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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欲灵幽珠(二合一)

小说:

梦烛遗爱 [离水行舟]

作者:

阿斯雀

分类:

穿越架空

朱厌瞧离仑还一动不动的,眉眼之间顿时便沾上了些许不悦。

“槐妖大人?嗯?”

支撑着身子在朱厌上方的离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朱厌。

朱厌眉眼一挑,内心光明正大的蛐蛐起来:他的槐妖大人,离仑他这是...还没开始呢,难道就...枯萎了?还是,他已经没有吸引他的魅力了?!还是...离仑背着他在外找人了!!!

就在朱厌正一通胡思乱想之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沉重又粗哑的声音,直接回答了他的臆想。

“没有。”

朱厌先是一愣:???

接着变成一脸懵的他:离仑听到了他的心声???

他那双被离仑亲得迷离的红瞳早就变回了清明,睁得又圆又大的眼,此刻有些吃惊的望着撑在他身上的离仑。

离仑并没有卑鄙地动用法术偷窥朱厌的心声,他只是凭借着两人相处数万年的了解,就这么的轻而易举地从朱厌脸上的微表情,完美破解到了他的所思所想而已。

这么多年了,他的阿厌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变,一样的...好猜。

想着想着的他,不由低低笑了起来,让本就懵然的朱厌,更加云里雾里了。

朱厌更加疑惑,漂亮的脸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表情:他们现在,可是正在准备要做的前奏呢!离仑他这反应,对吗?!

离仑莫名这么一笑,那张极具攻击力的容貌,一向寡淡高冷的脸上,连着象征着大荒妖王的槐鬼妖纹,都灵动得上扬了好几分。

离仑的性子实在是,太淡漠孤寡了,淡漠到数万年以来,脸上都很少出现生动的神情。哪怕是在自己残缺又模糊的碎片记忆中,那双蓝眼深瞳的底色,除了藐漠众生万物的高傲之外,总被一层淡淡的忧伤填满。

离仑,应该多笑的。因为,很好看。

这是朱厌此刻看着他,内心最真实且唯一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失忆了,忘记了跟离仑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但他就是无比肯定,他的这个想法,肯定会跟以前的自己,过去的自己,不谋而合的。

朱厌不知道,离仑的心跳,早就因他一举一动的撩,如擂鼓般鸣个不停。

离仑从刚刚就一直静静地观察着朱厌,看他冲他无声的闹着脾气。

这样子的朱厌,让他觉得,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最初他们相遇时的那个朱厌,鲜活又可爱。

灰蓝色泽的深瞳里,那狭长淡漠的眼底,早就被晦暗的爱欲吞噬殆尽,仿佛要趁朱厌一个不注意,就将他一口不剩地吞进自己体内。

朱厌看他还在笑,有点冒火了,猛地伸手用力一攥过他的衣领。

离仑一个没注意,撑着的臂弯一个打转,差点整个人直接跌着砸向朱厌。

“妖帝大人。”朱厌抬高了脸仰起了头,猩红的舌从湿润的唇腔里伸出,状似无意又极其暧昧的轻舔了一下离仑的唇,微微一笑,“你,准备好了吗?”

两人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是感觉自己像是被朱厌当作狗溜了一遍的离仑,不怒反笑,反而露出一抹享受的神情。嘴角那扬起的笑,极为恣意又狷狂,透着一股专属于朱厌的宠。

离仑敛起眼里深处晕开的欲与爱,指腹来回摩挲着朱厌泛红带娇的眼尾,带着一丝玩味,笑着反问朱厌——

“厌厌,我给你三秒时间逃跑。”离仑幽幽目光晦暗又复杂,带着一种狩猎者势在必得的精光,指腹抹过朱厌那湿热嫩红的舌尖,开口的嗓又低又沉,“不跑,可就来不及了。”

“跑吗,厌厌?嗯?”

