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双手,用力推拒贺佑的手臂,他力道大的惊人,与平时有意收着劲儿的时候完全不同。赵则柔心中漫上恐惧,颤声道:“贺佑,你冷静一点。”
贺佑嗤笑一声,松手了,下一刻却更加用力地把赵则柔抵到身后挂满卷轴的墙上,上前一步,横起小臂,压住赵则柔的锁骨。
金红相间的络子散落在地,被贺佑一脚踩上去,碾了碾。
赵则柔甚至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几根头发被踩在脚下,被用靴底左右磋磨。
她屋里的地面都是木质,硬涩而收音,她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络子上,看着它粘上鞋底的泥灰。
那个系着头发的结,被碾开了。
赵则柔手指无意识捏紧,骨节都泛白,指甲深嵌入掌心,疼痛忽然将她唤醒。
“我编了好几天,贺佑。”她声音空洞,眼珠微颤,在剧烈地颤抖后归于平静。
“我编了……好几天的。”她机械的重复。
贺佑冷笑,怒火更盛:“你也知道这是费心弄出来的?你就那么给了李慕青?!”
赵则柔痛苦的摇头,心里好像有什么呼之欲出,让痛楚决堤:“我没给他……我,是要挂在你门口的……”
“赵则柔,你就非要跟我过不去,是不是?”贺佑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怀好意的低头,在赵则柔耳边轻语:
“你挂我门口?为什么,赵则柔。你说说为什么,你要求织女娘娘给你庇佑什么不成?”
赵则柔瞪大双眼,想要捂住他的嘴,却被贺佑一只手反剪过去,双手定在头顶,身体被不容抗拒的力道压制,赵则柔脊背生疼,身后画轴被压得起皱,赵则柔惊呼:
“贺佑!你放开我——”
为什么?她为什么年年七夕都打上一条络子挂到贺佑门前?她要向织女娘娘求什么?
赵则柔感到一股浓重的悲哀,不由分说地溺上口鼻,封住她的心肺呼吸,脸色都涨成深红。
贺佑的手臂越压越紧,赵则柔吃痛,忽然肩膀一凉,身上衣物的触感骤然消失。
“贺佑!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她胸口的衣料被大力撕扯开,堪堪挂着,背后抵着被压皱的画卷,粗粝的纸面贴在赵则柔背后的皮肤上摩擦,立刻就通红一片。
“我干什么?呵呵,你啊。”贺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赵则柔心里“咯噔”一下,登时手脚并用,拼命地挣扎。
贺佑的手像钳子一样,把她的双手紧紧钉在头顶,粗暴的吻狂风暴雨般落下来,力道之大几乎是惩罚一般,赵则柔被迫仰着头,接受贺佑毫无理智的掠夺与侵占。她几乎要被碾碎了。
“不……”
赵则柔奋力抵抗,但她的手脚撞到贺佑身上,就像打在铜墙铁壁,震得她骨肉发疼。她缓缓睁眼,视线被水汽朦胧,看不清楚,只能空荡荡地望着头顶。
风从房顶进风口灌进来,头上三尺高的墙壁挂满了各式丹青,其中甚至有一幅青绿江山图是朱阁所画,是留给她作出师的礼物,在头顶上下翻飞,仿佛朱阁在静静注视着她一般。
气流涌进房间,刮起层层画卷,纸卷飞扬飘荡,满室“哗啦”声包围了赵则柔所在的这个小角落。贺佑凶狠地抬头,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毫无理性的野兽,怒火将理智燃烧殆尽后,贺佑只想把眼前的人撕碎,藏起,拆吃入腹。
“不要……”赵则柔声音带了哭腔,无力地推他的手臂,她固执地坚持用力,无法撼动半分。
她的衣服大敞着,衣领欲盖弥彰般半挂在臂弯,雪白的肤如雪如脂,贺佑低头狠狠咬了一口,一路向上,落在她的下巴,耳垂,最后又回到嘴唇。【审核姐姐没有脖子以下】
双唇相接的一刹那,赵则柔忽然偏头,堪堪避开了这一吻。
这不是亲吻,是羞辱和凌迟。
贺佑顿了一下,下一刻更加不由分说地掰过她的脸颊,恶狠狠地低语:
“不是非要跟男人有说有笑吗?怎么,到了我就没好脸色了?”
