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云楼映雪

45. 也做梦

小说:

真少爷的多情妻主(女尊)

作者:

云楼映雪

分类:

现代言情

被推开的渺渺隐约晓得他惹璁姐生了气,今夜没有抱着他睡。颐州府的日子很好,夜夜都伺候着璁姐过,渺渺今日被璁姐厌弃,哭声渐小。

笨渺渺稀里糊涂地想,为甚璁姐今夜不同他过?他不敢哭,也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是谢稚颜吗?他为甚要提谢稚颜?!

真讨厌!渺渺真讨厌谢稚颜,甚至恨他。他一出现,璁姐就再也不喜欢渺渺…甚至没有出现,就能让璁姐厌恶渺渺。

可是璁姐还没有见过谢稚颜,为甚么因为他厌恶渺渺?渺渺不敢再想,闷闷地回答璁姐前头问的事讨好她:“她是七皇子。”

渺渺不晓得她叫什么,只知道隔帘所见那个花树似的和他一样招展的人是七皇子。谢夫人或许告诉了他,但他日日夜夜想着璁姐,记不住旁人的闲事。

孟曜有一瞬间恨过自己为甚把渺渺养得如此笨,一点儿也不懂甚么该说甚么不该说。

下一瞬笨渺渺已经钻到底下用唯一的法子讨好她,孟曜恨他笨,也爱他笨,纵容他得寸进尺。

终于他又钻进孟曜怀里缠滚尽天地极乐的时候,孟曜低下头摸黑吻中他额心,又顺着他流过的泪吻下来,吻得渺渺天旋地转,缠着璁姐的脖颈不放手:“璁姐、璁姐,别不要渺渺。”

“谢稚颜做大,渺渺可以做小…呜…不能不要我呀!”渺渺想不到任何可以留住璁姐的法子,只能哭求她不要丢了他。

“渺渺不想做夫人了么?为甚叫谢稚颜做大?”渺渺很会伺候妻主,令孟曜开怀,正玩着他又起了逗弄木偶的心思。

“呜…璁姐、璁姐喜欢谢稚颜。”渺渺又被璁姐用了,虽然说着谢稚颜,令他瓮声瓮气地要哭,却没停下讨好璁姐的动作,尽心尽力地伺候着妻主。

笨木偶果然令孟曜生笑,黑夜沉沉,没人瞧见她畅快地笑着、爱着渺渺:“笨渺渺,我不爱谢稚颜。”

握着渺渺的腰肢说少年的张狂野心,“我只爱他母亲的权势。”

“谢大人的男儿,渺渺,我应当爱哪一个?”孟曜不怕渺渺背叛,更不怕与她的木偶说真心。

渺渺呜咽呜咽被璁姐爱着,听她说听不懂的话,脑中混沌:“呜…七皇子的母亲比谢稚颜母亲权势大,璁姐…”不要爱七皇子。

“住嘴!我不喜欢女人!”孟曜晓得她的笨木偶时而是要说些令人心堵的话,今日头一回被堵,气得直打他的屁股,狠狠收拾了笨木偶一通。

渺渺被文武双全的璁姐用得险些散架,柔柔地窝在璁姐怀里,双眼阖闭将将昏睡之时,低声呓语:“璁姐…也做梦么?”

“嗯,我也做梦了,渺渺睡罢。”孟曜抱紧她的木偶又亲了一口,与他沉沉睡去。

次早孟曜又要顶着寒风出门进学时,搂着送到院门的渺渺磨了好一会儿才说:“渺渺,我不上锁,你……”

还勾着她脖颈的渺渺借力跳起来一口磕在璁姐下巴上,又勾着半退一步伸手抱住他的妻主流连他的香舌,缠吻之间细碎地说他的私心:“璁姐、璁姐锁了渺渺,要记着归家的时辰。”