离仑跟朱厌两人卧榻而眠的大磐石底部,那朵巨大的欲灵幽花像是感知到身上两人逐渐失控的兴奋,鲜艳的花瓣之中飘出了越来越多的欲灵幽珠,助.兴这一场暧昧的狂欢盛宴。

朱厌并没有急着回他话,而是转而伸手一把抓住一颗飘到他眼前的欲灵幽珠,放进口里,油亮的红舌,不断搅拌着透明又暧昧的津液,肆意濡湿这颗漂亮的光珠。

有点甜,不难舔。

这玩意,他依稀记得,可是好东西。

虽然他不爱看书,但记忆里,关于欲灵光珠的作用,他知道。

朱厌忽然支起身子,凑近了离仑,将齿间叼咬着的那颗光珠,借着自己温热的红舌,缠上了离仑的唇,动作有些粗鲁的将这光珠子,顺畅的顶入了离仑嘴里。

离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张嘴从他口里接过这颗欲灵幽珠,安静等待着朱厌的下一步戏码。

约莫一厘米大小的光珠子,带着淡淡的七彩微光,就这样,完美的从朱厌口里,渡到了离仑的齿间。

朱厌的拇指,夹了一丝黏腻的湿意,不断磨着揉着离仑有些红的唇。

只见他唇边带笑,带着格外强势的语气,对着眼前人命令道,“吞了。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

朱厌心里头盘着自己的算计。

离仑是很聪明,但他可不信,这人能聪明到精通万事,知晓万物。

看着他的离仑,没有说话,一脸乖巧地按照朱厌的吩咐,把齿间的欲灵幽珠一口吞下。

“好乖呀。”

撑着身的手突然卸了力,朱厌笑着往后一倒,一头雪银长发,像暗无天日的深渊迎来的第一场初雪,绽放在兽皮红榻上,格外美色。

他往后倒躺的动作有些大,以至于让拉扯之间有些大敞的前襟,不慎敞得更开了,直白的露出了里头嫩艳的粉粒子,看得离仑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我的...”朱厌随即亲了他一下,手上的指从离仑的下颚,以画着直线的动作,一直往下滑,最后停在了他的喉结上,“答案是...”

“不跑。”朱厌直接一口回绝,指尖一边绕着一边玩着离仑的这处骨头组织,开始变得黏腻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勾.引,“所以,槐妖大人,操吗?我。”

朱厌这话一出,离仑的瞳孔猛地骤然一缩。

分明入耳的话语,是又恶又俗的污言秽语,可从被那被吮咬得红艳的唇舌间溢出,配上朱厌那一张漂亮又圣洁的脸,一瞬之间,好似罪无可恕的欲爱邀请,竟也因此变得名正言顺起来。

离仑忽然生出一种错觉,这是一场罪与罚。

罪的,是他。罚的,也是他。

拉他堕落的朱厌,无罪。有罪的,是他这位即将落罪于朱厌的自己。

朱厌笑着说出这番又恶又俗的床.第.话,拉过离仑放在他腰间的手,又带着这手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袍带,像是在引导着不通人事的离仑,用着一种极为高超的手法,拆开他这一份漂亮的礼物。

离仑屏住呼吸,安静的看着他,眼神又暗又沉地深深看了朱厌一眼。

解吗?不解了。还是,撕吧。快些。

这是离仑俯身,低头吻上朱厌前,残留的最后一抹理智。

一声类似冰层破裂的微响,偷偷响起。

很可惜,朱厌并没有留意到。

早被眼前人亲得微肿的薄唇,被离仑再一次强行撬开。唇舌纠缠之间,一股又凉又烫的香甜水液,顺着离仑的舌,巧妙地流入了朱厌的口里。

脆弱的舌尖因为离仑的拼命追逐而开始发麻,带着火辣辣的刺疼,却又在下一秒,被这股怪异的香甜抚慰到。

甜里带涩,好凉,像冰块,不,好烫,像岩浆。

一股脱离既定计划,反被这人掌控的失控和无措感,在朱厌内心深处,快速蔓延开。

他顿时有些慌,慌到他忍不住伸手推搡起身上抱着他不放的离仑,“离、离仑,你...唔!”

不断攀附上升的空气温度里,充斥满衣帛撕裂的声音。层层叠叠的鬼族服饰,在一股不知名的暴力下,被瓦解得四分五裂的碎布片,从铺垫了兽皮红榻上,一部分轻轻滑落,散了一地。

朱厌依稀听到,他跟离仑相贴不放的唇齿之间,溢出这人残破的只言片语。

他说,你想跑,来不及了。

细腻光滑的肤,失了衣物的遮挡,转而触上身下那张略显粗糙质感的兽皮,让被拆了个精光的朱厌,不由自主的战栗了一下。

朱厌的脑子里顿时轰然乱鸣,四肢百骸的每一处骨头,都像是被人灌了酥骨软筋的情.药。

身上的温度,一会冷一会热的来回交叉着,冷得他的身止不住得颤栗起来,又烧得他难耐地仰起脖子,连带着眉间的幽蓝妖印,也一亮一暗起来。

不对劲。他想说话。

“你、等等...阿离,我我,难、难受...”狂跳不止的心脏,如鼓一样地贴在他耳边响个不停,思绪有些凌乱的朱厌,终于察觉到自己急剧变化下的不对劲,他猛地别开脸,躲开离仑的亲吻,“刚刚,你嘴里,那、那是什么?唔、啊!”

