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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恶役千金的复仇18

小说:

什么叫穿进乙女抓世界

作者:

不想写论文文

分类:

穿越架空

江婉坐在正厅里,手指搭在桌上,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江敛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捏着那张当票,眉头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翠菏端了茶进来,放在桌上,看了两人一眼,没敢说话,又退出去了。

“姐姐,你不能去。”江敛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门外的人听见,“你是江家的主心骨。你进去了,铺子怎么办?田庄怎么办?那些好不容易回来的人心,散了就再也聚不起来了。”

江婉没说话,手指还在敲桌面。

“我不一样。”江敛继续说,声音稳了些,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我是探花,有功名在身。就算牵扯到案子里,官府也不会轻易动我。我这些天一直在衙门,每天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都有人作证。他们想栽赃我,没那么容易。”

江婉终于抬起头,看着他。江敛的眼睛很亮,带着点孤注一掷的光。她忽然想起几年前,这个弟弟刚被过继来的时候,缩在角落里,连正眼都不敢看她。现在他站在她面前,说要替她去顶罪。

“你以为你进去了就能出来?”江婉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六叔公他们布的局,能让你轻易脱身?你是探花不假,但探花也是人,也能被定罪。到时候你功名没了,前程没了,你还拿什么在江家立足?”

江敛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江婉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她比他矮一个头,但这个角度她一点都不觉得矮。“江敛,你听好了。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扛得住的。也不是我一个人扛得住的。我们得一起扛。”

江敛看着她,愣了一瞬。然后他点了点头,把当票放在桌上,像以前那样站在她身侧。

接下来的日子,江婉和江敛分头行动。

江婉负责查那条线。她让翠菏去打听死者的底细,又让布庄的小赵去当铺问那副镯子的来路。小赵人机灵,嘴也严,当天下午就回来了,说当铺的老吴记得那副镯子,是两个月前一个年轻男人来当的,穿着普通,说话不像本地人,当了一两银子,说好了三个月内来赎。老吴当时觉得这镯子做工精细,不像是寻常人家的东西,还多问了几句,那人支支吾吾的,没说出什么有用的。

“老吴说,那人右手虎口有个疤,像是被什么烫过的。”小赵比划了一下,“这么大,圆形的。”

江婉把这个记下了。

江敛那边查另一条线。他借着之前在省城读书的关系,托人查了六叔公近几个月的往来账目。六叔公做事不算精明,账目记得乱七八糟,但江敛翻了三天,还真翻出了东西。有一笔银子的去向对不上——三百两,从六叔公的账上支出去,却没写用途,只写了个“崔”字。

江敛把那张账页抄下来,揣进袖子里,连夜带回来给江婉看。

江婉盯着那个“崔”字,看了很久。崔。柳州城里姓崔的不少,但能让六叔公花三百两银子的,恐怕只有那一家。

“姐姐,”江敛的声音很低,“如果真的是崔宁……”

“那又怎样?”江婉把账页折好,收进袖子里,“他做的,他就要认。”

江敛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接下来的调查比预想的顺利。江婉让人盯着六叔公那边的动静,没几天就等来了机会。六叔公身边有个管账的先生,姓孙,跟了六叔公十几年,但最近六叔公手头紧,拖欠了他三个月的工钱。孙先生心里不痛快,在酒馆里喝了几杯,跟人抱怨了几句,被小赵听见了。

小赵回来学舌,江婉听完,第二天就让翠菏去请孙先生来喝茶。孙先生来了,坐在正厅里,端着茶杯,手在发抖。江婉没跟他绕弯子,直接把那张写了个“崔”字的账页放在桌上,问他知不知道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孙先生的脸白了。他盯着那张账页看了半天,嘴唇哆嗦了几下,最后叹了口气,说:“大小姐,我要是说了,你能不能……别让六叔公知道是我说的?”

