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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我去收集贝壳时碰巧遇到的，不是什么多特别的东西，不想要也无所谓。”石神千空语气轻松，哪怕是送礼物也说的像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可在渡边澄没有第一时间拿起项链时，他握着项链的五指有些别扭地、不经意地稍稍收拢。
贝壳风铃悬在头顶，在一阵温热的风中发出轻轻浅浅地摇晃碰撞声，不平息的铃声像是一场细雨暂落在二人心间。
在石神千空的注视下，她指尖缓缓落在他掌心。渡边澄圆润的指甲浅浅划过他手心的薄茧，拿起那枚小巧的海螺放在阳光下比对。
海螺被精心磨过，依稀可辨的尖角处被尽数磨圆磨钝。
“很漂亮。”渡边澄发自内心的赞美道，“很少会见到这种颜色的海螺，石神君多费心了。”
清晨不算炽热却足够亮眼的日光落在渡边澄眼底，像是为一片浅蓝色的湖渡上了一层金。
“确实很漂亮。”
当时的石神千空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个色泽奇特的海螺，它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是在专门等候他。
“要试试带上吗？”
见她将吊坠拿回手心，石神千空适时地出声问道。
渡边澄坦率地转过身，将手里的项链再次递交给他。她用手将发丝拨到两边，确保对方能准确的的穿过绳结。
雪白光洁的后颈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面前，石神千空视线缓缓下移，在微微宽松的领口之下似乎还隐隐能看见她后背上v字型石化裂纹的一角。
“系好了。”石神千空松开手，适当地拉开距离。
渡边澄满意地反复用手翻来覆去地拨弄，她放松警惕的瞬间，石神千空看见一个黑色的、毛茸茸的东西在她身后一动一动。
“渡边，你身后有东西。”
石神千空微微蹙起眉头，他伸手准备去抓那个不明漆黑物体时，它仿佛有什么感知似的忽然往后一缩。
石神千空：？
渡边澄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她确定地开口，“你看错了。”
“是吗？”石神千空盯着她的眼睛，忽然轻笑出声，“真的不是你手上拿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眼看他眼神里的探究快要溢出来，渡边澄叹了一口气，将手上的东西呈在他面前。
石神千空看着她手里的蝙蝠翅膀，好一阵失语后他轻飘飘的开口询问，“收集癖？”
“如果是石头也就罢了，不过蝙蝠翅膀这种东西……”石神千空表情登时变得有些一言难尽，“穴居动物身上会携带对人体有害的细菌，部分寄生虫也会藏在它的皮毛里，不妥善处理带在身边百害而无一利。”
他伸手作势要从渡边澄手中拿过，“要是你实在喜欢，啧，虽然没有福尔马林之类的试剂，但可以帮你简单清理一下，至少比现在这种状况要干净。”
“当然，我还是建议最好直接扔掉。”石神千空掏了掏耳朵，“毕竟在这种情况下没办法做那么久的防腐，它最后的下场还是被当成垃圾丢掉。”
听着石神千空在自己的面前侃侃而谈，渡边澄心底闪过一丝不解。
为什么石神千空很丝滑的就接受了她是个收集蝙蝠翅膀的怪人啊喂！
但很快缕不解就烟消云散，毕竟蝙蝠翅膀的真正用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石神千空试探地伸出手准备拿走她手里的蝙蝠翅膀，对方捏住了翅膀尖一角，一股轻微的力道自翅膀脉络传递向渡边澄掌心。
石神千空拽了拽，翅膀纹丝不动。
“这个蝙蝠翅膀，是我费心费力才得到的。”趁石神千空没开口前，渡边澄抓住机会喃喃道，“你不要带它走。”
石神千空：……
“在演偶像剧吗，渡边小姐。”石神千空笑也不是不笑又忍不住，最后他脸上的表情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衡，“男主角好歹要是个人吧？”
渡边澄有些泄气，她忽然萌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毕竟每次出门收集食材都要偷偷摸摸的，是在有些憋屈了。
她忽然松开了手中的蝙蝠翅膀，退后了两步深呼吸一口气，“石神君，我想澄清一下。”
石神千空顺利地拎起那只蝙蝠翅膀，它漆黑的筋骨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它并不是用来收藏的。”
“它是用来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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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中，渡边澄忽然感觉石神千空看她的眼神变了。
“吃的？”他将这两个字反复念了两遍，一声比一声低。
和渡边澄预想中的不一样，他没有质疑没有反驳，甚至连表情都没怎么变。
难道这就是震惊的最高境界——面不改色？
“你……不觉得奇怪吗？”渡边澄忍不住问。
“当然。”石神千空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回答了她的疑问，“正常人在这时候百分之一百亿不会想着去吃这种东西。”
早知道不问了，渡边澄悻悻移开目光。
在渡边澄没看到的那一瞬间，石神千空眼睫颤了颤，他抿起唇表情有些凝重。
“不过，你一直……都在吃这种东西吗？”
准确来说他也在吃这种东西，渡边澄怕他难以接受没有直接说出口。
她犹豫了半刻点点头。
“家里没有肉了？”石神千空语速有些慢，却一字一顿说的清楚。
渡边澄不明所以的摇摇头，“还有，只是直接用这种肉感觉有些亏。”
用蝙蝠翅膀就能做出和用大肉呈现出同样效果的菜肴，为什么不用更易于获取的蝙蝠翅膀呢？
“毕竟我们不是每次都能捉到猎物，这样珍惜的肉类用在做菜肴上还是有些可惜。”渡边澄说着惋惜地摇摇头。
石神千空眼底划过一丝惊讶，“渡边，肉就是用来吃的。”
“我明白。”渡边澄眼神清明，她耐心向石神千空解释道，“我们打猎得到的肉类可以拿来晒干当做外出口粮，这样能更大化利用现有的资源。”
当然拿来和猪皮一起制作成攻击力超高的火腿棒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渡边澄这一番乐观的资源说深深刻进石神千空的心里，他一时间心口堵塞，有些说不上话来。
他并不是很擅长抒情的人，此刻郁结在他心头的那一丝感情让他难以描述。
他长长做了一次深呼吸，故作轻松地轻笑了两声，“以后不用那么节省。”
“没有冰箱，夏季肉类本就容易腐坏。”石神千空顿了顿，“到了冬天大不了把吃不完的冻起来，总之……不要因为想要节省就吃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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