朱厌的喉结烫得来回滚动着,他听到了自己发出一声变了调儿的吟,带着一种蚀骨销魂的媚。

方才离仑喂给他的东西,嘴里那股又凉又烫,像是冰水又像是热液的东西,肯定就是那个东西,才让自己变得如此奇怪的。

朱厌的呼吸越来越紊乱,白皙的肤像是被欲浇了个透,浑身裹挟着暧昧的晕红。

埋在他侧颈不停吻着亲着他的离仑,眉也紧皱得都快拢在一起了,额头早被一层薄汗湿了底,显然也是不太好受,一看就是忍得格外辛苦。

离仑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的,连开口的语气都听得出他此刻的难受,“你不是知道吗?”

这么久没见,他的厌厌,果然学坏了,居然学会了要算计他。

既然决定算计他了,那可就得承担算计他的后果了。

反正,夜还长着呢,这一场罚,才刚准备开始了。他跟他,有的是时间。

朱厌本就超群的五感,莫名其妙以一种他无法受控的状态被强行放大了无数倍。

洞顶口那一层如水波流动着的结界音,四周头上那一簇簇因微风而细微相缠着的槐花拂动声,磐石底部那朵欲灵幽花的花瓣裂开声儿,甚至连他自己体内血液流动的咕咕声儿,一切的一切,都好似贴着他耳般,听得格外清楚。

鼻翼之间传来离仑专属的槐香,层层叠叠向他袭来,像一场野蛮的浓雾,将他彻底吞没。

清透的水液,从身上最为隐秘的地方涌出,像一场没有预兆的雨,将朱厌身底那张硕大又厚实的兽皮茸毯和衣物残布打湿了一小片。

诡异的酥麻夹着说不出的空虚,如同断续不止的雷电,从朱厌尾椎那块骨头,朝着他敏感的天灵神经处砸去,迫得他无法做出正常反应,只能陷入一股迷惘的混沌。

朱厌胸膛起伏不止,声音发抖得特别厉害,红得不正常的脸上,滑过一颗透明的汗珠,眼神不自觉涣散起来,有些不明白一问,“什、什么?”

“你知道,”离仑将他脸上那一颗透明的汗珠卷入口里,幽幽反问着他,“陌离为何唤欲灵幽树为‘淫树’吗?”

“陌、陌离?”朱厌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蒙盖住,阻住了他的思考,让他只懂得一味重复着关键词,“淫、淫树?”

“鬼族的圣树,欲灵幽树,又名‘勾情魇’。幽花盛开,欲香四溢,光珠出壳,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得拜倒在这欲情之花下...”离仑边吻着他边幽幽同他说着,可手却开始无礼地游离在朱厌的肤上。

宽厚又温热的掌,带着让朱厌难以招架的强势与霸道,滑过他细腻光滑的肤,惹得朱厌情不自禁咬紧了唇,生怕再从自己口中听到方才那销魂的吟。

盯着朱厌的他,自是瞧见了朱厌因难受而咬得死紧的薄唇,也感受到了在他身下那张兽皮大毯上逐渐晕开的水渍。

水渍,似有加重的趋势。

很好。可惜,还不够。

朱厌被身上这莫名其妙燃起来的火,烧得忍不住发起脾气来,有些小凶喝着离仑,“你、你到底想说...唔啊...想说、说什么?”

他都难受得快死了,都这种时候了,离仑还在跟他长篇大论科普那破树的用处吗?!

陌离说的,果然是对的。

什么圣树,就是一棵烂花淫树而已,该砍。

“刚才喂进你嘴里的,是欲灵幽珠。它勾起的欲爱,可比几万年前,九灵送给我们大婚的贺喜之礼,厉害多了。”

“什、什么?”朱厌红瞳蓦地一震,带着无法做出正常反应的混沌,眼神泛起迷惘和不解,“你不是吞了吗...”

离仑知道那光珠的作用?!他本来想算计离仑的,怎么反而把自己给算计进去了呢?!

