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
一道冰凉的声音从薛山雁头顶传来。
薛山雁迅速低头,左跨步侧身,回头。
刚才她站的位子后面,薛父陡然出现在了外面。
薛山雁背后被吓出一身冷汗。
现在许多反应都不如前世训练有素的自己,竟然连背后何时站了个人都不知道?!
薛山雁强行挤出一抹笑,开始试探:“父亲,家里没米下锅了。”
原主只要见到薛良就会说这句话,十次里可能有个四五次会给点钱买米。
薛山雁越紧张演技越好,此刻她心跳如雷,面上却一脸平静。
薛良完全没看出女儿和上次比有什么不同。
他熟练的想抬手给薛山雁一巴掌,让时刻警惕着的薛山雁躲过去了。
他好像心情很好,没在这件事上找薛山雁的茬,挥挥手让薛山雁滚,说自己没钱了。
瞪了薛山雁一眼,将门推开一条缝,自己挤了进去。
将薛山雁关在门外。
薛山雁不可置信的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薛良身上,笼罩着一层红色的雾。
她揉揉眼睛,好像想到了什么,立马跑回了房内,对着铜镜看了又看。
果然,眼睛又红了。
她快速起身,边往外走边看自己的荷包,准备拿着那二两去回春堂。
下一秒,薛山雁顿在了原地,静静的躺在荷包里的印章上,也有一层红雾。
她立刻脚步调转,朝东山去了。
“叩叩叩。”
余临有些奇怪薛山雁今天来找自己,“还没到一个月。”
将人推进木屋,薛山雁有些迟疑,但还是开口:“你说的陨石能量,你能看见吗?”
余临不明所以,放下手中的刀,点点头,“当然能。”
他皱皱眉:“我没有骗你。”
“那你能让我也看一看吗?”
余临眼神变得严肃:“不能,你也不要想,陨石能量很危险。”
在他的世界,陨石已经降临蓝星很多年了,但是直到他穿越前,依旧没人能够破解他的规律。
什么时候让人进化?什么时候又让人变异?什么时候让人死去?
完全没有规律。
看着余临异常严肃,带着警告的眼神,薛山雁长舒一口气,“……是红色的吗?”
她不想试探了,一开始她以为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才会看见薛良是红色的,但是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别的东西都是正常的颜色,除了这块印章。
想到昨天余临说的陨石能量会影响长期佩戴的人,她立刻联系到了薛良。
于是立马上山找余临问个清楚。
余临也蹙起眉毛,“是的,像雾一样。笼罩在陨石上,你的印章上也有,你看见了?”
“人呢?人身上也会有吗?”薛山雁冷静发问,两人目光对视,“我看见了,人身上,还有我的印章上。”
接着,薛山雁简短的解释了一下早上的事。
余临沉吟片刻,沉声说:“带我去找他。”
在青玉巷口,两人蹲在了柴垛后,等到晌午,薛良才出来。
余临立刻使用能力加强眼睛,果然,血量身上笼罩着一层红雾,甚至他比薛山雁看到的更多——一根红雾凝成的丝线在他后脑处延申,不知连向何处。
两人悄悄跟了上去,来到了薛山雁和余临都很熟悉的东山。
崔宅。
薛良扣了扣那镶金门环,痴迷的摸了摸,很快就被迎了进去。
薛山雁扯了扯余临的袖子,“带我进去。”
这是女主的家。
薛良这个时候就和女主见过了吗?
余临“嗯”了一声,带着人绕到后院,轻轻抱起,小声提醒:“得罪了,小心。”
薛良此时已经已经被带到了崔元茭面前。
隔着一道山水画屏风,薛良恭恭敬敬的三跪九叩,双手举高,献上了一张纸。
“主子,这是最新的生辰八字,祁阳县这个月最符合要求的人。”
配环声叮叮当当,距离薛良越来越近,很快,一双修长柔软的手从他手上取走这张纸。
这个过程中薛良动也不动,头更是一下没抬。
“十八岁……”轻柔的,仿佛九天神女下凡一般空灵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多么年轻,准备好了?”
薛良一改在外的油滑,十分虔诚的应道:“都已准备妥当。”
屏风后传来阵阵轻笑,良久,薛良听见里面的人命令:“这个月十五,带她来见我。”
还有十天。
屋顶的薛山雁默数,还有十天。
透过屋顶的缝隙,她仔细的看着屏风后的崔元茭——这本《男主们为我杀疯了》的小说世界的中心。
她正侧躺在美人榻上,闭着眼由着小丫鬟给她按腿。
就连见惯了娱乐圈美人的薛山雁,看见崔元茭的容貌也是呼吸一窒,她身上充盈着神女的气质,只要在眉心点上一点朱砂,便能去扮最美观音。
如此美貌,难怪这本书里无论男女都喜欢她。
在跟随升迁的父亲回京后的两年之间,她和侯府世子成亲又合离,因为见到她与信王暧昧,侯府世子不堪受辱自焚而亡。
寡居时她又以追思亡夫的名义拒绝了休妻再娶的信王,两人一番拉扯。
后来崔元茭年少时救的狼孩进了军营成了将军,国破家亡之时,将军丢下三军去回来安慰因为难以抉择哭泣不已的她。
国破家亡之时清河崔氏挺身而出,因为她,落寞的世家再次繁荣。
余临在看到崔元茭后神色一凛,快速带着人离开了原地。
薛山雁:“怎么了?”
余临:“那个女人,她身上有非常浓的陨石能量,我从来没在人身上看到过浓烈的红雾。”
他皱着眉,继续说:“那天我还有一点没告诉你,陨石能量会影响人的心智,你父亲,好像被那个女人控制了。”
看着薛山雁疑惑的眼神,他继续解释:“我第一眼就看见你父亲脑后有一股红雾拧成的线,链接着什么,直到看见那个女人,她身上就有两根这样的线,其中一根,连着你父亲。”
薛山雁不解:“她控制别人干什么?”
“不知道。”余临语气凝重:“但我知道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两人在门口蹲守了一会,跟着怀里鼓鼓的薛良离开了东山。
薛良在路上将自己换了个样子,少见的带着深蓝色的头纱,把自己包装的像一个波斯人。
鬼鬼祟祟的绕了很多弯路,时不时痴痴的傻笑。
随后,薛山雁毫不意外的看着薛良进入了庆河街最有名最大的赌坊。
早上看见薛良时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想起来了,茧。
薛良手上的茧显然是经常玩骰子的人才会有的。
当初学习痕迹鉴定的时候老师还专门找了各种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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