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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舔干净

小说:

倒追仙君后把他渣了

作者:

蒜泥香菜

分类:

现代言情

听了司韶的感慨,掌狱尊者也朝蚀骨涧中望了一眼。

他面上流露几分不忍,叹了口气:“刑罚至此,自是犯了大错。”

司韶偏头看他:“嗯?细说呢?”

掌狱尊者沉声道:“你应当知晓,‘仙君’由宗主封授,在自身家族事务外,也需完成宗主所授之责。”

司韶恍然:“他办事时出岔子了?”

掌狱尊者颔首:“前不久,百里家确定了天授之日,继任大比将在当日举行,需将见证比试的‘万子母蛊’从宗外的百蛊岭运进宗内。”

“由于母蛊的力量能够短时大幅提升百里家修士的功法,为确保比试公平进行,在天授之日前,百里家任何人不得接触母蛊,所以历代继任大比前的运送母蛊相关事宜,都由百里家之外的修士负责。”

“然而,百里家作为巫蛊世家,他们专门用来豢养各种蛊术载体的百蛊岭几乎是一座毒窝,至阴至邪之物无处不在,稍有不慎便会葬身山中,故而此行必须由高阶修士负责,言箓仙君就在此次宗主钦点的人员之内。”

听到此处,司韶已然有数:“万子母蛊出状况了?还是他渎职导致的?”

掌狱尊者面沉如水:“不止。”

“运送母蛊的过程中,山遥路远,母蛊又力量强悍,对其附近之人有侵蚀蛊惑之效,修士们不得不轮番值守母蛊。”

“七日前,轮到言箓仙君与其同僚值守的当夜,他的同僚们尽都惨死,他本人与母蛊却不知所踪。”

“其余修士发觉异常,立刻结阵搜寻二者……”

“被发现时,言箓正将母蛊交予一黑衣人,可惜那人接过母蛊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即便众多修士联起手来,也只擒获言箓一人,未能发现那黑衣人的踪迹。”

“万子母蛊失窃,又折损许多高阶修士,宗门本打算定言箓死罪,但母蛊乃百里家千年传宝,其下又包含各种邪法子蛊,若为有心之人所利用,必然引发难以估量的严重后果。”

“鉴于言箓是唯一可能知晓母蛊下落的人,宗主决定必须留住他的命,从他口中审出母蛊的下落之后再做定夺。”

稍作停顿,掌狱尊者又看了涧中的钟晏一眼,无可奈何地叹息。

“可惜,这家伙是个犟骨头,严刑拷问至今,也不肯吐出有关线索的一个字,以至于落得要关进这座蚀骨涧的下场。”

“这七日来他唯一说过的话,便是申辩非他所为,然而人证物证俱全,根本没有他颠倒黑白的余地。”

“……”

司韶安静听完,评价道:“如果真是他做的,他图什么啊。”

既出身当世第一宗的名门世家,天赋甚高,名望地位无一缺憾,钟家和百里家又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完全不存在过往恩怨,这位言箓仙君何必赌上身败名裂,去做这样一件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掌狱尊者赞同道:“确实疑点重重,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审出线索寻回母蛊,分析他的动机暂排其后。”

司韶奇怪道:“钟家就没保他?”

按照常理,这么一个把他们从悬崖边缘拽回来的宝贝疙瘩,就算犯了滔天大错,钟家不也该拼了命都要护住他么?

掌狱尊者摇了摇头:“不知为何,的确没保,甚至是钟家主提出要严刑峻法以明真相,并将他打下蚀骨涧,宗主也没有办法。”

司韶眨了眨眼。

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还以为有重归强盛的家族作为靠山,这人犯什么错都有人给兜底呢。

看来这言箓钟家的家风还挺端正的嘛。

掌狱尊者将一枚钥匙放入司韶手中,道:“总之,此事尚未有定论,你多照看着他点,千万不能让他在咱们天牢出了意外,至少等他下一次被押去审讯时还得是活的。”

司韶道:“知道啦,放心交给我吧,老头。”

掌狱尊者第一千零七十八回严正声明自己不是老头并离去后,司韶看时辰差不多了,便赶往天牢西边的一道传送阵法处。

该阵法直通宗门膳堂,每日到点就会把今日份的膳食传送过来。

这不,刚到地方,地面上呈丹珠形态的阵法一阵光华流转,数百只食盒垒放整齐地浮现其间。

司韶嗅着空气中的饭菜飘香,娴熟掰动墙上的机关手杆,只听“咔嚓”数声,地面收缩折叠,显露地下上百道纵横交错的输送管道。

管道呈蛟龙外观,机械龙爪依次钳下食盒,衔于齿间,数百龙身井然游弋,将每份食盒输送至对应的牢房。

司韶之所以做这样的一副送餐机关,是因为曾经配给她的送餐器械是一只陈旧落后的破烂推车,她嫌来来回回地运送麻烦,遂拆了推车,将它们的材质拼装重组,以全新的蛟龙管道形态嵌入地下,连接至除蚀骨涧外的全部牢房。