“我说了,只是赶画给他!你不要这样!”赵则柔急切地抢白,现在的贺佑让她捂住自己的肩膀不停颤抖,浑身只觉入如坠冰窟。
贺佑怎么能这么蛮不讲理,这么混账、可憎、信口雌黄!
“为什么……我只是要按时交画,我不能单独见别人,你就能单独跟白清音在一起?!”赵则柔眼角滚落两行泪,眼睛却瞪得分明。
甚至,要不是他那日不由分说把她拉走,逼她跟白清音同乘一辆马车,她的画早就画完了!
“清音?哈,赵则柔,我果然没说错吧?你就是嫉恨清音,你就是见不得清音好!我早该知道的!”
赵则柔忽然一阵虚晃,身体腾空被压在墙上,贺佑欺身压上,把赵则柔向上一提,架住双腿,圈禁在自己和墙壁之间窄小的缝隙里,双脚离地,浑身上下只能靠贺佑架住她的双手支撑。
“贺佑,不要!这里是外室……你放开我!”【只是吵架没有那啥行为啊审核姐姐】
贺佑用一只手臂托住赵则柔,另一只手扯开她的手臂。她几乎哭叫:【没有脖子以下审核姐姐】
“不要在这里,贺佑!求你……”【吵架中……】
热泪落在贺佑宽阔的肩上,带来潮湿的热意,贺佑浑身冒着热气,闻言不禁嗤笑一声,把下巴抵在赵则柔的肩头,恶毒道:【依旧吵架】
“你不是喜欢贴别的男人么?看啊,你身前的现在是谁?”
“呜……”赵则柔终于眼泪决堤,再发不出声音。【没有脖子以下审核姐姐】
身体里漫上坠铅般的痛楚,赵则柔满头大汗,被痛苦和羞愤填满,神志渐渐涣散迷离。【审核姐姐没有脖子以下】
风还在不住地吹,赵则柔的身体不自觉蜷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本能地缩紧留住仅剩的些许温度。【审核姐姐没有脖子以下】
哪怕身前就是一个大热源,赵则柔的身体却无比抗拒靠近,稍一触碰就会立刻弹回手。身体不断贴近,赵则柔渐渐体力不支,身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贺佑身上。【审核姐姐没有脖子以下】
她哭喊着“放开”,贺佑只一味把她的身子按在墙上,左右着身下人的全部感官,像使用一块平常的帕子,将她打开,揉搓,在墙上碾磨,折叠,再重复一遍又一遍。【看看比喻吗审核姐姐好姐姐】
赵则柔声音都哭哑了,贺佑终于缓了口气,慢慢抬起她的下巴,装似不经意地问:【下巴嗯对脖子以上】
“你……昨日宴上,你跑什么?”
声音似乎还黏着潮热,赵则柔没有动静,就只是愣愣垂头不语。
贺佑把她翻了个面儿,让她依旧双脚离地,背后的肩胛骨细而瘦,像一双灵巧翩飞的蝴蝶。【谁背上没那两块骨头呢审核姐姐】
他又重复问了一遍,赵则柔依旧不语,贺佑干脆捞起她的脸,托在手心两指磋磨。他等了一会儿,声音有些飘乎:
“赵则柔,你……你那幅长卷,里面画的都是我,是么?”
赵则柔终于有了动静,颤抖紧闭的长捷缓缓抬起,眼神怔然,不知落在哪里。
“你说,什么?”
声音哑涩,贺佑想起那天赵则柔发烧,昏昏沉沉在床上呓语,就是这样的嗓音。
“咳,你那幅长卷,还题了名字。我看到了。”
赵则柔反应过来,忽然勾起嘴角,只觉得想笑。
贺佑,你能问出这句话,就一定是已经打开看过了不是么?又还来问她一句做什么呢。
“你说,你画那么多我做什么?说!”贺佑语气中满是不容反驳的霸道,但赵则柔已经渐渐麻痹,任他怎么逼问都不开口。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