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根本由不得她顺从或拒绝,也由不得她思考。
待赵清漓清楚的认识到正在发生什么,第一个动作就是推开赵辞,下一个动作就是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刚刚走出桌椅范围,赵辞自身后跟过来,长臂一展,瞬间钳住她手腕轻易把人拉回来。
强劲的力量攥着她拉扯,一阵晕头转向之后,赵清漓眼前的所有实物再度回到静止,却已被人抵在墙边,两只手被反堵在身后墙面。
她的左侧,仍是那扇敞开的窗子。
他这是铁了心要让人瞧见!
赵清漓动弹不得,只能仰头瞪着他:“你是不是疯了!明知道淮王一直虎视眈眈要拿我们的事做文章,你还如此——”
“你才知道我疯么?我以为从我踏进你寝宫大门那天,你就已经知道我疯了。”不同于她的恼怒抓狂,赵辞却是镇定的,“清漓,你现在才说我疯,我是该觉得欣慰,还是该觉得难过?”
撑在墙上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落下,那只大手带着属于他的温度,用极致温柔的动作抚摸在她脸上,从额角到眉梢,从眼尾到面颊,像是爱护一件稀世珍宝,不舍得多用一份力,生怕坏了碎了。
随着指尖的温度来到她的唇周,他手上的力度正在缓缓加重,指腹上的薄茧有些发硬,正在带着微小的力道摩擦她的肌肤,最后来到她的朱红的娇唇。
不再是对待心爱之物的那种力度,在他的掌心之下,赵清漓能隐约感受到他复杂的胸臆,是一种带着不甘和克制的情感,眼神中还夹杂着莫名像是的恨意。
她并非第一次明白面前这个男人是疯子,面对疯子,她做不到比他更疯而反制对方,只能尽可能让自己先平静下来,不要中了他的圈套。
赵清漓微微避开他的手指,给自己留出张嘴的空隙,趁机说道:“下面那两个人如果把消息告诉淮王,他先前的怀疑就会变成确定,到那时他会紧咬住你我不放!”
“那又如何?”赵辞不以为意,捏着她的下巴猛然抬起,迫使她注视着自己,“你觉得我怕他?”
赵清漓扯了下嘴角,温顺道:“太子哥哥自然不会怕他,只是他若紧咬不放,我倒是没什么,只怕太子哥哥你的地位不保。别忘了,周砚枕已经对你有异心,他未必会再帮你。”
其实这话是她赌一把才说的。
周砚枕虽然已经有异心,但周慕紫是他的命脉,如今他顾得了自己,却还无法顾全姐姐,因此,他应该暂时不会做出背弃之事。
赵辞望着她,自始至终表情未改分毫:“你是关心我,还是在威胁我?”
“我哪有资格威胁你。”好话坏话说尽,这人却还是油盐不进,赵清漓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道,“原来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陪你演这出戏,好让淮王彻底认为你我有私。”
赵辞平静的面容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这话对也不对,我与你本就有私,不是演戏。”
说完,他的头微微侧开,正有压下来的趋势。
赵清漓缩了缩脖子,错开眼神朝一旁躲避着他的靠近,下巴跟着一道用力,和他的手势要争个高下。
极力反抗的动作引得赵辞大为不快,所剩不多的温柔和耐心终于彻底消耗殆尽,随之而来的是扳在她下巴上的手调转了角度,下一瞬,余下几根手指紧随其上,跟着他的掌心扼住手下的纤细长颈。
雪白纤长的脖颈干净娇嫩,不堪一握,在宽大的手掌包裹下显得更加脆弱可怜。
此刻的赵辞看起来毫无怜香惜玉之心,强硬地扼住她时,赵清漓觉得自己呼吸都停了片刻,不受控制地被迫扬起头,像一只待宰的小羊,只能红着眼圈儿等待屠刀落下。
可落下的不是屠刀,而是他蛮横强硬的吻,灼热的唇舌肆意厮磨着。
如同冷冬暖阳下的森林,干燥寂静,凑巧点了一团星点之火,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火势汹涌席卷而来,吞吐的火舌湮灭整片沉静干净的绿意,再不复原貌。
发髻被扯的松散了,如果有幸能让她挣脱,赵清漓想,自己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
口中唔唔的低声是倔强的反抗,她的嘴唇仍然死死抿着,牙关紧闭,不肯留给对方一丝可乘之机。
她还是想逃。
正是觉察到这点,赵辞趁机咬上她的下唇,稍微用力就把藏在里头的唇瓣拉扯出来,可他并没有就此住口,而是继续咬着,微微加重力道。
啃咬的动作让她吃痛,赵清漓立刻拢眉,疼痛让她理所当然地想去推对方,这时她再一次认清自己的手还被钳制在身后的现实,这简直又是条死路。
她就这样被他掐着、咬着,被迫与之唇舌交缠。
窗外是糟乱纷杂的闹市,没有人会刻意向楼上的房间里面张望,况且赵清漓的身后还有道墙,她虽然被堵在窗子边,赵辞的身影却是紧贴着她,一并笼罩在窗檐半片阴影下,看不真切。
除了方才那对男女看的真真的,他们是真实的瞧见赵辞亲上她,随即又与她一同躲在室内,人影微晃下,境况看起来十分暧昧。
事实也正是如此,一窗之隔,里面和外面是两幅光景。
外头纷扰,里头的人却浑然不觉似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唇齿间留下的水声加以佐证,她应该庆幸邀约地点是这样一个闹市,后面才不会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的隐忍和克制顿了一顿,猛然把自己抽开,鼻尖抵着她微微喘息,眼框却有一丝猩红。
赵辞倏然开口:“我亲你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赵清漓脚软的不行,借墙面的力倚着才能维持这样的姿势,却难受的很,好不容易得到大口喘息的机会,她重重吸了几口气,眸色染了一层水汽,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见她不答,赵辞捏着她的脖子抬了抬,又问了一遍:“你在想什么?是喜欢我这样亲你,还是讨厌我、恨我,想杀了我?”
平心而论,方才那样的亲吻她不喜欢。
她讨厌在这样的情势下被迫承受他的压力,讨厌他自以为是强迫她必须迎合,讨厌他......像是玩弄棋子一样玩弄她。
也许是想到了更多,也许是颈间的束缚,这些都让赵清漓感到委屈,短短片刻,她眼睛鼻子都跟着一酸,鼻腔带着一丝要哭的声音。
泛红的水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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