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个胖子口中提到横笛,王显也用的横笛,地宫墙上刻的也是横笛。
这三把笛子难道是同一把?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阮棠棠唯恐再生事端,几日不眠不休到了境内,御剑飞行上了扶摇之境,直奔冷月宫。
柳如烟一连三个月没见到小师妹,一看她整个人消瘦了不少,暗暗心疼。阮棠棠将一水囊的狰血递给柳如烟的时候,已经疲惫不堪了。她道:“师姐,我太累了,先回落星宫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劳烦师姐帮我告诉掌门师兄我明天再去找他。”
话音一落,阮棠棠的背影一晃就不见了。
落星宫全体弟子听说宫主终于回来了,上上下下喜不自胜,热烈欢迎。打扫的打扫,做饭的做饭,总之她们不想让宫主再离开了。谁知道,宫主一回来,摆了摆手,没说什么,只奔卧房。
众弟子纷纷抬头看天:这还是我们那个好吃懒做的宫主吗?
阮棠棠一回寝殿倒头就睡。她自己都不知道究竟睡了多久,是在现实还是做梦。恍惚间看到一堆人围着自己,有柳如烟,白子矜还有掩面而泣的孙强强。
这个梦做完了又是下一个梦。
那个人在梦里还是板着一张脸,不和自己说话去,到梦里还要气我,真烦。
“棠棠,棠棠。你努力睁开眼睛,棠棠。”耳边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阮棠棠眼皮酸涩怎么也抬不起来。一种苦涩的味道从口中灌入心脏。
阮棠棠终于知道,自己是病了。
病了很久。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一种恍惚的感觉。她脑子空空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一股无名的陌生感涌上心头。柳如烟进来的时候看到阮棠棠端坐在榻上,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道:“你这一病就是半个月。洛千羽天天鬼哭狼嚎的,就差跪在你面前了。”
阮棠棠道:“师姐,我怎么突然就生病了?”
柳如烟道:“西南地区本就气候极端,你身上还受了点伤还连夜赶路,这才病倒的。”
阮棠棠点了点头,“洛师兄的病好了吗?”
“托你的福,好了。”柳如烟端着一碗粥坐到旁边,慢慢喂她,“剩下的狰血我和顾师兄一起放进寒室了。现在情况不明,万一哪个倒霉鬼又中招了,也好拿来应急。你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了。”
阮棠棠笑嘻嘻道:“师姐,你变温柔了。”
“少贫嘴。”柳如烟欲言又止的表情,阮棠棠看在眼里。她道:“师姐想说什么?”
柳如烟道:“其实,正邪没有那么殊途。额...你入门最晚,年纪小的可以当掌门师兄的女儿了。你和......”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门外就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柳如烟皱眉:“棠棠,师姐出去一下,你先自己喝。”
柳如烟出去就看到两个歪瓜裂枣的人穿着桃粉色的衣服被团团围住。有一名弟子看到柳如烟来了,立刻道:“柳宫主,这两个采花贼男扮女装,潜入落星宫,不知是何居心?还威胁我们。”
柳如烟看着那二人道:“他们如何威胁你们的?”
这一问弟子们都来劲了,七嘴八舌地吐槽起来,好不容易勉强听见一句话是:“他说自己是‘穹顶天宫’的人,我们要是敢乱来,让仙门这么看顾掌门。”
柳如烟从袖中掏出几枚银针,语气渐缓道:“是吗?你们怎么证明自己是穹顶天宫的人不是魔教派来的?我只知道你二人私自闯入落星宫是真的,其他的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编的,我只当是刺客。”
几枚银针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银光,眼见缓缓就要刺入这两人的皮肤。那两人也没想到柳如烟真的敢刺,当即吓得说不出话,脸色僵硬,硬挺着一言不发。
“柳宫主且慢。”人群中一个女孩儿突然开口说话。
落星宫的人齐齐看向她,“怎么还有一个!”
柳如烟道:“你倒还算讲义气。”
钱小初道:“今日之事,是我们不对,还请柳宫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次柳如烟没有开口,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道:“将这三人一齐拖下去。”
顾清尘身后跟着白子矜和洛千羽,他们三人走了进来。白子矜看着钱小初道:“你们穹顶天宫的人,竟敢伪装成弟子偷闯落星宫。”
洛千羽道:“我师兄这两个多月对你们以礼相待,面面俱到,想不到成了你们三人竟敢到以此威胁。。”
钱小初道:“洛峰主,我们这也是被逼无奈了,才出此下策的。这都半个月过去了,我宫副宫主带着一众弟子下落不明。我们只是想找阮宫主了解点情况,你们先说她出门了,又说她生病了,再这么拖下去恐怕等我们着的的时候什么都没有了。”
柳如烟冷眼看着钱小初,让钱小初浑身不自在。冷如烟道:“你们穹顶天宫的人失踪了,关我师妹什么事?这天底下失踪的人多了去了,难道都要偷偷跑到别人屋子里吗?”
落星宫众弟子:“就是,就是。”
白子矜道:“难道钱姑娘是认为我师兄骗你?这才要偷偷摸摸的来。你能在扶摇之境自由活动,全凭我师兄宅心仁厚,你竟然利用这一点,偷偷潜入落星宫,这算怎么回事?”
落星宫众弟子:“就是,就是。”
钱小初平日里性格跋扈,穹顶天宫碍于她是钱烈的侄女,不与她计较。这件事本就是她理亏,大家就事论事,可在她眼里全然成了欺负,一时间竟然潸然泪下。她带来的两个小跟班,一看到她哭了,想起身,发现自己动不了,愤然道:“小初,不要哭。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的。”
阮棠棠听着外面热闹越来越大,忍不住好奇心跑出来看看。这一出来就看到这幅‘女泪男跪’的场景。
还有,这两个大男人穿落星宫校服真是惨不忍睹,让人想自戳双目。
看什么话本,全修真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戏台子。
最先看到阮棠棠的是洛千羽。他一见到为了救自己而病的师妹站在门口,什么都不管了,跑到阮棠棠面前就扶着她,眼眶含泪道“师妹,我扶你回房间休息。”
他这一个举动所有人目光齐齐投向站在台阶上的阮棠棠,在经历这么多事情之后,阮棠棠习以为常道:“我基本是痊愈了。大家不必担心。”她默默放下了洛千羽的手,道:“师兄,我真的没事。”
顾清尘担忧道:“不管有没有事,你都先回去休息。”
白子矜看着阮棠棠正要开口,门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棠棠君!”
多日不见,阮棠棠差点没认出来孙强强。这人从头到脚换了个样子,头发是一丝不苟的高马尾,一丝碎发都没有留到外面,衣服是没有褶皱的,裤子是别到靴子里的,手上还假模假样拿着一把剑。孙强强是人未到声先到,等人也到了看到这个景象,连忙退到一边,心中暗想:果然,有棠棠君的地方就有抓马。
阮棠棠眼看场面越来越混乱,无奈开口道:“大家有什么话去坠梦殿说吧。”
一晃不过三个月,坠梦殿里和去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改变。只不过现在是青天白日,没有星星。
钱小初又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将了一遍。这一段时间,在场的人没听过五六遍,也听过三四遍了,此刻都是强忍住哈欠,只有阮棠棠在认真听。可是,钱小初讲话毫无章法,东讲一榔头,西讲一棒头。
事实上,这一番长篇大论都在讲一件事情。
燕北声真的失踪了。
自从那日血域天城丢人现眼的讨伐过后,燕北声带着钱烈的尸体回到了穹顶天宫。钱烈头七没过,燕北声带着几个心腹,又急匆匆离开了穹顶天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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