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瞧不见离仑表情的朱厌,顿时有些慌,他抬头看了一眼捆着他的藤蔓枝干,用力挣了挣。
谁知,他越是挣扎,那藤蔓就像是有了意识般开始收紧起来。
“离、离仑。你松开我!”
朱厌有些害怕,刚一回头,一阵黑影便朝他袭来,他的下颌瞬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擒住,湿润的嘴角被人印上了一枚新吻。
离仑松开了朱厌,狂喘着呼吸新鲜空气的他,以近在咫尺的距离,将这双灰蓝深瞳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看到了铺洒在眼里那些满含深情的占有欲,还有那些疯狂灼人的情热爱欲。
可在朱厌看不见的更深层阴暗里,在离仑的四肢百骸里,开始来回搏斗着,叫嚣着让他以一种最原始和最粗暴的方式,撕裂身下人的每一寸皮肉。
谁知,离仑却是一脸痞笑,眼里滑过一抹狡黠精光,但更多的是调侃和逗趣之意。
“前戏不足,你会受伤的。”
朱厌听到这话,眼都被吓直了!
这又是什么污言秽语,啊,不,胡言乱语呀?!
“我、我是大妖,不、不死不伤,唔啊,最、最多疼而已,你、你到底做不...唔!”
后面那些还没来得及说的话,统统都被这人霸道的唇舌,一把堵在喉里。
被捆住的手腕,忍不住挣了又挣,可藤蔓也随之收紧起来,不算特别紧,但朱厌就是挣不开,甚至身上被月灵蚀日和九幽紫月压制得所剩无几的妖力,好像也被这藤蔓反向吸收着。
妖力被反向吸收掉,全身开始陷入更加难自控的变化,让朱厌莫名心慌起来。
赶在妖力彻底被压制得全无之前,被困于粗壮藤蔓之中的双指,有些困难的交叠起,趋利避害的妖兽本能,让朱厌下意识掐诀念咒起来。
他的一字诀,并不会受限于离仑的藤蔓树根。
“火。”
法诀一出,炙热和刺眼的火,从不起眼的小火苗瞬间蹿到熊熊烈焰,烧在了藤蔓之上,烫得这些似有意识的藤蔓树根一下子就扭曲得蜷缩起来,发出了被烧得噼里啪啦的木头声。
“嘶——”
一声痛闷从相贴的唇齿之间漏出,让朱厌有些不明。
顺着这声痛闷望去,被压着亲得不停的朱厌,一抬眼就看到了离仑紧皱的眉,还有他干枯发皱的手臂。
上一秒还紧实精壮的手臂,此刻变得干枯和发皱,本该光滑的皮肤之上是火焰灼烧后残留的痕迹,还隐隐泛着烧过的黑烟和木头香气。
朱厌一愣,他明明烧的是捆绑他的藤蔓树根,为何离仑会受伤?
头顶的火焰还在烧着,那些被他的一字诀火焰烧得一蜷一缩的藤蔓,却始终不愿松开他。
没一会,离仑的身上也泛起了隐隐的火光。
但他依然不在意,上扬的嘴角噙着一抹调侃,眼底藏着隐隐的疯意,笑着对朱厌一说,“我们阿厌,你对我可真狠心呀。”
此话一出,朱厌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些很破碎又很奇怪的对话。
不同以往的是,这一次的他,看不见任何记忆画面,只有廖廖几句的话而已。
...
“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他们。”
是离仑的声音。
“你选他们,还是选我?”
这个人,似乎在等对面人的一个答案。
沉默许久依旧没有等到答案,变成了一声又哑又沉的嗓音传入朱厌的耳,还是离仑的声音,但朱厌听出得出,这声音里带满了难过。
他听到了离仑发出一声笑,那是很冷的一声笑,夹杂了很多很复杂的情绪。
以前的朱厌,不太懂凡人口里所言的‘七情六欲’,直到他因离仑修出了凡人的七情六欲。
所以,朱厌听懂了离仑藏在冷笑里的那些悲凉,凄寂,难过,还有,失望。
“朱厌,你对我,可真狠心。”
...