朱厌说话时,那张圣洁又冷傲的脸,被来势汹汹的潮.欲熏了个遍,又红又娇的眼尾,抹上了一抹魅色,连看离仑的眼神,都变得又潮又湿的。

离仑的眼神,又再暗了一分。

糟了。反应来了。有点,疼。

朱厌那潮湿又黏腻的眼神,直接把离仑看得更起了。

“厌厌。”摸着他的侧脸,离仑忽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变得粗重沙哑,让人分辨不出里头的情绪,不疾不徐的吐出一句,“你学坏了。”

话音刚落,他又随手抓过一旁一颗飘在半空里,正飞舞着的欲灵幽珠,往嘴里一丢一咬。

朱厌终于听到一道如冰裂般的微响声儿,在他想要开口为自己狡辩之前,眼前人已经先一步一把擒住他的下颚,抢先将口里咬爆的欲灵幽珠顶入了他的口里,又伸手一把搂起他的腰,动作迅速又粗鲁,把他卡在他身下彻底死死的。

被咬爆的欲灵幽珠,入口即化成一股又凉又烫,又甜又涩的水液。

朱厌想要吐掉,却被离仑的唇舌堵得死死的,最终只能悉数吞下这催.欲.勾.情的珠液。

又凉又烫的珠液,带着一股特殊的香甜,从交缠不清的唇舌涌入炙热的口腔,滑进脆弱的咽喉,最终彻底流向他体内。

短短几秒,朱厌便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难受被迫提升了一个等级,整个人陷入了空前的敏感,浑身热得厉害又烫得难受,□□雾爬满他的双眸,甚至睁开的眸里,视线也从清晰逐渐向模糊发展。

在他不甚清晰的视线里,只能隐约看见身上逐渐模糊和略微重影的离仑身影。

热。好热。太热了。

强烈的口干舌燥让朱厌难受得不由张开了唇,连呼出的气息都开始发烫。发紧的小腹像发了疯似的,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上下剧烈起伏着。清透的水液从原本只是一场毫无预兆的小雨,彻底变成一场来势汹汹的倾盆大雨,从隐秘的洞穴涌出,泼透底下的兽皮大毯和衣帛碎片,也将离仑身上华贵的衣弄脏了。

“离、离仑...”朱厌被体内那一会凉一会烫的珠液折磨得失神,指尖无意识抓扯着身下的兽皮和碎衣,身子想方设法朝着离仑身上靠去,无助地不断唤着身上人的名字,嗓眼里完全被这两个字塞满,“离仑、唔,离仑。”

朱厌的眼角,淌过一线清透的水。

是泪。

眼泪混着热汗,从他发红的眼尾滑落,隐进他雪银的长发里头。

“阿厌。”离仑默默伸手,轻轻揩去他脸上宛如泪珠般的热汗,有些心疼又有些不舍,“我在。我一直都在。”

离仑埋低了自己的头,沿着朱厌的颈不停往下,不断往那战栗得发红的肤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细碎跟绵长的吻,安抚着朱厌难受又暴躁的情绪的同时,自己身上的衣也悄然褪下了。

朱厌睁开的眼里,一片模糊的视线里,依稀见到眼前这人,高大健硕的身上,宽肩窄腰,紧致精壮。

微微失神的暗红浅瞳忍不住琢磨起这具身躯,潮热的目光从离仑紧实清晰的肌肉线条开始游离,移到他饱满的胸.肌轮廓,暴涨隐现的臂弯青筋,块状分明的腹肌...

再往下,再往下...

不行了。太羞了。

每往下一寸的目光探索,就让朱厌脸上的红潮又深了一分。

明明早就坦诚相见过上千数万遍了吧,为何还会有这种羞涩之感?

朱厌有点想不明白。

离仑倒是大方得很,一幅你要看,我就让你看个够、看个清晰的淡定模样,反倒是朱厌,羞到最后,又是他先行别开了眼。

离仑一瞧,顿时笑出了声儿。

明明是他对着自己耍着流氓,怎么到头来,也是他自个害羞起来了呢?

面对朱厌赤.裸的目光审视,离仑一脸坦然之余,还时不时露出傲娇的满意之色。

看来,他家厌厌,对他的身材,很是满意呀。

忍不住心生逗趣朱厌的他,俯身凑了过去,一手勾过朱厌别开的脸与自己对视,一手拉着朱厌微颤的手,明晃晃的摸上自己紧实的腹肌,在他耳边低低一问,“厌厌,好看吗?你可喜欢?”

掌心忽然传来又硬又热的腹肌质感,烫得朱厌忍不住想要缩回手,却被离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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