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兄,何必说这种见外的话。”秦牧山回头看了看载着卢恩慈的马车:“要是让殿下听见了,会惹她心烦的。”
“商兄?我怎么不知道我多了个弟弟?”商泽亭没好气道。说话间,他打量着秦牧山。他身穿文武袖的罩衫,倒是符合他英武的气质。
他之前可不会在衣装上花心思,现在倒是开窍会打扮了,哼,狐惑媚主的东西,居然让他得了卢恩慈正夫的位置——那本该是自己的!
商泽亭在心里暗暗骂着,面上的忌恨也毫不掩饰。
“商兄莫要再阴阳怪气。你我共同侍奉殿下,不以兄弟相称,用什么?”秦牧山骑在马上,也不下来。他虽无意,但在商泽亭眼里,算得上是赤裸裸的挑衅。
“好啊,牧山弟。”商泽亭的笑意颇为瘆人,面色阴寒:“但是,你可要记清楚了,你和恩慈成亲,不过是成全恩慈大业的一步棋罢了,别在我面前得了便宜还卖乖。”
“商兄,在恩慈成就大业的路上,我们都是为她所用的棋子,哪里有乖可卖呢?”秦牧山懒得和商泽亭再逞口舌之快,欲打马离开,被商泽亭用身躯拦住。
“好啊,你倒是在我面前摆起架子来了。”商泽亭对着秦牧山怒目而视:“你少给我装不懂!我现在就把给你说清楚——你这个正夫的位置,得之不正,迟早是要还给我的!”
秦牧山本来想越过商泽亭的——以他的骑术,就算再来十个人挡在马前,也是挡不住他的。
可听到商泽亭的话语,他勒住马绳,压低身子,俯身说道:“我和殿下的婚事,你情我愿,且已经拜过堂,昭告于天下,天地高堂皆为见证,谈何得之不正?”
“呵,恩慈是真心心悦你么?若非外界压力所迫,加之你手上有军权,她怎么会答应和你成亲?”商泽亭不顾秦牧山身下马打着响鼻,扯住秦牧山手里的缰绳,恨恨道。
“若殿下不愿意,外界压力再大,她都不会屈服的。”秦牧山想从商泽亭手里夺回缰绳,却没想到商泽亭力气不小。
“你给我住嘴!”当他得知卢恩慈和秦牧山的婚事时,面对周遭人的眼光,他竭力保持着云淡风轻无所谓,可现在,他无力维持这副伪装。
“而且,男人想要让女子选择他,肯定要有自己的本事。”秦牧山反倒作出大方从容的样子:“我手里有兵,因此让长公主选择我,那是我的本事,商兄可是羡慕了?”
“我哪里需要羡慕你?你也不照照镜子,大白天说胡话!”商泽亭几乎是破口大骂,不复以往的贵公子形象:“我的样貌、家世、学识,哪样及不上你?”
“商兄说的是。”秦牧山向他抱拳:“殿下要回屋歇息,我得跟过去伺候,不和你闲聊了,咱们回见!”
商泽亭看着秦牧山跟上卢恩慈的马车队,一行人渐渐远去,身子一时无力支撑站立的姿势,好似摇摇欲坠的石头,被风吹落悬崖。
在商泽亭摔倒之前,他的随从扶起他。
“商大人,我们回哪里去……?”随从犹豫着问道。
卢恩慈回京后,商泽亭独守空房,看到屋内和她的点点滴滴,不由得总是睹物思人,陷在伤感怅然之中。
幸而商家在凉州有生意,置办了些田产,他索性搬到自家置办的屋舍里短住。
商泽亭原计划是想着待卢恩慈归来,再搬回去,哪知道她这一来回,秦牧山竟然捷足先登!
“恩慈身边有人相陪,我们跟着回去,算什么话?让人笑幻!”商泽亭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这些天我不要外出见人,谢绝一切来客!”
再说到回卢恩慈归来。
她封王之后,包括凉州府在内的西北一带,都成为了她的封地。在封地内,她有任命官员、收取赋税的权力。
故而还未等她人到凉州,西北大小官员都向她书信贺喜。
凉州太守甚至说要为她建造一座美轮美奂的晋王府。
卢恩慈回绝了,表示她依旧还是住平夏镇的那座旧宅,不要大兴土木大操大办,若有违者,她要严惩不怠!
因为一路的颠簸,卢恩慈在马车里昏昏欲睡,直到马车停下,她才清醒了几分。
“殿下!您终于回来了!”雪青揭开马车帘子:“奴盼您盼了好久,生怕您在京中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啊?”卢恩慈也想念雪青,笑嘻嘻地搭上她的手:“就算遇到危险,我也是大难有后福,置之死地而后生之人!”
“您别说这种大话!平平淡淡的才是好的,省得让奴操心!”雪青用帕子挡住卢恩慈的嘴。
“唉,只怕我之后的日子,不会太平淡。”卢恩慈长叹一声:“不过呢,我也不会白白让你操心——无论我出了什么事,你的月例钱可不会短你,我还要把自己的小金库给你!”
“您别说了!我要您的小金库做什么?”雪青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把“奴”说成了“我”,立马闭嘴,担心卢恩慈发现。
卢恩慈自然没有发现。雪青是她从一介渔家女翻身后,一直在身边陪着她的人。
卢恩慈已做好打算,之后她要把雪青从奴籍转为良籍。要是雪青遇到心仪之人,她就为雪青打点好一切,让雪青风风光光地为人妇。
若雪青不愿嫁人,她也不会自作主张地为她婚配,那就让她一辈子跟着自己,不愁吃不愁喝!
雪青仍待在原地,一不留神,卢恩慈已经下了马车,推开院门。
一切如常,满眼都是熟悉的景象,这让卢恩慈的心顿时安顿不少。
不对,少了一个人——商泽亭。
按往常,商泽亭会候在大门前,迎她回来。风吹雨打,皆是如此。
“泽亭去哪儿了?”卢恩慈转身问道。
正在吩咐侍从卸下行李的秦牧山一愣。
府宅内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
侍从们面面相觑不敢答话——王夫就在殿下身边站着,殿下突然提起她先前的旧情人,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雪青硬着头皮,在卢恩慈耳边小声说道:“您回京之后,商大人就搬出去住了。”
“他搬去哪儿了?”卢恩慈话问出口,后知后觉这个问题问得不合时宜。
“不远,就在凉州城内,在商家开的绸缎庄旁边。”雪青声音越来越小,如同蚊呐。
唉,还得去找商泽亭一趟!
卢恩慈摇摇头,略带歉意地走近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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