“嘶——”
这一次的痛闷声,来自于朱厌之口,可却多了一丝难耐。
离仑握紧了他的腰肢,原本抚揉着他后腰腰窝的指,忽而转为用力一掐,就在朱厌略显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指痕。
“你在想谁?嗯?”离仑语气不太好,但依旧保持着微笑,一边笑着一边又开始亲他,附在他耳边,“厌厌,是想烧死我吗?你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怜香惜玉我呀。”
朱厌一个激灵,连忙收起火焰,望着离仑的眼是抹不去的愧疚,想要问话的唇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离仑,我...你的真身,枯萎了,是吗?”
火焰一收,头顶的藤蔓也停下了扭曲的枝干,但依旧没有松开朱厌的双手,以一种极为缓慢的状态恢复,而离仑身上的火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些灼烧后的黑雾。
其实,朱厌问的不对。离仑不是真身枯萎了,而是他早就已经死了。
朱厌,好像又忘记了这回事。
离仑选择沉默,只是与朱厌对视着的眸,里头闪动着的光辉,悄无声息地动了一动,随后便俯身一口咬上朱厌的唇。
朱厌的唇舌再一次被撬开,口里第四次涌入那股在他看来,已经不算陌生,又凉又烫的水液。
这一次,好像,量有些多。
一股又一股又甜又涩,又凉又烫的欲灵幽珠珠液,带着一股独特的七彩微光,在相贴纠缠的唇舌在追逐之间,从朱厌的嘴角淌下——
欲灵幽珠?又来?!
离仑这一次到底给他喂了多少颗?!!
九幽鬼域的这棵欲灵幽树,看来是留不得了!
感觉自己被离仑溜了又溜,耍了又耍的朱厌,真的有点生气了。
按捺不住想发脾气的他,下意识就想朝在自己口里搅个不停的舌狠狠咬一口,却被离仑又再一次提前察觉后,一直纠缠着他不肯放的红舌,居然颇为识相地抢先退了出去!
离仑的手掐着朱厌的下巴,退出来的舌朝着朱厌的嘴角舔了又舔,将那流出来的光珠残液,舔了个干净,动作轻柔得就像是大荒妖兽为求偶期的爱侣舔顺毛发般,温柔又认真。
舔完后的他,冲朱厌露出一笑,那笑有些痞,似有调.情.逗人之意,调侃一说,“好甜。”
好一个一语双关。
不过,到底是,欲灵幽珠甜,还是朱厌甜,不得而知了。
啵的一声暧昧,是东西被抽出的轻微水渍音。
是离仑搞的鬼,他很邪恶的抽走了自己的手指。
“啊唔——”
死咬不放的唇,咬得太紧,以至于在红得娇艳欲滴的唇上留下一抹惨白,而此时此刻,这抹突兀的惨白,却被一丝血丝覆盖。
被吞进体内的欲灵幽珠,那些被咬爆后涌出的珠液,化作一波又一波疯狂的欲海浪花,将朱厌死死拍在磐石上,无法动弹半分。
朱厌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彻彻底底陷入了大妖的求偶期。
“厌厌...”