掌狱尊者本来对她擅自拆解重组天牢用品的行为颇有微词,不过自从她单独做了一条能把餐食输送到他老人家洞府的通道后,他就不说话了,毕竟谁会跟方便过不去呢。

“轰隆隆”的运输过程持续了约莫半炷香,阵中堆如山高的食盒渐渐减少,最终只剩下两个,一个包装精致,一个相对简陋。

后者是司韶每日的职务餐,那么前者就显然是为蚀骨涧里那位准备的了。

司韶撇一撇嘴,三两下扒完自己的餐食,拎起另一只食盒赶往蚀骨涧。

到了地方,她才发现一轮刑罚已过,钟晏被锁链从涧中捞了上来,丢到了岸上,此刻正背倚墙壁坐着。

越过滚滚魔气,她看到对方衣衫褴褛,头颅深深低垂着,混杂鲜血的发丝无力地垂落下来,唯独脊背还是直的。

这副样子,指望他起身出来拿餐是不可能了。

司韶一勾手,一簇银白的丝线拔地而起,托住食盒送入牢中。

作为一只蘑菇精,这些丝线是她与生俱来的菌丝。

然而菌丝将食盒送到了钟晏手边,他还是一动不动。

司韶能理解,毕竟魔气侵蚀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人大概得缓缓再吃。

她收回菌丝,自行离开了。

不成想,第二天司韶拎着崭新的食盒过来一看,发现昨天送的食盒仍然摆在原来的位置,盒盖也毫无被人打开的痕迹。

更恐怖的是,牢里的人也和食盒如出一辙,与昨日姿势相同,也没挪一点位置。

司韶大惊:这人该不会昨天就死了吧?

她立刻放出菌丝,把那垂头坐着的人拨一拨溜,没拨溜动。

司韶更惊:这都僵了呢!

饭碗不保的惶恐之下,司韶火速打开牢门冲了过去。

冲到人跟前,她蹲下身,一把握住疑似尸体的两肩,用力摇了摇。

还好还好,软的!

司韶正要大舒一口气,手底下的肩膀忽然动了动。

随后用力一挣,从她的魔爪里挣了出去。

还好还好,能动!

饭碗保住了,司韶简直要热泪盈眶。

然而冷静下来后,司韶不禁瞪住眼前这个挣开后又开始装死的人。

既然能动,这么水米不进的是在干嘛?

闹绝食吗?

作为一名资历深厚的狱卒,司韶什么场面没见过,如此绝食明志的犯人见了不知凡几。

只是她以往见到这种犯人,装模作样地劝两句也就过去了,毕竟这是人家自己的选择。

但今时不同往日,眼前这家伙是她上峰点名关照过的,不能让他活生生给饿死了。

司韶无法,只得张口劝道:“仙君,吃点东西吧。”

仙君一动不动,好像不知道有个人蹲在了自己旁边,还发出了劝食的声音。

司韶把两只食盒朝他推了推,他还是毫无反应,仿佛睡着了。

直到食盒被推得触碰到他的腿时,他身形吃痛地微微一颤。

司韶恍然大悟:这是伤得太严重,根本没力气进食吧。

这好办。

司韶当即从不远处的牢房调来机关药蛇,开始对着钟晏疯狂喷洒药粉。

疗伤的过程无需有她在场,司韶起身离去前,回头望了眼钟晏身上渐渐止血的伤势,欣慰地想:等他恢复了些,他应当就会狼吞虎咽地进食了吧。

然而事实证明,司韶又失算了。

当夜,司韶手拎一只新的食盒,目瞪口呆地盯着毫无动过痕迹的两只食盒,并且其中一只已经隐隐飘出了馊味。

距离食盒不远处,钟晏应当又经受了一轮刑罚,早晨愈合的伤口再度开裂,此刻身上的状况只能用一句“血肉模糊”来形容,看得司韶连连感慨:不愧是当今言箓世家第一人,伤成这样都没死……

打住。

伤成这样,再不进食,自愈能力报废,铁打的人都遭不住!

不亚于看到自己的饭碗在砸自己,司韶怒血冲头,大步流星地走过去,随手将馊掉的那只食盒踢下蚀骨涧,气势汹汹地打开剩下的两只食盒,一手捧一个,直接端到钟晏口边。

司韶:“吃!”

这个字是司韶最后的礼貌。

她打定了主意,倘若此人再装死,那她就不客气了,擒住他的嘴硬灌也得给他灌下去。

饭菜怼到嘴边,钟晏微微动了动。

司韶目不转睛地看着,眸中星星的光亮燃起。

然后她就看到,这个人把头偏过去了。

避开了饭菜的同时,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她。

“……”

司韶缓缓放下食盒,面上绽开一抹盈盈的笑意。

眼中希望的光亮也变了异,变成了灼灼跳动的火光。

礼貌被辜负,司韶也不多废话,按照先前的打算闪电出手,精准擒住钟晏的下颌,硬生生将这人的脸扳了回来。

另一手则从食盒中随意抄起一盘,对准那张被掐得微张的唇口就要灌下去。

然而司韶没想到的是,这个在她眼中伤得奄奄一息的家伙,竟然还能使出特别大的力气,一下子从她的虎口处挣脱出来。

司韶紧急松手以稳住盘中饭菜,不经意与钟晏目光相碰。

碎散发丝掩映下,那双稍显涣散的瞳孔中,有一种情绪异常清晰。

那是一种嫌弃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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