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往医院的路上,时悠的手机震动个不停。
仁王、丸井、切原的消息一条一条催她快点,柳也在问真田到哪里了。
推开病房门时,除了她和真田,人都到齐了。
幸村精市靠坐在摇起的病床上,背后垫着柔软的枕头。
窗外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给他略显苍白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色,气色明显比前几天红润了些。
他唇边噙着浅浅的笑意,鸢紫色的眼眸温和地望向围在床边的队友们,听他们叽叽喳喳地讲述昨晚的经历。
眉飞色舞的丸井文太是主讲,切原赤也在一旁不断点头补充时不时还要夸张地比划。
“……然后那么大的烟花就在天上炸开了!社长你没看到,公园都照亮了!”切原挥舞着手臂,模拟那烟花冲上天际的轨迹。
“是啊是啊,”丸井文太嚼着嘴里的泡泡糖吹了个泡泡,“就是后面巡警来得太快了,仁王那家伙喊了一声就拉着柳生先跑了……”
“啧,那种时候不跑,难道还留着等你们给我收尸吗?”仁王雅治白了一眼诋毁他的丸井,“我又不是真田,还傻站在……”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感觉到门口熟悉的气息,转头一看,话锋立刻拐了个弯,“……站在那儿替我们吸引巡警的注意力。”
这急变的话语让病房内的声音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门口。
幸村精市的视线越过了丸井和切原,精准地落在了门口的两人身上,最后在真田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中带着了然和探询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真田几不可察地颔首,幸村眼底的笑意便深了些许。
“抱歉,来晚了。”真田沉声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没事哦,弦一郎,小悠,”幸村微笑着,“大家正在给我进行非常生动的实况转播呢。”
“可不是嘛,还没进来就听见有人在蛐蛐……”时悠走进来,路过仁王顺手给他一肘击,硬挨了一下的仁王雅治立马无声地呲牙咧嘴起来。
真田跟在时悠身后,关上病房门,将手中一个用布帛妥帖包裹的细长纸筒放在空桌上。
“这是什么?”大家的目光被吸引过去。
真田没有立刻回答,神情是一贯的严肃认真,“昨天……大家辛苦了,新年快乐。”
他顿了顿,似乎不太习惯说这样感性的话,但是眼神却是郑重无比,“我准备了新年礼物。”
“礼物?”丸井和切原立刻凑了过去,连仁王也挑了挑眉,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真田解开布帛,里面是几卷精心装裱好的书法卷轴。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展开,雪白的宣纸上,是力透纸背、筋骨分明的四个大字。
行云流水。
字迹遒劲有力,却又带着一种流畅的自然之气,一如真田其人,规矩严谨之下自有他不可动摇的魄力。
“愿你,”真田将卷轴转向时悠双手递出,他的目光专注而认真。
“做事如云般自在舒展,如水般顺势流畅,不会因外物拘泥僵化,不会因困境焦躁冒进,顺应本心,方能圆融通达。”
他稍微停顿,目光和病床上的幸村短暂交汇了一瞬,对方极轻地点了下头,这不只是他所期望的,同样也是幸村对时悠的祝愿。
真田重新看向时悠,说出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句。
“也望你永远不必被任何规则或者框架束缚,能够永远潇洒自如地施展你的天赋和光芒。”
时悠怔住了,她注视着眼前的字,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下意识抬头看向幸村。
幸村正温柔地望着她,轻轻点头,目光中满是鼓励和认同。
这句话的含义……远远超出了一份普通的新年礼物。
它是对时悠性格的解读,也是对时悠选择的尊重,更是对时悠未来道路最真挚的祝福和护航。
她伸出双手接过那幅卷轴,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宣纸细腻的纹理,“那就请你们……今后也多指教了。”
时悠握紧手中的卷轴,她没有多说谢谢,朋友之间,有些话是不必言明的。
真田继续分发其他的字轴。
给幸村的是无病息灾,最朴素,也最深切的祈愿。
柳的是明镜止水,和他本身博学冷静,洞察秋毫的风格一致。
而到了切原赤也这里,他展开看自己的长卷,眉头立刻就拧成了疙瘩。
他抓着手中的长卷挡在自己和柳生的脸前,小小声地问,“诶?柳生前辈,这、这个克己什么礼是什么意思啊?”
“是克己复礼。”柳生比吕士有些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柳莲二不知何时出现在切原的身后,屈指轻敲后辈那不开窍的脑袋。
“克己是指克制自身的过度欲望,复礼是指自己的言行符合礼仪规范。”
切原赤也抓着给自己的长卷,对于柳的解释还是一脸茫然。
柳生看懂了切原脸上的无知,叹了口气,换了个说法,“简单讲,就是约束自己,举止得当。”
切原听得似懂非懂,只捕捉到了克制欲望几个字,脸上露出了纠结的表情。
“说直白点就是,”仁王雅治慢悠悠晃到了切原旁边,胳膊搭在切原的肩上,笑嘻嘻地补充,“少打游戏,多练球,比赛别动不动就红眼暴走,记得……对前辈有礼貌,噗哩。”
“噢……”这下切原全懂了,顿时悻悻地把长卷胡乱卷了起来,塞到身后,来了个眼不见为净,嘴里还小声嘟囔,“……知道啦。”
柳莲二看着切原的反应,淡淡评价,“说得挺准。”
“为什么我的是小欲知足啊?”丸井文太拿着字卷不满意地嚷嚷起来,“我觉得我很容易满足啊!这哪里准了?”
“你那对甜食无底洞一样的小欲,是该好好知足一下了,”仁王立刻调转枪口,毫不留情地吐槽,“上次体检血糖指标都快超标了,还不知足呢?”
要不说最了解你的人往往伤你最深,仁王这话绝对是直击要害。
丸井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仁王。
但是要让他忍下这口气那也是不可能的,所以,丸井的眼珠一转,忽然伸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了被仁王夹在臂间的字卷。
“让我看看真田给你这个白毛狐狸写了什么……虚心坦怀?”丸井文太大声地念了出来,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客气的嘲笑,“哈哈哈!虚心?坦怀?白毛狐狸,你觉得这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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