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钟磬音

75. 回家

小说:

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作者:

钟磬音

分类:

现代言情

“没有没有!”有人埋下头,有人连忙摆手。

那中年男子听了杖一百徒三年,早已哆哆嗦嗦,他结巴道:“大、大人,草民、草民与这位娘子是清白的啊,草民没有、没有。”

“怎么没有!”慧娘立刻叫嚷起来,“你日日进这铺子!好几回见你衣裳上都有口脂!你还在维护这贱人!”

“你住口!”中年男子被慧娘气得不轻。

章珩轻笑一声,“本官怎么不知道,本官的夫人还与你丈夫有染?”

这回众人都惊了,原来,这掌柜娘子竟然是这位大官的夫人吗?再瞧瞧那中年男子,年纪,相貌,怎么都用不着跟他通奸吧?

不止围观的人惊了,张武和陈循也是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夫人(掌柜娘子)的夫君不是严先生吗?

萧令仪冷冷地看着章珩,不过此时不是辩驳这些的时候。

“顺天府办案!”

众人让开,紫苏带了衙役赶来。

衙役见了身着官服的章珩,先是向他行礼,随即问道:“哪位是被告?”

众人忙指着慧娘和她丈夫。

......

*

萧令仪和慧娘夫妇都跪在顺天府公堂之下。

慧娘咬死了萧令仪与她丈夫有奸情,并指责萧令仪花了她辛苦挣来的钱财,证据便是她丈夫何勇时常进店,一呆就是半晌,回家衣裳上还沾了口脂。

而何勇,不过惊堂木一敲,便立刻招了。原来,他的确经常出入萧娘子的铺子,不过都是去阅书的,自有一同阅书的其他客人可以作证。

陈循也跟了来,以秀才身份担保作证,确实只是阅书。

至于他为何不在家中书房,而是跑来外头铺子里,那自然是因为家中有三个孩子,十分吵闹,而慧娘又总是喝骂孩子,时不时也骂他,他便想寻个清净地。

至于口脂,则是近来与一寡妇相好,他已经吹打一番摆了席面将人家纳过了门,寡妇家四邻都知道。

何勇忙为自己开脱,“大人明鉴,草民早就说了与萧娘子是清白的,并没有诬告她啊!”

于是顺天府便传寡妇及其四邻前来作证。

而慧娘听到这一切,顿时仿佛天塌了,她扑到何勇身上,使劲捶打他,“你个没良心的!二十多年啊,供你吃供你穿,还养着你父母,你什么也不管,只管读书,如今却在外头花老娘的钱养了个小的!”

“拿住她!咆哮公堂,该当何罪!”惊堂木一拍,慧娘立刻被堵了嘴按在地上。

待一切审查明白,府尹当场结案,“何秦氏,证据确凿,判诬告罪,杖一百,徒三年。何勇,管教不严,私德不修,杖一百,终身不得应试。”

其实一般是革去读书人的功名,只不过这何勇考了二十多年,连个秀才都没考上,无“功名”可革,便这样判了。考不考得上是一回事,不让你考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慧娘嘴被堵着,双手也被绑了起来,早已心如死灰,而那何勇,不知是庆幸自己不用徒三年,还是对再不能应试怅然若失,表情似哭非哭。

章珩一直在一旁听审,等退了堂,他没理那过来寒暄的顺天府官员,而是和萧令仪一道出了衙门。

他皱眉道:“早说了让你不要抛头露面,如今那银钱还不够你花吗?若是缺银钱,便早日与我去衙门过割地契,莫再行这些瓜田李下之事!”

陈循和张武都在偷睃着二人。

萧令仪不想站在此处听他训斥自己,挤了个笑容出来,“今日多谢大人,告辞。”

其实章珩今日什么也没帮到她,不过发了一通官威罢了,但萧令仪面上却还是要多谢他。

章珩还想说什么,萧令仪已不再理会他,带着人走了。

*

回到铺子,除了附近别的铺子,还有一两个朝这边看的,围观的人早就不在了,萧令仪几人进了铺子,那股腥臭味更加浓烈,几人只好先收拾脏污。

陈循将那血盆扔了出去,紫苏打了水来,萧令仪拿着布擦台柜上溅着的血,张武和紫苏收拾门上干涸的血迹,和地上流淌的血。

干了的血迹极难清理,几人忙到天黑。

“陈秀士,你先回去吧,免得一会敲了暮鼓宵禁了。”

陈循有些担忧地看着表情木然的萧令仪,终是什么都没说,点点头告辞了。

她看着砖缝里的血迹,淡淡道:“明日再清理吧,今日辛苦了。”

萧令仪没用晚饭,她将那沾了血的裙子扔了,沐浴过后,身心俱疲,拖着身子早早回房歇息了。

躺在床帐中,她望着头顶的承尘,怎么也闭不上眼。

......

门吱呀一声开了,萧令仪立时睁开眼。

是谁?!她的丫鬟们,没有允许从来不会进房门。

她悄悄掀开床帐,赤着脚下了床,握了根金钗在手中,躲在角落处。

那人轻手轻脚,慢慢往里走,离她越来越近。

萧令仪举起金钗。

那人甫一出现,萧令仪便往他头脸扎了过去。

严瑜一躲,抓住她的手,“是我!阿姮!”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气息,萧令仪手一松,扑了过去。

严瑜抱住她。

她扑在他怀里,嗅着他令人安心的气息,数日来的思念,白日里受的种种委屈,以及方才受到的惊吓,都化作泪水涌了出来,仿佛决了堤一般,很快便浸透了严瑜胸前的衣裳。

他感受到胸前的湿润,轻轻唤道:“阿姮......”

“你怎么才回来呀~”无尽委屈。

严瑜亲她发顶,“是我不好,回来晚了,让你担心了。”

待萧令仪哭够了,她摸索着他的脸,娇声道:“怎么不掌灯?方才吓死我了!”

“太晚了,不想打扰你,我看得见,抱你去睡?”严瑜哄道。

“我想看你~我想你了~”

严瑜不理她,单手抱孩子似的抱起她,将她放上床,才发觉她没穿鞋。

他将床帐子放下,里头黑漆漆的,“以后下床都要穿鞋,如今天冷了,容易着凉。”

“哦。”她正搂着他的脖颈,用脚去勾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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