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认错?
姓苏的奸诈小人?
送走着两个苏家的孽障?
姜万春脑壳被门夹了吧,说出这种脑残的话。
她确实不该离家,没能侍奉母亲终老。
可是,她一点不后悔。
丈夫待她温柔体贴,哪里是奸诈小人,一对儿女懂事贴心,她怎么可能送走。
大姐,怕是担心她赖上,故意恶心人吧。
多年不见,想不到大姐变得如此势力狗眼看人低。
姜氏气得面皮泛紫,颤抖着嘴唇冷哼:“你放心,姜万春,我就是饿死,也不上你家门要饭。”
说着,扯过身后的儿女,气匆匆扭身便走。
姜宁还没来得及还嘴,就被姜氏的大力牵走。
回到镇子中,姜氏气顺了些,心下悲凉感叹:“哎,当年,我们三姐妹焦不离孟,日日挤在一起,带着村子里的姐妹,团结互助,其他村的小子姑娘,再不敢欺负我们的。
多年不见,想不到大姐,变得如此嫌贫爱富,不可理喻。”
姜氏感叹了一番,当年她们姐妹带着村子里的姑娘,结拜了金花社,无论家贫或富贵,进了社一视同仁,打抱不平,威风凌凌。
无论到山上采果子,还是到大河里摸鱼,其他村的娘子郎君,看到她们都要礼遇三分,叫一声姐姐。
如今物是人非,大姐变得面目可憎。
姜氏犹在感叹,姜宁觉得不对,看大姨在外行走的架势,应该养成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像情商如此低下的模样,好似故意气走阿娘一般。
姜宁想不通原因,干脆丢之脑后。
哄着姜氏说了些闲话,然后去平阴镇杂货铺大肆采购,没有的货物,再去高氏杂货铺买。
说是大肆采购,其实买的都是用得到的,庙会上没有的原料,各色香料,干货,白糖,细盐等。
汰,高氏杂货铺白糖价格又涨了二十文,一百文一公斤,据说是高家千金订婚。
姜宁无语。
当年印度首富家小儿子结婚,全印度的百姓涨电费,给首富家筹办巨大奢侈的婚礼,想不到,今日体会了一把印度百姓的感觉。
哼,等她的甘蔗种出来,自己提取白砂糖,不受制于人。
姜宁握着拳头,在心中暗暗发誓。
买完调料,姜宁带着她们去了布料行,姜氏为姜宁挑了一套粉蓝的夹袄裙子,苏慎一套深蓝的长衫夹袄,自己一套深蓝的厚褂子,都是细麻布做的。
身上这套衣裳,还是在叶城,大女儿做的,穿洗了这么些日子,颜色泛白,袖口磨损起了些毛边,不甚雅观。
如今她们日日在庙会上卖吃食行走,打扮必须体面齐整些。
二来,天气渐渐变凉,早晚有些冷,身上的衣裳不耐冻。
买是买了,可是好贵,姜宁的裙子八百文,苏慎人小,用的布料少,四百文,姜氏的布料颜色常见,用了四百文。
合计去掉一千六百文。
随着摊子上吃食种类变多,她一个人用箩筐挑不下,这几次都是姜宁一起,用背篓背。
单薄的人儿,被重重的背篓压得弯了腰,姜氏心肝肺跟着疼,去木匠店里,花费重金一贯,买了辆双轮木推车,还让木匠改造了一下,用两个架子支撑在扶手上,推车能平稳站着,当摊子用,正好她们摆摊用得上。
还有可以折叠的小木桌子,买了四个共四百文,回家她再编些小竹凳,一个桌子,配八只小凳子,加上原来的桌子,能同时接纳四十个客人,坐下吃米线。
因买的多,又讲不下价,磨了半天,木匠送了一包袱皮点心模具,说是闲暇时练手雕刻的,姜宁打开一看,爱不释手,每个模具拳头大小,用松木打磨得光滑,但花样繁多,有桃花的,荷花的,栀子花的,还有兔子老虎等。
行吧,木匠这一贯四的添头,算是送到姜宁心坎上。
这便去掉七贯钱。
还要预留四贯买小鱼和猪肉,米面呢。
嗨,钱,真不经花,只剩六贯还账。
姜氏和姜宁推着新推车,车上都是自家从镇上买的物件,苏慎人小腿短,也坐在车上。
回到家收拢东西后,姜氏一想到还有十贯的外债,坐不住,带着两篮子鸡蛋,找村尾的两家乡亲还了六贯,讨回借条,哄着阿拽进了山。
她要多找些黑松露回来,这东西价格高。
姜氏走了一小会,姜宁琢磨着下次庙会要卖的新款米线,听到外面有人喊。
姜宁出来一看,竟是木萤,她惊喜拉着她:“阿萤,你怎么来了?”
木萤家在木家村,距姜家村八九里路。
木萤迫不及待举起手里的竹筒:“我酿出苞谷酒了,这次没有苦味,带来你尝尝!”
姜宁把人让进堂屋,拿出个陶碗倒了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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