“你放心。”江婉说。

孙先生又犹豫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起来。六叔公两个月前跟一个姓崔的公子搭上了线,那人出手大方,第一次见面就给了六叔公五百两,说是“交个朋友”。后来那人又来找六叔公,说了个计划——找个人死在江婉的香铺门口,再把江老夫人的镯子放到死者身上,嫁祸给江婉。六叔公听了,当时就答应了,拿了那人三百两,去找人办事。

“那人长什么样?”江婉问。

孙先生想了想,说:“年轻,穿得好,说话慢悠悠的,但眼神很冷。身上带着个绣了竹叶的香囊。”

江婉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那个香囊。

孙先生走后,江婉坐在正厅里,一动没动。江敛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脸色很沉。“姐姐,是崔宁。”

“我知道。”江婉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你打算怎么办?”

江婉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天已经黑了,院子里那棵桂花树的枝丫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以为他是谁?”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冷意,“他以为他能在背后摆弄我,摆弄完了还能全身而退?”

江敛看着她,没说话。

江婉转过身,看着他:“明天,我去找他。”

第二天一早,江婉换了一身见客的衣裳,带着翠菏,坐轿子去了崔府。

崔府在城北,三进的大宅子,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比江家的还大一圈。门房进去通报,等了好一会儿,才出来说崔公子在花厅等着。

江婉跟着门房穿过前院,绕过影壁,到了花厅。崔宁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锦袍,手里端着茶杯,看见她进来,放下杯子站起来,嘴角弯着,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阿婉。”他叫了一声,声音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点笑意。

江婉没坐,站在花厅中央,看着他。

“崔宁,我来找你,是为了一件事。”她从袖子里抽出那张当票和那张账页,放在桌上,“你自己看。”

崔宁低头看了一眼,没拿起来,也没动。他只是看着她,像是在等她说下去。

“死者是你让人找的,镯子是你让人放的,六叔公手里的三百两是你给的。”江婉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高不低,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崔宁,你认不认?”

花厅里安静了几秒。

崔宁看着她,嘴角弯了弯。那笑容跟以前不一样,以前的崔宁笑是挂在脸上的,礼貌的、得体的,现在这个笑是从眼睛里透出来的,带着一点无奈,一点苦涩,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认。”他说。

江婉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但面上没动。

“阿婉,我这么做,不是为了害你。”崔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我是想你不得不来找我。你爹娘死了,你被族里赶出来,你一个人撑着江家的产业,你太要强了。你谁都不靠,谁都不信,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我看不下去了。”

他的声音低下来,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我帮不了你,因为你不需要我帮你。但如果你出了事,如果你被逼到墙角,你就不得不想起我。”

江婉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所以你就找人死在我的铺子门口?你就拿我娘的镯子去栽赃?崔宁,你这不是帮我,你这是在毁我。”

“我没有想毁你。”崔宁的声音紧了些,“那个人不是我杀的。我只是让人去找个合适的人,给一笔钱,让他死在香铺门口。镯子也是我让人放的,但我没让人杀他。他怎么死的,我不知道。”

江婉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崔宁,你说你跟我是一类人。你说你凉薄,我恶毒,我们在一起是天造地设。但你不是凉薄,你是自私。你为了让我来找你,不惜搭上一条人命。你为了得到你想要的,什么都不在乎。我不一样。我在乎。”

崔宁的脸白了一瞬。

江婉转身往外走。

“阿婉。”崔宁在身后叫她。

江婉没停。

“阿婉!”崔宁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丝她从没听过的急切,“你要去报官?”

江婉停下脚步,没回头。“当然。”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并且我也不会嫁给你。从今天起,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她推开门,走进院子里。冬天的风从廊下灌进来,冷得刺骨。翠菏在门口等着,看见她出来,赶紧迎上来,把斗篷披在她肩上。江婉没说话,径直往外走。

身后,花厅的门开着,崔宁站在门口,看着她走出影壁,走出大门,消失在巷口。

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发颤。

江婉回到府里,把事情跟江敛说了。江敛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姐姐,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顺利了。衙门拿了证据,立刻办案,当场去崔家把崔宁押下了大狱。崔家为了压下这件事,保住崔宁,上上下下打点了不少,元气大伤。

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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