微茧的指尖上,裹着一层不可描述的黏腻水液,勾过朱厌别开的脸,在那一张酡红潮烫的脸上,来回温热抚摸着、摩挲着。
蜜色的指尖上,残留的那些黏腻水液,揉上发烫滚红的白肤后,在上面留下了一层干涸后的轻薄亮光。
离仑的眼底深处,早被蓄势待发的狩猎精光填满,心里那些邪恶念头,像是雨后春笋般冒个不停,却被他内心残存的理智,压得死死的。
再等等。还不到时候。
他就像一位颇有耐心的猎人,躲在隐秘的角落里,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流连于红瞳里头的雾气,变得比先前的每一次都要迷蒙和朦胧,唇齿之间,从一开始的克制隐忍到逐渐放纵和沉溺,漏出一声比一声更加好听的喘息和猫.吟。
离仑看得有些痴了,忍不住伸手,拨开无数来回围着他俩不断飞舞着的欲灵幽珠,抚上朱厌的脸。
热得发烫的脸,被带着一丝凉意的手覆上。
刚一摸上肤,朱厌忍不住一个激灵,口里又忍不住流出一声好听的吟,紧接着便乖巧地将自己的脸递到了这人的掌心里,不停磨着,来回蹭着,像一只猫儿醉心于主人的抚摸。
自己好烫,而这一只略带凉意又覆着薄茧的手,刚好可以缓解自己的烫。
朱厌想再一步靠近这处冰凉,可惜自己的双手被头顶的藤蔓紧紧捆着,迫得他难以动弹。
“阿、阿离...”朦胧之中,好似感知到紧贴在脸上的这一只掌,有松开和远离的意思,朱厌开始着急起来,他想拉住这手,可他的双手又被那该死的藤蔓捆住,“阿离,别、别走,解开...”
朱厌忍不住红起了眼,不知是因为觉得委屈,还是被那些珠液的奇怪折磨得难耐,开口的话里都有了一丝颤抖,下意识唤着离仑的名字,“阿离,阿离...”
离仑的眸色骤然一变,好了,到点了!
“阿离,你别走了,好不好,离唔!”
冰冷的话语被热软的唇舌截断了,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粗鲁,夹着一丝疯狂的暴.力。
那一头困在欲牢已久的野兽,发出一声势不可挡的怒吼,撕咬着毁坏掉那一座关闭它的笼,目露凶光,疯狂追逐着眼前无处可逃的猎物。
嘭——
磐石底下那朵欲灵幽幽花,原先的黑红相间的花瓣,在一秒之间,彻底变成耀眼的蓝金色。与此同时,彻底打开的花蕊中心爆开无数蓝金光丝,就像一朵炸开的烟花,将躺在磐石里头的两人,紧紧围住,璀璨,绚烂,缥缈,圣洁。
那些围绕着欲灵幽花盘旋和飘舞着的蓝金光丝,细碎而绵密,被涌出的槐鬼之力引导着,以一种微妙的速度和意识,向着上空洞顶的皎月无限伸展着,从细密光丝逐渐蜕变成无数清透的帷幔纱片,就像是一位极为优雅的女神所披穿的薄纱裙摆。
向上无限伸展而去的帷幔薄片,无数道飘逸和流动的纱片薄纱,构成一道又一道坚不可摧的流纱盾牌,保护着里面相缠相交的人影,还有,偶尔露出的若隐若现道道春色...
可以了。狩猎开始。用餐,开始。
...
无数欲灵幽珠汇在一起,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光镜,带着珠子与珠子破接成平面的凹凸质感,折透着微弱的珠光,将整座槐洞的角角落落,照得一览无余。
欲灵幽珠形成的镜面,细看之下的表面,还时不时涌动着一层像水银的东西,带着一种特殊的朦胧与模糊,残留在镜面上那一道道清液水痕,似是干涸的旧浊,又有黏腻的新白。
依稀可见,照落在镜前的不远处,是两道你侬我侬的交颈身影。
高温未熄,持续发烫着的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得相拥着,坐在那块被无数槐鬼之力光丝包裹着的磐石上,底下是一朵娇艳欲滴的欲灵幽花,四周则是不断飞舞飘动的欲灵幽珠,唯美得极致。
“厌厌。”
细碎的吻,伴随着亲.密的称呼,砸在朱厌被热汗濡湿的锁骨,还有他微微后仰的侧颈。
朱厌错乱的心跳声,就像是大小不一的雨点,拍打在泥泞的小径上,发出的声音,混乱却好听。
离仑听着他砰砰作响的心跳音,不由笑出声,“休息好了?”
