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再往下是一处悬崖边,赫然写着思过崖。这幅画卷一边是白茫茫的,一边是黑漆漆的。
他们再次见面,竟是仙魔交战。
两边谁胜谁负,没画出来,有待阮棠棠回去补一补历史。画卷的最后一页是一个男子独自坐在树下。
慕容渊道:“仙门女子果然薄情寡义,哪怕尼姑也是。”
“明明是你们魔教教主,莫名其妙招惹尼姑的。”阮棠棠不服,立刻反驳。她小心翼翼将卷轴卷了回去,放回盒子,再掏出那封半山腰书信一并放了进去。合上盒子,放回了暗格里。
慕容渊道:“你对死人的事永远比对活人的事上心。”
章莪山盛产怨灵。
王显晚年退隐之后,没了消息,很可能是在章莪山上寿终正寝了。他老来回忆起当初那个女子,才有了这一幕幕画卷。当年,魔教周氏一族明面上是犯了错,发配到章莪山的。可是,章莪山顶虽称不上是豪华但隐蔽宜居。那个时候仙魔大混战,每隔几年要打上一打,出点乱子,能到这里住下,才是真真的远离是非。如此一来,不知道还有没有其它魔教教主上过章莪山。
慕容渊道:“万魔殿门口墙上的狰不是王显刻的。那面墙约莫是王显过世了将近一百年才刻下来的。”
“那就是说,肯定有起码至少一个魔尊来到这个地方。”阮棠棠思打量着四周的书架,背着手转了一圈道:“大家都以为来章莪山一定是来找狰的,但是都不知道山顶有这么一座房子。魔教史书上只是说这个地方是魔教领地,有守山人。某一任教主肯定发现了这个地方藏着什么别的东西,要不怎么会来这个大家都忽略的地方。”
慕容渊道:“去外面看看。”
阮棠棠道:“你难得和我想到一起了。”
这座宅院北走一百步是周家的坟地,这一片坟墓是世世代代守山人的墓碑。找了一圈下来,不见王显的墓碑。坟山上一望无际,没有遮挡,没有任何可以隐藏的地方。
难道王显的遗愿是‘把我的骨灰撒向河流?’
要是能找到个坟,挖出来看一看,没准儿里面藏了一些秘密或者独门心法,再不济财物也行。阮棠棠思考了一下小说中一般会出现的场景,不是在棺材里还能在哪里。阮棠棠心前一亮,看着慕容渊道:“我怀疑东西让人拿走了。”
“无所谓了。”慕容渊不由分说拎起阮棠棠,走到了其中一个坟墓前面,墓碑上面赫然写着周怀明,汤柔两个名字。
这是慕容渊的外祖父母。
慕容渊看着阮棠棠道:“你同我一起拜我的祖父母,我们今日就在这里成亲吧。仪式回魔教补给你,到时候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事情发展的太迅速,阮棠棠真的始料未及。她是来取心头血的,不是来娶亲的......阮棠棠硬着头皮道:“哈哈。酒痕君真会说笑。”
慕容渊蹙眉:“我没有说笑。你冥顽不灵,见风使舵,贪生怕死。可我...可我放不下你,你要一直呆在我身边,就算死也不能和我分开,不管几生几世我们都要在一起。你在我祖父母面前发誓。”
这段话前半段气得阮棠棠想骂街,后半段阮棠棠头皮发麻。这辈子都没解决呢,还下辈子。阮棠棠道:“我没决定好,你不要逼我。古人云:强扭的瓜不甜。”
慕容渊冷笑道:“你对我多有逾矩的行为,现在说没想好,是什么意思?”
阮棠棠本欲反驳,自己冰清玉洁,洁身自好,什么时候对你逾矩了,不都是你自己主动的吗?
再仔细一想,好像自己确实在某些时刻为了达到目的,对他....多有逾矩。但是,她一定要为自己辩解一二,这都是因为不这样慕容渊根本不会听她好好说话啊!作为一个穿书的现代人,很难理解忍受他强制性剥夺人生自由,让她做这个,做那个的。
慕容渊见她不说话,上前一步,猜到了什么,波澜不惊,“狰的心头血是我取的,你要是不答应,别想拿走。又或者你要是不顾洛千羽,不要心头血跑回扶摇之境躲着,我就带魔教打上扶摇之境,反正仙魔好久没开战了。”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阮棠棠本欲和他讲道理,让他给自己点时间消化,这一段话下来,她满是失望。她看着慕容渊上前一步道:“恕我无法从命。魔尊还是另找一个女子吧,今日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和你拜的。”
慕容渊捏住阮棠棠的下巴,眼神中满是狠戾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事到如今,阮棠棠真的累了。她怀揣着‘赖活着不如好死’的心态,冷漠道:“要杀要剐随便你,反正我不拜,我不结。仙魔殊途,你一再逼我又是何苦?我承认你一路上走来帮我解决了很多事情,不仅用自己的血救了扶摇之境的人,这下还来帮我取心头血。可我也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我一再和你说我会和仙门的人同生死,你一再威胁我,你觉得我们两个之间有正常的感情吗?”
慕容渊加大手中的力度,道:“阮宫主算是把卸磨杀驴玩明白了。可是,你知道中了血灭散的人,一年内要服用两次解药吗?”
阮棠棠脸色一变,“你怎么能这样?”
慕容渊松开了手,冷漠道:“阮宫主不过是觉得无论如何,我也不会杀了你。这一点你猜对了。可是,其他人与我何干,他们的死活难道我会在乎吗?”
阮棠棠脑子里一闪而过扶摇之境子的弟子们,闪过师兄师姐的脸,颓然地摊坐到地上。
为什么是她?
这么一想,她的眼泪不自觉的向下流淌。慕容渊看见平时嬉皮笑脸的人此刻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种痛苦从心中翻涌上来。他抬手拎起地上的人向屋子里走去,手中的人没有丝毫的反抗。慕容渊的心像是让人刺穿了一样,明明是她天天乱说胡话在自己身边转悠的,现在和自己在一起就让她那么痛苦。
阮棠棠被扔在床上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闭上眼睛,一想到自己这样俨然成了小说里只会哭的白莲花,真是讨厌死自己了,眼泪更加控制不住。她做好舍生取义的准备之后,对面却没了动静。一声声家具碎裂的声音传来,阮棠棠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没了人影。
阮棠棠慢慢爬起来,擦擦眼泪,松了一口气。
他还是有一点良知的。
她慢慢从屋子里走出来,外面的太阳还是烈到吓人,一照到眼睛,眼泪又开始往下流。阮棠棠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在远处,只敢远远的看着。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看了看绑在自己腰上的水囊,在原地不知所措。慕容渊似是终于察觉有人在背后看着自己,缓缓回头,面无表情。
两人一前一后从秘道下山,这次是真的不会再说话了。
吴婉宁见两人这副样子,心里暗叹,孤男寡女共处一山,怎么还能搞成这副样子回来。
阮棠棠大致讲山上的情况概述了一遍,吴婉宁表示自己早知道就该爬到山顶,这样就不用住这么破的地方了,当即收拾行李。慕容渊全程无视了阮棠棠,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简单告别了吴婉宁。他们一起过血沼的时候,阮棠棠一直干呕不止,慕容渊只当没看见。
到了河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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