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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贪赃

小说:

病柳折腰记

作者:

鸢熙

分类:

穿越架空

待到杨素和吴延下葬,已经是五天后的事了,阿宁为母子二人选在离寿奴不远处那片地。

这几日,布日古德身边的人走了一大半,就连赤鸾也不见人影,全都被他吩咐去无稽山完成他交代的任务。

阿宁不仅要帮着办葬礼,还要照顾受了惊吓魂不守舍的天明,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令她牵肠挂肚,那就是吴七拐已经整整七天没回来了,也不知道他上哪儿去,干了些什么。以前就算他出远门,临走前也会和阿宁打声招呼,这次直接毫无音讯。老脱儿担心布日古德做什么对阿宁不利的事,就不敢将她留在这儿去找他老爹。

两人想着,这么久以来吴七拐一直都像个无拘无束的老顽童,偶尔也会来无尽去无踪,许是又跑哪去找新鲜玩意儿了也未可知,就没再放太多心思在他身上。

老脱儿端了药进来,看着站在床边为天明擦汗的阿宁道:“好些了吗?”

“退了烧,发了不少汗,喝完这副药病差不多就该去了。”

老脱儿放下药,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立难安,百无聊赖地掐了掐手指。

阿宁见他的样子,一眼看穿他像是有什么心事,便问:“吴大哥,你是在担心师傅吗?”

“担心他干什么?我长这么大,早就习惯他这样,以前娘还在的时候,他也总喜欢游遍山川湖海,寻些珍贵草药用来制药,为此我和他吵了不少架。”

“我有些好奇,庄子里的病人大多用些寻常草药就可以医治,师傅总是痴迷研究那些做什么?”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治病救人根本就不感兴趣......不过小的时候,倒是听老爹说什么,吴氏岐黄之术传到他已经是第十五代传人,除治病救人外,还为寻一种解药,但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老爹看我从小志不在此,也没告诉过我。”

阿宁没再问下去,端起碗来给天明喂药时忽然想到什么:“师傅当初为何会将我千里迢迢从丹州带回图兰?难不成以前他遇到每一个病人都是如此?”

“......”

老脱儿一默,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好半天,终于想到解释:“当然不是,师傅是看你伤得太重,好些药又只有家里才有,只好将你带回来了。”

阿宁想想确实是,自己能有今天全凭那些灵丹妙药,得亏师傅医者仁心,她怎么能怀疑他呢。

说完这些,老脱儿觉得心里还是难安,几乎要将这么多年来瞒着她的事告诉她,就在脱口而出时,布日古德一声火爆又急切的话音打断了他。

“你骗我!”

来人怒气冲冲,人还未踏进房屋,难以遏制的火气就先冲上房顶。

进了屋,布日古德望着床边目不斜视的阿宁和一脸呆滞的老脱儿,道:“天明根本就不是你与他的骨肉!”

这段时日,布日古德几乎要说服自己,就算带上她和这个男人的野种也没关系,只要她愿意跟他走,他都可以不在乎,昨夜他原本想叫人去打听一番她这几年在这里过得如何,竟得知这个女孩其实是一个他们收养的遗孤,她和老脱儿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关系。

老脱儿因他打断自己欲说的话,有些不耐:“我们可什么都没说,也没承认,全都是你一个人在那瞎猜。”

布日古德:“你......”

“吴大哥,你先出去,我有些话要和他单独聊聊。”

阿宁就说完后,老脱儿也不再多留,硬着头冲出屋外,站在院外守着。

布日古德道:“阿宁,只要你跟我走,我可以将这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

阿宁一口否决:“谁要跟你走了?”

布日古德被噎住,问道:“你要是不和我离开,还能去哪?”

“天高海阔,凭我选择,反正不是跟你走。”

“为什么?就因为我用了个假名字骗了你?”布日古德上前捏住她的肩膀,逼迫她看着自己,道,“我承认这件事我欠你一个解释,我并非故意瞒你,只是那时时机不对,我只能出此下策,但我对你的真心绝对不掺杂一丝假意。”

阿宁笑了笑,问:“一个连自己身份都要作假的人,还有什么真心?”

“我只有这件事瞒着你!”布日古德无法理解她的咄咄紧逼,“你为什么就是不信呢?”

“信,你说的我全都信。”阿宁不想和他继续交缠,只吐出下一句,“然后呢?你会告诉我,我的真实身份吗?”

布日古德沉默,他现在的确不能,至少要等她去了朔漠。

阿宁从他犹豫的眼神中得出答案,平静道:“我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

“我......”

“无妨,反正我早已对你不抱希望。”阿宁摊摊手,彻底对他失望,拿出腰间袋子上的荷包,取出装得好好的亘鸣戒,一把扔进他怀中,“还你,你的东西我不要。”

布日古德不接:“送出去的东西,我也不会再收回来。”

说完,冲出门外,都没注意到老脱儿定在墙边偷听他们说话。

-

夜里的风吹得树枝吱吱作响,但穿过堂屋时仍然卷不走一丝蕴热,反而在人脸上打着热气。

屋内灯火还亮着,严子琛还在看公文,于板靠在屋外的柱子上,在外候着,随时听从传唤。

墨夜渐浓,挡不住层层倦意,他连打了四五个哈欠,闭着眼开始打盹。

自从回到府上,终于不用像在无稽山那样日日战战兢兢,连觉都睡得安心不少,他脑袋里昏昏沉沉,虽然才睡了一刻不到,但足够做个美梦,正沉醉梦乡不知归路时,“咻”的一道箭鸣声从他耳边擦过,霎时激起耳鸣,令他颅内清醒,轰然醒来。

“谁?”

一只箭矢牢牢地插进房外的木柱上,严子琛因他的动静走出房来问:“发生了何事?”

“公子,有人射了一只暗箭。”于板走近那支箭矢,发现箭端还卷着绑上一张字条,他拔下来递给严子琛道,“是信。”

严子琛接过,拉平卷起来的信纸,上面字迹歪歪扭扭,勉强能够辨认,待看到落款后,他匆匆问:“有没有看清箭是从哪里飞过来的?”

于板刚才呼呼大睡,哪能看清,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脖子道:“公子,方才小的打了个盹,没注意到......”

面前回应他的是一声叹息,也无责怪,于板转言问道:“公子,来信之人到底是谁啊?为何要以这样的方式,何不正大光明走正门?”

严子琛目光深深望去,隐入这无边无际的长夜之中,像是在望潜入夜色为他送信之人:“是他——王将军......难怪你说他会在无稽山。”

“王将军?”

没等于板从诧异中回过神来,严子琛又问:“白日让你去盯着卢骏主持的赈灾的事,怎么样了?”

“回公子,已经在进行了,按照你的吩咐,卢骏确实照着各个县报上来的灾情主持分发粮食。但暗探来报,因受灾之地实在太大,灾荒过重,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人肉相食的境况,卢骏一时间也没办法安抚这么多灾民。”

严子琛面色铁青,双目炯炯,冷哼道:“是没办法,他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收场。从一开始便隐瞒灾情不肯上报,若是能早点开仓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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