孟曜很意外渺渺忽然的聪慧,尝尽唇舌之欢才分别,照旧锁着她的木偶。午时买了几斤鸡子和精糖回来,教渺渺做蛋糕。

孟父是不准渺渺看他怎么做蛋糕的,往年苦力活是孟母做着,渺渺当然更不敢盯着娘怎么做蛋糕。孟曜倒是晓得,只不过平日没有和木偶说做蛋糕的闲功夫。

在京城蒸过蛋糕的孟曜说了许多蒸不成蛋糕的错法,渺渺还是蒸了整整一个下晌午,璁姐下学来盯着火候不叫他立即掀锅的最后一回,才做成一小盆真正的蛋糕。

终于叫渺渺吃上蛋糕了,他端进堂屋饭桌上,坐在璁姐腿上吃了几口,忽然丢开手倚在她怀里流泪:“璁姐蒸的蛋糕是不是给渺渺的?”蛋糕好难蒸,要蒸好多回啊。

“是。”孟曜捏着松软如云微黄的糕点吃,这一日尽给他做蛋糕了饭也不做,不和小木偶计较的孟曜只好吃蛋糕充饥。

“我讨厌谢稚颜!”渺渺在妻主怀里闷闷地生着别人的气。

孟曜转目瞥怀中笨木偶一眼:“我送给谢府嫡出的谢二少爷,谢夫人拦了给谢大少爷,你恨谢稚颜做什么?”此中内情二人皆无法再得知,不过孟曜略想便只能是如此。

渺渺看了妻主一眼,她神色冷淡,不似骗他的样子,又说:“我讨厌谢夫人!”

孟曜哧一声笑出来:“他是你爹。”掌上明珠反刺其身,她的木偶养得真好。

“渺渺不要爹了,我只要璁姐。”渺渺埋进妻主怀里,闷闷地告白人尽皆知的心意。

孟曜没说什么,任由怀里的渺渺解她的衣裳作乱,吃完这一份蒸好的蛋糕才抱着渺渺进卧房上炕去滚,滚至寒夜黑透、炕烟将熄才放渺渺下炕去填灶火。

渺渺热了几个饼与璁姐吃了,存好蒸坏的蛋糕又烧了热水擦洗,囫囵又和妻主滚过暖和缠绵的一夜。

鸡子不费几个钱,但使的精糖色如白玉晶莹剔透,便是孟家的好日子,也不敢与村中人说使过精糖,一年是正正只做一回,紧着给孟曜吃的。

盛禾县中也只有一处紧邻着微言书局的小门脸专卖精糖,立时要是没有的,和糖铺的掌柜交定了银子,至少等过三日方买得来。

也就是颐州府的商铺豪阔,才能让孟曜临时起意买得着这金贵的精糖。

是以孟曜只能皱着眉就菜卷饼吃了好几日蒸坏的糕点,又耳提面命不许渺渺再要吃蒸蛋糕。渺渺晓得了蒸这几回蛋糕使精糖的花费,耷着耳朵赌咒发誓再也不敢了。

自那日过后,贺文敬再没蜂蝶似的扰着孟曜,却总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孟曜晓得她身份,但纳闷天潢贵胄来这里做甚么?既不生厌也不恶她,只作不见她欲语还休之态。

新来的王讲授还是那样,要责她蠢笨,又要亲点她文章,今日还命孟曜为她走一趟微言书局拿一卷古籍原本。

王讲授瘦骨多病似鹤梅,不良于行,孟曜身为学生,自然要替王老师走这一趟。

旧识新同窗裴嘉言还是那样交浅言深,课下无人时与她说:“王讲授是世族王氏的宗主,爱之深责之切,或许她是要寻王氏经学的传人。”

孟曜不应,亦未钻营求师之门。只因前几日贺文敬所挟之信,乃陈博士亲笔由县学教务长转寄与她,信中寥寥几笔,孟曜只晓得陈博士遇着难事,要即刻收她做首徒。

陈博士乃鸾台学者,授过谢氏嫡子,教学谨持有度,不似王讲授卧病多年似乎淡薄人性。孟曜自然写了回信传去,问候尊师,弟子服其劳,愿分难忧。

变又不变,孟曜不再以前世衡量今日不同,照旧还是读着书一日一日地过。

在微言书局给了王老师的条子,等书童取书与她。被挽着蝉髻貂裘环佩的罗行行拦住,孟曜有些惊讶,却退半步与他如陌路:“罗夫人。”

才过年,又将至二月二,覆着厚雪的颐州府处处尽奢极华,风帘翠幕、旌旗招幡,点红饰绿似春将至。

微言书局更是装点一新,与从前县中全然不似。罗行行脱了历麽麽的看束,没有碎碎的约,在二楼临窗的茶座独坐好几日。

“夫人,下着雪也没有景致,您瞧什么呢?”

银朱一连几日都跟着主子冒风雪来书局中枯坐半日,他或也晓得少爷想从前孟书生,可他有什么胆子敢提呢?只能暗暗劝着主子:莫再想、莫再想。

王家再不好,少爷也嫁进来做夫人了,眼见着熬过侍奉汤药、学规矩的苦日子了,少爷怎么能还想回头呢?

确然无甚可瞧,微言书局此面所对是一处经年的老成衣铺子,三三两两少爷夫郎的客。不见所爱,袅袅无心装扮,早不爱花俏粉蝶。

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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