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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你……要不要跟我走   无趣的……

小说:

被当作仇敌妻子求娶后

作者:

空京

分类:

现代言情

浣月抿了抿唇,小心地退出慈萤殿。

若是平时,她本该立即离开。

女侍犹豫地望向里边无比安静的宫殿,面上是少见的踟蹰。

前段时间虽能感觉到元后和元主闹别扭,但也不至于像最近,简直差到明眼都能看出来。

按理以他们二人身份,整个峄琼宫多多少少都会心惊胆战些,偏生元后对待她们还是如往常,与元主闹矛盾的情绪一丝一毫都没有泻出。

冰凝般的峄琼宫竟和缓不少。

可这事,就连奚农安,那位救下她,与她有莫大恩情的恩人都被拜托她能为元主多说几句好话。

浣月只觉不可思议,她一个小小的女侍,元主哪里需要她来说好话?更何况,她连元后元主因为什么闹矛盾都不清楚,怎么说好话?

拜托她,还不如拜托青乐小姐。

眼前突地落下一道阴影,她不禁抬头,正正与来人四目相对。

正是收拾妥当准备出宫的苍舒禾。

她周身与平常浣月看到的没有区别,她后退一步,匆匆行礼:“夫人。”

瞧她这么久还在殿门口,苍舒禾低眼:“可是有什么落在殿里?”

浣月下意识摇头。

苍舒禾稍稍看了看她,这么些时日,浣月在她身边,很得分寸。

她偶尔也能见到这姑娘独自出神发呆的模样。

思及此,她问道:“莫不是身体不舒服?”

凡人不比修仙者,总归脆弱一些,她转头正欲吩咐侍从带个大夫来瞧瞧。

浣月急忙道:“没有,夫人,我没事。”

当苍舒禾视线再次放至她身上时,浣月心间犹豫。

她不知道该不该说,那是恩人拜托她的事,她怎么着也是该说两句的,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苍舒禾看她有话要讲,也没立即离开。

“您要出宫?”浣月捏紧交握的手指,最后就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嗯,我去一趟阎府。”

*

阎府虽还叫阎府,牌匾上也挂着“阎府”二字,却已经没有过往繁荣。

衔苦山事后,阎家父子被以袭击元后乌月蕖为由,尽数处死。

偌大的阎府,就只剩阎青乐一人。

按理,阎家出这样的事,被查封在所难免,但阎府其他人都没了,阎府就是阎青乐一个人的。

于苍舒禾看来,查封完全没必要,既是阎青乐的东西,那还查封做甚?

如果她愿意,想成为下一任家主断然也是可以的,可问题恰恰就是出现在这里。

阎青乐需要由财堆出的势,阎府不复荣耀,权近乎失陷,再怎么说,她是个实打实的凡人,也是个衰落,却还有底蕴的华族,东西也都还在这里,少不了引得他人觊觎。

“如何?”阎青乐倒茶,故作不虞,“你都收下了吧?”

苍舒禾看着坐在对面的人,夸张点头:“收了收了,一件件都清点好,做成册子了。”

闻言阎青乐面上这才和缓,放下茶壶:“早收下不就好了,我又不需要很多。”

她一只手搭在桌上:“这事是阎府的错,就当是赔礼。”

说是赔礼,她却把阎府绝大部分东西,都送了过来。

苍舒禾轻轻摩挲杯身,敛下眼中考量。

阎青乐解释道:“反正我又不留在斛桑城,过几天就要走,只要有处宅子能让我回来有地方住就成。”

“我不在,谁知道这里头的东西要怎么被眼热。”她很清楚里面的弯弯绕绕,尽管有乌月蕖在,定然不会让别人碰她的东西,但阎青乐左想想,右想想,还不如直接把东西给乌月蕖。

“过几天?”苍舒禾拿起茶杯。

前几日阎青乐去峄琼宫找她,说明日就要离开斛桑城,因而她今天才特地过来。

进来的时候,阎府冷冷清清,大多数仆从都已经被阎青乐遣散,只留下几个信得过的日常打理府邸。

怎么看,她都已经做好游历的准备。

“咳。”阎青乐轻轻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听说,你要与元主……”

她压低声量,“和离?”

茶杯停在唇边,苍舒禾掀起眼,好笑道:“你就是因为这事,延后计划?”

她轻轻地吹了吹杯中冒出的热气,不急不缓:“还是来当他说客?”

不等阎青乐开口,对上她的眼睛,道:“不是什么大事,不该影响到你。”

面前的人好不容易脱离原来的阎府,有了自己想做的事,苍舒禾并不想她因为这种小事改变计划。

阎青乐不知不觉伸直腰,她对这件事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现在看来,和离一事,是乌月蕖提的。

她没问原因,半明半暗地观察起来,发现苍舒禾竟然没有开玩笑,她真的认为和离只是一件小事。

阎青乐心间忽地复杂。

这么些年,她一直跟在奚淮昭身边是事实,为了让她爹那个东西,看到她真的有在好好争取元后这个位置,很多人都觉得她对他情根深种。

在年岁渐长之前,她能在阎家好过一些,很大的原因,是多亏了奚淮昭身边没有女人,人在他眼里就只是人。

至少她是唯一一个能跟在他身边的女孩。

这才让阎府觉着,未来的元后之位迟早会落在阎家手里。

在他们看来,有没有感情并不要紧,当奚淮昭需要娶妻时,定然会优先考虑熟悉的人。

每次猜对他们心中所想,阎青乐就止不住想笑。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为什么能跟在奚淮昭身边。

就像所有人在这场所谓的“青梅竹马”里,都忽略了另一个人的态度。

奚淮昭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

是她需要跟在奚淮昭身边,以得到因为未入道而失去的安稳,是她在日复一日被阎家三父子的否定里,迫切地渴求自己存在的价值。

她接近奚淮昭,从来无关乎于情。

奚淮昭也明白,她是为利。

她拿准了他不会随意对别人动手,才敢在合适的距离下,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在阎府的处境,于那些华族权贵而言不是秘密,纵使阎府对外看着对她多好,实际一个个都心知肚明。

大多数人都会在她面前维持体面这层薄薄、易碎的冰,不会将话挑开来讲,可这层冰对当初的阎青乐而言,是一条摇摇欲坠的遮羞布。

她羞耻于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没有得到家人的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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