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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忍将残泪付金阶

小说:

太液池里可以养鸬鹚吗

作者:

景知月

分类:

穿越架空

卢恩慈不跟国师废话,直接问道:“我能否心想事成?”

“呵……”国师没有回答,只转过头,

卢恩慈顺着国师的视线望过去,一缕缕的阳光穿过兴庆宫雕花的斗拱和屋檐,从窗格的缝隙洒进殿中。

“殿外的阳光是这样好,很适合出去走一走。”国师踱步到大殿中央:“殿下,您之后行走于世,老夫希望是一片坦途。”

他把她的问题岔开了。卢恩慈没有继续追问,朝阳光伸出手,明亮的光线从她的手指中流过,带来浅浅的暖意。

“不论风雨还是晴,都得由我自己走走看看,才能知晓。”卢恩慈收回手,将兴庆宫这缕阳光的温度藏尽掌心。

“老夫上次见殿下是册封长公主,这次是封王。”国师双手将修改好的谱牒摆上供台:“在不久的将来,或许还能再见殿下一次。”

卢恩慈听出朝国师的言下之意——他几乎只差把话说明了。她朝国师拱拱手:“那您可得保重好身体。”

“会的,会的。”国师将兴庆宫的大门打开,阳光霎时间倾泻而入,将许久不见太阳的兴庆宫各处照得熠熠生辉。

卢恩慈本来适应了殿内略为昏暗的环境,一时间觉得阳光有些刺眼,迟迟不敢前进。

“殿下,往前走吧,不可停留。”国师在她身后催促道。

卢恩慈抬步向前,顶着秋日耀眼的烈阳,站在高台之上,再度俯视京城。

京城各街各坊节次鳞比,布局规整。好像严阵以待的士兵,等待着她的检阅。

远处绵延欺伏的骊山,就好像士兵手里的盾牌,屏障着潜在的威胁,守卫着京师的安危。

可惜,这一切,目前还不是她的。

终于,卢恩慈放下遮阳的右手,直视着太阳。

希望她登上帝位的那一日,日头也如今日这般的好。

想到此处,卢恩慈不再拖延时间,拾阶而下,乘上等候多时的马车,车队驶向她住的府邸。

虽然她封王封得急,但手下人个顶个都是有眼力见的。待卢恩慈下马车后,发现府邸的牌匾已经换上了新的。

上面洋洋洒洒地写着三个端正四方、遒劲有力的的大字——“晋王府”。

推开门,侍者随从们早已在院子等着,见她进来,立刻齐刷刷跪下,朝卢恩慈恭贺道喜。

秦牧山立在人们中间,并没有和周遭的人一样,只目不转睛地望着她。

卢恩慈也回望向他。

秦牧山入了京城后,就再也没有穿便于武打的衣装。他此刻穿着的衣裳,应该是特意请京城裁缝,根据现下男子流行的打扮而缝制的。

衣衫华贵,价格估计不菲。尺寸和秦牧山也合适。而且秦牧山身材样貌也出众,分外英挺,按理来说,人靠衣装马靠鞍,应该会特别衬他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秦牧山这副打扮,总觉得怪怪的,还不如在凉州时他忙于军事,顾不上打理外表的样子。

卢恩慈走上前,替他理了理衣襟:“这衣裳没体现出你的英俊来,没你之前穿的好看呢。”

秦牧山没有答话,卢恩慈以为是自己的话让他不高兴了——毕竟人家认真打扮,自己结果上来就泼凉水。

“你别多想,想来是款式不适合你,到时候我亲自带着你挑几件衣裳!”卢恩慈找补几句,正要进屋,却被秦牧山拉住胳膊。

“怎么了?”卢恩慈回过头,就感到秦牧山使出力气,想要将她拉到别处。

卢恩慈一头雾水,但还是由着秦牧山拉她,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拉拉扯扯,到了王府里的一座无人偏僻的别苑。

别苑内的绿植还未完全枯萎,仍留着些绿意。不过干枯的枝条和脚下的落叶,诉说着无法阻挡的萧瑟,

秦牧山停下脚步。

有一说一,秦牧山除了在卢恩慈面前会示弱讨巧,在旁人面前都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样。

尤其是他做将军时,冷着脸甚至会让人心生畏惧,让人不得不思考他手里沾了多少人的鲜血。

所以卢恩慈看出他脸色阴沉,完全不见丝毫喜悦,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神挡杀神,佛挡灭佛的气息,也有些望而却步,想转身离去。

“你怎么啦?可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谁惹你不快了?”卢恩慈走近他,在他眼前挥挥手。

秦牧山摇摇头,依旧无言。

“你是不是在京中待得不习惯,想回西北?”卢恩慈朝他打了个响指:“不用为这事难过了,我们即日就启程回凉州!”

可秦牧山仍不说话。

“我耐心是有限度的,你在这耍什么性子?”卢恩慈佯装生气,激将他说话:“明明今天是我封王大好的日子,你为何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臣没有!”秦牧山果真中招,立马软下声线:“您步步高升,得偿所愿,臣是欢喜的。”

“哦?我怎么没看出来?”卢恩慈抱起胳膊。

秦牧山喉结滚动,似乎是有话想说。可他犹豫片刻,闷声闷气:“臣失仪了,我们回主屋吧。”

卢恩慈一个大跨步上前,挡住秦牧山的去路,将秦牧山逼到假山石前。

秦牧山退无可退,后背靠在假山石上。

“话没说清楚,走什么走?”卢恩慈欺身上来,压着秦牧山的胸膛。

可秦牧山死咬着嘴唇,就是不张口。

“我今日回来就看你状态不对。有话好好说,不要留隔夜话。”卢恩慈压着秦牧山,将他腰侧从不离身的宝剑拔出剑鞘,把玩起来。

“您小心点,别伤到您手。”秦牧山看着卢恩慈挥舞着利剑,担忧道。

卢恩慈笑了笑,直接将剑抵在秦牧山的脖颈前:“我现在审问你——你拉我至偏院,到底想要说什么?”

“刚刚确实有想说的,现在没有了。”秦牧山感到脖颈处传来剑刃的森森凉意。

“你总是对我有所隐瞒,这点着实不讨人喜欢。”卢恩慈将剑一扔:“无趣!”

说罢,她转身就要离开。

秦牧山顾不得去捡陪伴自己多年的剑,从身后抱住卢恩慈,直挺挺跪下:“求您别走!”

“你连话都不想和我说?我留这里做什么?”卢恩慈想拨开秦牧山环绕住她的胳膊,可他却越抱越紧。

“臣说,臣说!”秦牧山跪着挪到卢恩慈身前,将头埋进她的襦裙衣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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