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珩冷笑,“母亲也知道要脸,扣嫁妆的时候怎么不要了?”
“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和伯府?!”章老夫人越老越要各种滋补娇养着,伯爷空有个伯爵名号,连岁俸都只剩五百两的折银,偏他还要玩金石这烧银子的行当。
这两人她都不能说,“你妹妹眼看着要出嫁,你也要娶妻,家中养着一大帮人,到处都要花钱!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萧氏的首饰我一件都没给自己留,全养了你们去!”
“我娶妻之事,如今就不劳家里费心了,至于妹妹的嫁妆,家里有多少钱,自然尽量多给她一些。萧氏的嫁妆,大头在现银和田庄铺子上,先把这些拿出来,首饰和其他的,能找回来找回来,先慢慢凑着,往后再给她。”章珩冷声道。
伯夫人自然是不同意,伯府自己的铺子田庄,虽然也有产出,但少了萧令仪那部分,可就少了一半,家中恐怕就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
伯夫人也冷着脸,“不行!这些还给她,家中还过不过了!”
“砰!”章珩将案几掀翻,茶盘杯碟顿时劈里啪啦摔的粉碎,瓷片溅起,连跪在地上方嬷嬷脸上都被割伤了。
“不过了!都去死!如何!我陪着你们都去死!”章珩神色可怖,伯爷夫妻都吓得愣住,章文姿也吓得哭了起来,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兄长。
章老夫人捶胸顿足,老泪纵横,“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祖宗啊~”
章珩没有理她,“三日之内,我要看到银票和各样地契。”他踏着碎瓷片往外走,掀开帘子,回头,嗓音已然平静,“这样不要脸的人家,死了倒也干净。”
......
*
“唉呀来福!你绊着我了!”紫苏将它轻轻踢开,来福现下喜欢在家里到处跑,只要它的短腿能去的地方,就没有它不钻的。
“夫人,咱们桂花纸卖完了!”紫苏笑盈盈的,“没想到咱们涨了价,反而卖的快了!真是搞不懂。”
萧令仪在发呆,“紫苏,你说多少天了?”
紫苏知道她问的什么,掐了掐手指,“十四天了吧。”
“是啊~十四天了,他说半个月回来,明日是不是就回来了?”
紫苏不懂,老爷月俸二十两,还没铺子里赚的多,回来也没什么用啊!
“汪汪汪汪汪汪!”铺子里进了人,戴了个眼纱,此时节京中风沙大,众人倒是见怪不怪。
来福立刻冲过去,张武连忙抱了它去后头院子,免得惊扰了客人。
“贵客要些什么?”紫苏迎上来。
来人揭了眼纱,径自走向还在半发呆的萧令仪,“是我。”
萧令仪缓缓放下手,站直身子,看着他。
章珩左右看看,“在这里说?”
不然呢?请他去后头便厅吗?茶楼更不可能了,她还记得上回他出言不逊,让她去教坊司待着的事,萧令仪冷着脸,“何事?”
章珩见铺中也没什么人,从袖中拿出一叠银票,“这是你的嫁妆银子和田庄铺子的地契,你若是有空,明日就可以去衙署过割。”
原来是来送银子的,萧令仪面色略缓了缓,她接过银票和地契,“多谢你,明日没空过割,改日吧。”
明日兴许严瑜就要回来了。
章珩点点头,“好。”
他默了默,又道:“首饰那些,过些日子再给你送过来。”
萧令仪似是毫不惊讶,淡淡点头。
他握紧拳,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章珩立在原地,又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萧令仪疑惑,微微歪头。
“我走了。”
“慢走。”萧令仪露出个客气的笑容。
他仍一动不动。
“你要过割,就来大理寺衙署找我。”
“好,多谢。”
章珩终是走了。
紫苏原本躲在角落里,见他走了才上前,“夫人,他真的将嫁妆还给您了?”
萧令仪一张张地翻过去,“嗯。”银子和地契倒是还了。
紫苏笑得牙不见眼,双手合十,“老天保佑!这怎么没钱的时候缺的很,有钱的时候银子就滚滚而来呢?”
紫苏怪模怪样,萧令仪看得扑哧一笑。
不过能拿回来自己的嫁妆,她自然是十分高兴的,怎么有种不想再奋发的感觉呢?
萧令仪从钱匣子里拿了银子递给紫苏,“去和张武多买些吃食回来!”
“诶!”
......
第二日,萧令仪早早便醒了,她挑了身鲜亮的衣裳,自己个化起了妆容来,最后点了点口脂,满意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今日无心作画,好在尚书夫人的画像已经作好了,统共一幅尚书夫人单独的画像面色红润、一幅尚书夫人与世子夫人的画像母女情深、一幅世子夫人单独的画像气质端庄,三幅画都让紫苏带着斩秋一起送去国公府了。
萧令仪便在铺子里等严瑜回来,顺便看守铺子,可是直到宵禁的暮鼓响了,除了进店的几个客人,严瑜仍是未见踪影,她神色失落回了房。
萧令仪又失眠了,严瑜在做什么?他是路上遇到什么耽搁了?不会有危险吧?
直到后半夜,她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接下来几日,天迅速冷了下来,每日都阴沉沉的,街上的人也少了,自从桂花纸卖完,在门首挂了桂花纸售罄的招幡,每日进铺子里的不过寥寥数人。
“我看再过几日要把地龙烧起来了。”紫苏道。
“三间房里都有地龙,倒是铺子里没有,张武冷不冷?”萧令仪看向张武。
张武摇了摇头。
“到时候给他多拿几个手炉脚炉就是了!”紫苏道。
萧令仪担忧地瞧着外边暗沉的天,若是下了雪,路上就更不好走了,已经二十日了,严瑜还未归来。
倒是又有一家来送帖子,请她过去画像的。
萧令仪到了府上,才知道这是徐阁老宅邸,邀她画像的,正是徐阁老最宠的孙女。
徐小姐容颜似雪,精致非常,萧令仪进了花厅,徐小姐也未抬头,只是静静品茗,如品仙酿一般,全然不顾丫鬟通禀和萧令仪的见礼。
过了许久,徐小姐慢慢放下茶盏,抬眸看向她,樱唇微启,“就是你?”
萧令仪心中疑惑,是她什么?她可曾得罪这位徐小姐?
一丫鬟站出来,颇有些颐指气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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