“你明日去置办些谢礼,我要到吴府感谢吴夫人帮我找回了这耳坠子,莫疼惜银子。”她眸色沉了沉,话锋一转,吩咐碧荷,也正好打消了这丫头的担忧。
“奴婢省得。”碧荷忙应道,心弦也松了几分,看来姑娘并未因着她透露二娘子的事儿,而疏离了她。
碧荷转而看向叠在桌案上的儿郎画像,指了指,悻悻问道:“姑娘,这些可要瞧一眼?”
沈知渔看着叠得像座小山似的卷轴,无奈扯了扯唇角,轻声道:“我虽无心婚嫁之事,可爹爹母亲也是一番好意,暂且留着吧。”
一来,为了安抚沈伯明夫妇;二来,多记住几张面庞总是没错的。
沈知渔记着,沈颜欢曾说过,要陪她一同去吴府,于是,去吴府致谢的那日,她特意先绕到齐王府,问问沈颜欢可否得空。
齐王府的门房认得沈知渔,知晓是自家王妃看重的阿姐,一边命人跑着去院子里通报,一边引沈知渔往主院去。
从踏入齐王府的那一刻,沈知渔便觉今日的王府不对劲,总觉着少了些什么,直到穿过一道月洞门,踏进沈颜欢的院子,听到朗朗读书声,不对,应该是背书声,这才想起来,原来是少了齐王殿与下人斗蛐蛐时的“厮杀”声。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谢景舟学着老夫子的模样,摇头晃脑背诵《诗经》,石砚则在一旁捧着书,每当谢景舟停了下来,便用口型提示。
他们俩倒是配合默契,也难为谢景舟看得明白石砚那口型。
沈知渔见状,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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