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并未回头,唇角却勾起了一个几乎微不可见的弧度。
“说不定......”他单膝曲起在身前,露出些许得逞的表情,而后有意将音色压低,“我是个江洋大盗,因为和同伙分赃不均被人一路追杀......”
一阵热风正好吹扑在茱萸的脸上,她目光突扫到安之手上的茧子,仅此一下倒真感受了丝丝凉意。
见茱萸沉默,他趁人不备猛一回头,“若我真的是江洋大盗你怎么办?”
对上他的眸子,可见他满眼的清澈,方才那丝凉意在对视的一刹尽数如烟散去,她这才意识到安之在逗自己,忍不住笑起便露出那对醉人的酒窝,“那我就把你送到县衙去领赏。”
说归说,闹归闹,可到底茱萸也不信他是那样的恶人,能和贺筠那般相似的人,怎么会是坏人呢?那远在天边的贺筠,永远是她心中标杆一样的存在。
安之自是不晓得茱萸心里在想什么,只是被她的笑意闪的心头一颤一颤的,终还是逼着自己回过眼正视前方。
对于街东头那家纸扎铺的东家来说,茱萸早就是常客,同样都是做阴事生意的,也没那么多忌讳,并不会像某些人那样与茱萸接触时会嫌她晦气。
见东家正在点货,茱萸轻扯了安之的衣角道:“我先去给师姐买东西,你在这等我。”
未等他答话,茱萸扭身便走。
近一年来二人时常出没于街头巷尾,十回里有七回都是安之陪着她来送货,见着二人很贴亲的样子,纸扎铺的老板娘一边归拢物什一边又忍不住打趣起来,“这安之倒是听话,茱萸说什么便是什么。”
他自是明白老板娘话中深意,若是茱萸在这,她怕是要与老板娘辩上几句,可茱萸此刻不在,他也不作声,这样在旁人眼中便是默认,老板娘便再加了把火力,“茱萸长得漂亮,人品又好,还有一门好手艺傍身,这样的姑娘可不好找,安之你可得把握住了,别让她飞了。”
平日里安之也不是笨嘴拙舌的人,可是每每事关茱萸他便词穷难言,虽他不讲,可心里却是美的。
茱萸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
临了老板娘又忍不住叮嘱两句:“听说这阵子县上不太平,李大户李老爷的女儿失踪了,那还是大户人家的姑娘呢。你们住的偏,最近来往县上你别让茱萸自己一个人。”
安之不晓得李老爷是谁,但事关茱萸,他总是用心些,这些他都默然记到心里,不觉往她方才离开的方向瞧去。
要从北街纸扎铺这里到郑如梅点名要的点心铺子需要穿过一道深长的巷子,那道巷子常有人拉尿,茱萸嫌脏不愿走,只能舍近求远往如意坊那头走。这里行人不少,一条长街左右尽是舞坊酒肆林立,自也鱼龙混杂。
虽说如此,可光天化日的茱萸倒不怕,只顾低着头快步行走,不料路过一处酒肆时正巧遇见几个男子自里走出来。
认出为首之人后茱萸便开始后悔打这里过了,为免麻烦,她将头面压得更低,恨不得脚下生风飞出这里。
虽已经极其小心,却还是怕什么来什么,仍是被人大步拦住去路,随之而来的,便是漫散在头顶一片浓郁的酒气。
男子一身复色罗绸,脚下生晃,却张着长臂挡在茱萸面前,语气轻浮,“哟......”说话间还打了个酒嗝。
激得茱萸往后退了一大步。
她退他便进,气焰勾动淫火,眼前这只小白兔不免让人露出肆虐的心思。
“这不是茱萸妹妹吗?好久不见啊,在哪发财呢?”
无可奈何抬眸,一张因酒气上头而略显肿涨的脸入眼,连眼底都挂着血丝,看向她的眼神如不怀好意照比常日更甚。
茱萸微微颔首,面无表情道:“张少爷。”
酒意上头,直催歹人恶念,张少爷便想借酒发疯,笑意淫/荡,更加口无遮拦起来,“叫什么张少爷,叫远了......”他抬手指了酒肆前正同样不怀好意思看这边热闹的同伴道,“少爷是他们叫的,茱萸你该叫我伯远哥才是......”
随着他放浪形骸,惹得洒肆前那帮醉汉也一同嗤笑起来。
“张少爷,我还有急事,得先走了。”
不想与这人纠缠,茱萸扭头便走,谁料袖子却被那张伯远当街扯住。
“怎么,咱们这么久不见了,你说走就走啊,来,进去陪我喝几杯,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这人也越发没了分寸,说话间将人便往酒肆中扯,茱萸袖子甩不开,情急之下她便使出全力推了张伯远一把,张伯远本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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