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驰渊站在窗边,扫了眼床上的沈惜,她睡得并不安稳,梦中还在不断抽泣。
不断地喊,“珊珊,珊珊……”
沈惜是聪明的姑娘,她肯定明白,那样的火势,生还是根本不可能。
她只是沉睡着,不愿醒来,不愿面对好友遇难的事实。
顾驰渊盯着沈惜好一会儿,敛着眉头,对周续道,
“拜托李嫂看好她,我要去公司一趟。”
走到客厅,正碰见荣莉出门回来,她听说了永安寺的**火灾,想起前一天沈文川打过电话,说书信很快就拿到手。
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
她一把抓住顾驰渊,
“永安寺的**怎么回事?是你安排人做的?”
顾驰渊一把甩开她,
“母亲不要乱猜……永安寺那边**什么人,您自己心里明白。”
“沈文川没了?!”荣莉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扯住儿子的衣襟,“阻止我跟何寓相认的目的达到了,你是不是很开心?”
“母亲觉得龌龊事是我做的?”顾驰渊敛声冷笑,“我自小学着顾氏家训长大---行之以正,持之以恒。再怎样顽劣,我也不会违背组训。让别人骨肉分离这种事,母亲做的出,我却不屑一分一毫。”
荣莉被气到发颤,捂住心口,指着对面的儿子,
“你是要生生气死我吗?我不舍弃何寓,哪有命来生下你,不舍弃他,哪有你的荣华富贵?!现在却生出个白眼狼,在我的伤口上撒盐!”
顾驰渊淡淡睨着她,弯起唇角,“歪理邪说,母亲说出这样的话,心里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他说着,绕过荣莉,准备往门外去,“永安寺的**,绝对不是意外,多的是人不希望何寓成为荣家的大少爷。母亲还是少在我这儿费心思,多想想您都与沈文川说过什么话。”
“不孝子,你就是想活活把我逼死!”
荣莉呜咽一声,退了几步,跌倒在沙发里。
顾驰渊眉目冷淡扫过她颤抖的身体,一转身,消失在客厅里。
耳后,传来荣莉用尽力气的哭泣,
“顾驰渊,别以为狡辩我就会相信你!永安寺的**,与你脱不了干系。”
凄厉的声音,穿过客厅,钻进卧室里,沈惜的耳朵。
彼时,她刚从昏睡中醒来,抱着被子坐起身。
守在床边的李嫂也听见争吵声,轻轻拍了拍沈惜,
“小姐,再睡一会儿,养养身体吧。”
沈惜攥着被子,眼泪朦胧。
这时候的她,并不知道沈文川在**中出事的消息,只是听见荣莉在喊:顾驰渊与这场意外有关。
难道朱珊珊遇难,真的是顾驰渊的无心之失?
她想了想,还是拿起电话,打给周续。
正开着车的周续看见来电显示,转头问后座的人,
“顾总,沈小姐的电话。”
“接。”顾驰渊哑声,眉心轻轻蹙起。
“她一定问我朱珊珊是不是遇难了,我该怎么答?”
顾驰渊顿了顿,“如实答。”
周续依言,接通电话。沈惜果然是问朱珊珊的情况,从她的声音判断,是已经预感到最坏的结果,却依然想要一个答案。
周续默了默,“沈小姐,法医那边证实了,死者之一是个孕妇。应该是朱小姐无疑。”
话落,周续透过后视镜,扫了顾驰渊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夏日绿荫蓉蓉的长街上,却是无比的寂冷落寞,带着一丝丝难言的无奈。
唇角抿直,听到电话那头微的哭声后,顾驰渊的眉心蹙了蹙,手指紧紧攥住扶手,一根根筋脉格外清晰。
电话里,是长久的沉默,哭声是极度压抑,只有李嫂的声声安慰,昭示着那边的人无比伤心。
“周秘,珊珊现在在哪里?”
“城郊殡仪馆,今早已经火化了。家人领走了她跟李晓豆的骨灰。”
“为什么没有通知我过去?”沈惜咬着牙,终于哭了出来。
周续的手紧紧攥住方向盘,又望着后视镜里男人锋利的眉眼,
“我们也是刚刚知道消息,她的家人低调,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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