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太液池里可以养鸬鹚吗 景知月

116.孤注一掷吻君心

小说:

太液池里可以养鸬鹚吗

作者:

景知月

分类:

穿越架空

卢恩慈猛地回头,看到商泽亭正悄无声息地站于自己身后。

“你从哪里出来的?我刚刚进房间时,明明没有人。”卢恩慈走近商泽亭。

都说贴秋膘,但是商泽亭却清减了些。可他并未过于消瘦而脱相,仍是容颜如玉,身姿如松。

“您心思不在我这,自然不能发现我就在屏风后等您。”商泽亭说着话,声音艰涩,如同被人掐住嗓子。

“我要是心思不在你这里,何苦刚才京城归来就来见你呢?”卢恩慈知道商泽亭心里肯定不好受,好言好语道。

“若非我让店铺的伙计拦着您,您怕是转头扔下我就回去了。”商泽亭期盼着卢恩慈能拥住她,让他全身心地沾染她的气息。

可是卢恩慈只挠了挠头,解释道:“我是没做好见你的准备,想着回去——”

“您见我需要什么准备?我竟不知我们生分到此等地步!”商泽亭不由卢恩慈解释,只能自己主动,抱起她坐于茶几旁:“只怕您想见我是假,回去和秦牧山快活是真!”

“你这说的什么气话?酸味我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卢恩慈手指沿着商泽亭脖颈一路下滑至他腰腹:“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太重要,所以才一时情怯。”

“哼。”商泽亭猫儿似的,将头埋进卢恩慈发间,在她太阳穴处,落下细密的吻。

卢恩慈稍稍推开他:“你要怨我,我也受着。你为我远走边疆,没了朝中的官职,和家里也少了联系,我却没能给你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我说过,一切皆为我自己选择,千错万错,与您无关。我不会怨您。”商泽亭听出卢恩慈对他有愧疚,赶紧软了声线,话语尽是体谅:“您最终不还是回我我身边了么?”

“你能这么想,我……感激不尽。”卢恩慈本以为要把商泽亭哄好要花些功夫,甚至他可能会生闷气不见自己,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半分为难自己。

“为了您的以后的大业,我受点委屈算什么?”商泽亭抱着卢恩慈不放手,两人相依偎着,尽是柔情蜜意。

他轻轻咬着她耳垂:“您和秦牧山的婚事,是受到皇上的胁迫,是拿到他的兵权,您迫不得已,我能理解。”

卢恩慈听了商泽亭的话,露出些许窘迫的神情,被商泽亭察觉:“您怎么了?”

“我和秦牧山的婚事,虽然出于算计和妥协,但是也算不得迫不得已,我是愿意的。”卢恩慈越说声音越低,眼睛乱瞟,唯独不敢看向商泽亭的脸庞。

一时间,这间密室内犹如冰室,袅袅的香炉烟似乎感受到室内气氛的凝固,忽而灭掉。

卢恩慈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把话圆上:“秦牧山为我做了太多牺牲,把他毕生心血的军队交给我,说不心动,那是假话……”

商泽亭眼里失去高光,犹如深不可测的黑洞,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卢恩慈。

卢恩慈还在继续找补:“他和我都是穷苦出身,志向也一致,与他挺聊得来的,没想到他对我也满腔热忱,婚事也算顺水推舟——”

“您变心了,是吗?”商泽亭头一次打断卢恩慈的话。

“没有!”卢恩慈摇头,蛮横地扒着商泽亭身子,不让他松开环抱自己的手:“我对你的心意,是没有变的!”

“可您的心里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了,对吗?”商泽亭出乎意料地冷静。

这并非他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而是他心中早早有这个预感——卢恩慈不会只属于他一人。

这要怎么回答呢?她的心里,从来都不只有商泽亭一人啊!

卢恩慈知道不能如实说,只能讪讪地垂下头:“可我心里永远都是有你的。”

“呵。”商泽亭自嘲地笑笑:“我姑姑跟我说,不要和你走太近,可我一头撞向南墙,没听她的。”

卢恩慈不作声,掰着自己的手指,手指扭曲成一团。

“这就是商家人的宿命吧。正如我姑姑当年一心要嫁给你父亲,任谁劝了也没用。”商泽亭移开目光,眼里不知道在看什么,失去焦点般无神。

卢恩慈不知说什么,唯有缄默。

“你父亲并非良配。”商泽亭攥紧卢恩慈的手:“恩慈,你是吗?”

“我应该还是比我父亲要好一点吧,嗯。”卢恩慈干笑几声,没话找话。

“恩慈,我们必须是彼此的良配。等你日后登基,我们的故事要被传为佳话广为流传。就像南园遗爱、故剑情深一样。”商泽亭眼中闪着疯狂的色彩。

“好,到时候我让史官大写特写。”卢恩慈连连点头。

“不仅仅是史官记载的史册,我还要你的起居注上,夜夜都是我侍寝的记录。”商泽亭紧紧抱着卢恩慈,不留一点缝隙,像是要把她嵌入他自己的身体里。

“这事还是节制些,对你对我都好……”卢恩慈被商泽亭跳脱的思维吓到,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

“我还要你对我宠幸得连前朝官员都要出言相劝——商泽亭魅惑君主,还望陛下雨露均沾,不要独宠于他一人!”商泽亭已然沉浸在自己偏执的幻想中。

“呃,你想得可真够远!”卢恩慈略有些无语:“这才哪到哪!”

“您连这点要求也不能满足我吗?”商泽亭将卢恩慈压到茶几上:“我不求您休了秦牧山,我不奢望正夫之位,我只希望您对我偏心一些,我是最早跟着您的……”

商泽亭说到后半句,话语支离破碎,逐渐泣不成声。

看似是商泽亭向卢恩慈提要求,其实是他在向卢恩慈卑微地祈求。

“咳咳咳——”卢恩慈被商泽亭禁锢住,他用的力气太大,她都有些呼吸不过来:“好好好,我答应你还不成?”

“您光嘴巴答应?这可不够!”商泽亭捧住卢恩慈的脸颊:“我要您用实际行动答应!”

一语毕,他急不可耐地吻住卢恩慈。

这个吻没有一点悠长缠绵,充满了商泽亭的不甘和迫切。卢恩慈只觉得商泽亭并不是要吻自己,而是要把自己吃掉,让她融入他的骨血。

卢恩慈察觉到商泽亭的手开始不安分,他似乎是摸着她身上的衣带太紧,便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卢恩慈现在没有做这事的心思,她用力推开商泽亭:“别胡闹!”

商泽亭此时正好解开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