又热又黏的气息,没有征兆地喷洒在敏感的脖颈上,痒得朱厌下意识要躲,脸却又被离仑的手掰着朝后侧去。
朱厌索性放弃挣扎,由着离仑勾着他的脸,随意摆弄。
反正早就被几万年前,不,也许是更早之前的以前,他就被离仑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
有些涣散的目光,夹了一缕纵后的懒意,朱厌放任自己窝在这人的宽肩,甚至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最为舒服的姿势后,直接躺得更理所当然了,脑袋下意识蹭了蹭离仑,像一只勾人的猫儿。
“没、唔哈...”朱厌的嗓子,哑得特别厉害,急促得喘着气的唇,张张合合的,连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没、累。”
被掌掰回来的脸,那红得让人浮想联翩的唇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暧昧伤口,正被潮湿的红舌轻轻抚慰着。
一股清凉的甘甜,被离仑渡进朱厌口里,激得朱厌一阵挣扎,生怕又是那勾他魂夺他命的欲灵幽珠珠液。
“你!”
离仑不由轻笑,连忙解释道,“别怕。只是清水。不是珠液。”
这一口被渡进口里的水,很及时地缓解了朱厌火辣辣的口干舌燥,也稍微润了润他难受发哑的嗓眼。
离仑抱着他,面向眼前那一面由无数欲灵幽珠聚成的珠镜。
凹凸不平的镜面,早就因四周逐渐升温的空气而糊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依稀可见其中模糊但勾人的美色春光。
被离仑单手箍紧在胸前的朱厌,四肢百骸酸痛又发软,整个人瘫软得后仰,有些颓废地倒在身后人的宽肩和胸膛上。
埋在离仑锁骨上的脑袋,时不时亲昵地蹭着他。那张漂亮得格外禁.欲的脸上,撕开了清冷的面具,被餍.足后的可疑红晕盖满,浑身上下都是暧昧的紫红痕迹,罕见露出一抹过度放.纵后的萎.靡和轻松。
朱厌的一只手,往后穿插在离仑的长发里,大喘不止地揉着他低垂的脑袋,由着他一下一下亲着他的颈,他的锁骨,还有,他的肩。一手被这人十指相扣着,两只交叠的手,被黏腻的热汗泼湿,野蛮地按搭在他起伏的小腹上。
“你、你别亲了,好痒啊...”
朱厌一向清冷禁欲的脸上,被离仑勾得蓄满了火辣辣的情热红晕,藏在起伏不定的胸膛下,那一颗狂跳的心,隔着细腻的皮和柔软的肉,都被离仑听得一清二楚的。
“厌厌...”离仑将朱厌完全妖化后被汗湿透得黏在脸上的银发拨开,亲了亲怀里人柔软的发顶,嗓音同样哑得厉害,“你知道,现在的你,像什么吗?”
被离仑抱在胸前,坐在他腿上的朱厌,后仰的脑袋,懒洋洋地窝靠在离仑锁骨上,累得连眼都懒得抬,似乎困得不行,连揉着他脑袋的手都松开了。
在手垂下的瞬间,被离仑先一步又抓住了,转而放到唇边亲了一亲。
“厌厌。”
“嗯...”一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终于舍得回他了。
“疼。嘶——”
下一秒,原本困得不行的人一顿清醒了好几分,因为某人正对着他的耳珠子,又吮又吸的,似有玩不够之意,又改成了一咬一吞的。
“厌厌,别睡了。”正对着烫得红的耳来回厮磨着的离仑,带着不怀好意的口气,有些不满,“你都出三次了,我一次都还没呢。”
朱厌一脸无奈,有气无力的,又带着一丝撒娇,鼻音浓浓的小小声一说,“可是,阿离,我好累,也好困呀...”
“你不是说,要高大威猛,八块腹肌,还要足够带劲火辣的吗...”
“我没说、唔!”
一股狠劲毫无征兆传来,把困得闭眼的朱厌搅得双肩直颤,整个人哀着后仰而躺,愈发昏沉的意识顿时直接清明了,连带着小嘴巴都忍不住开始骂人起来了,“你,混蛋!”
被骂的人不怒反笑,低沉的笑意通过湿透的锁骨,传进朱厌的耳朵,听在他耳里,那可是侮辱性极大的侮辱呀!
“厌厌,现在的你,好像一只发怒的小兔子,眼睛红红的,脸红红的。”离仑眼里带着调侃的笑意,说着让人误会的话语逗着朱厌,“还有一身,也都红红的。”
当然,脾气也红红的,红得火辣辣的。
露出真身的朱厌,一头银雪长发,雪肤红颜,特别漂亮。
离仑有时候会觉得,朱厌就像是一只可爱又听话的小白兔。而这只小兔子,此刻正被他欺负得红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苹果,从里到外的红透。
“可是,厌厌,你知道吗?”按贴在小腹上的手,被这人蛮横地十指相扣着,害羞地感受着随着呼吸正上下起伏的鼓动,就像先前他在跟朱厌介绍着欲灵幽树一样,离仑用着最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让他浮想联翩的话语,“兔子,是会假孕的呢。”
薄热的汗盖满小腹,被欲灵幽珠的珠液烧得通红通红的,脆弱的皮肉因为被撑开,变得有些柔软,格外敏感。
离仑轻轻地揉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的,就换来朱厌一声呜咽似的抽泣。
离仑这个老槐妖,他就是故意的!
朱厌一听,本就被这人逗得敏感难受的身,更是僵得不敢动,开口的话充满慌乱与无措,只一个劲儿的磕巴。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白猿,不是兔子!什么假不假,孕不孕的!你、你给闭嘴!”
离仑看他红着的脸又再深了一层,想着要是再逗逗,这人会不会直接炸了呢?!
心里头如此一想,一些见不得光的想法,也随之涌来。
“那...”离仑勾过朱厌别开躲着他的脸,冲他邪魅一笑,“要不,换成小猫咪?”
朱厌眉头一皱,离仑就知道要发生大事情了!
果然,朱厌像一尾濒死前拼命挣扎的鱼儿,试图从他怀里挣开。
只是很可惜,在他刚一挣之时,就被离仑壮实的手臂,一把扣嵌着跌回怀里。
“松开!”
小猫咪有些发火了,用着最萌哒哒的脸蛋,说着最凶狠的话!
离仑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脸,意乱情迷地亲着吻着他。
离仑似是有意拉长这场黏腻纠缠的时间,压着节奏,不疾不徐,慢条斯理的。只是,苦了陪.玩的朱厌。
“阿厌,你现在的妖力,只有四成。”离仑自后而前,微喘着将自己的下巴抵靠在朱厌锁骨上,随手掐住一颗飘过眼前的欲灵幽珠,指尖的皮肉揉着光珠泛着淡光的表面,耐着性子,慢慢同朱厌解释道,“不可以再出了,对你身体不好。”
天翻地覆的视线之中,诡异的酥麻像细小又勤恳的蚂蚁,爬满朱厌的全身,撕咬着他每寸涌动欲爱热意的皮肤。
朱厌急促紊乱的呼吸,穿插着狂跳不止的心脏。被灌食入肚的残留珠液,依旧诡异拉扯着他超群的五感,让他敏感得将四周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迫得紧实的小腹,似忍受着不可言喻的痛苦般,时不时抽搐痉挛又不自觉阵阵发紧。
一片混沌的大脑里,一闪一闪的白光,让不清晰的意识变得更加黏腻和模糊。因为过分用力而蜷缩不放的脚趾,带着一股无助的微微泛红。热汗包裹的身,就像是陷入了一片无尽的深渊。
他根本就没听到离仑的话,有些慢吞吞道,“你,你说什、什么?”
而他的耳边,却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是那股像是植物在抽枝发芽的声音。
离仑真身抽出的槐枝藤蔓,又在无声无息之中,温柔地缠上了朱厌的双腕和双踝,捆扯着他的四肢,朝着身后人的身上,贴靠而去。
身前人的暴躁和不安通过紧张的皮肉,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身后人,离仑抱着他,吻掉了朱厌眼角的清泪,一边温柔亲着他,一边微喘着同他解释道,“乖。忍忍,会有点疼,不会痛很久的。”
这句让朱厌摸不着头脑的话,就像一把突如其来向朱厌抛来的钥匙,撬开了他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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