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薛山雁陷入沉思,喃喃道:“不应该啊……”
按照书里的剧情,栾嘉容中进士后将京城的应酬应付完就立刻回了乡,骑着高头大马进程那日,县衙还带着队伍前去舞狮,街上楼上都是看热闹的人,但是骑着马带着花的进士老爷一眼就看见了坐在马车里的崔元茭。
他循着马车上的[崔]字而去,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女,此后一心只为崔元茭做事。
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甚至朝堂上的事情,栾嘉容也听崔元茭的。
直到润州水患,栾嘉容是第一次违抗崔元茭的指示,坚定的前去救灾,死在了洪水里。
但那都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余临托着薛山雁的胳膊,两人顺着人群走远了一点,周围仍然还有很多看热闹的人。
没一会,一个八字胡捂着鼻子让人将尸体丢了出来。
尸体被人随手用布包了几下遮住了面容,一个矮个子男人吃力的将尸体拖了出来,到门口时脱力一般将尸体甩了出去。
薛山雁忍不住啧了一声,太粗鲁了,犯罪现场全被破坏了。
这里没有现代那些高精尖的痕检仪器,很多线索也没办法复原。
很快,县衙来人了,将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赶走,一个背着箱子的老者将盖着尸体的布掀开了。
下一秒,在场的所有人全都惊呼出声,而薛山雁和余临对视一眼,目光凝重。
尸体一点也看不出生前风光无限的进士风范,全身皮肤紧缩干枯,像被什么东西吸走了血肉只剩下皮肤,眼眶凹陷□□枯的血渍充满。
最重要的是,薛山雁和余临都看见了栾嘉容脑后的红雾,一瞬间就消散了,但她们两人都知道,绝对没看错。
“堂堂进士死在了赌坊,这对朝廷来说是个巨大的丑闻。”薛山雁语气凝重。
但陨石能量这玩意,县衙查的出来吗?
余临语气中带着杀意:“可能和那个人有关。”
猎星者协会对陨石能量的把控十分谨慎,是绝对绝对绝对不允许出现使用陨石能量控制她人的情况出现。
薛山雁仔细回忆着尸体的状态,对余临说:“也可能有别人对栾嘉容下手,据说此人因家中有些薄资,与读书一道上天资非凡,所以十分桀骜不驯,在书院里惹了很多人。”
她从记忆力翻找出弟弟妹妹休沐回家说的话,那三胞胎平时很爱吵架,但对栾嘉容此人的形容倒是一致:恃才傲物。
听到这话,余临杀意减了几分,沉默着点了点头。
商量一番后,两人决定晚上潜进赌坊一探究竟。
下午,禄河赌坊。
薛良带着怒气冲冲的小儿子一路挤进人群,将他按在赌大小的桌上就走了,临走前还用眼神示意他好好玩。
意思就是少来烦自己。
莫名其妙的薛山柏被几个人簇拥着,很快就上手了,不一会儿装满了自己的钱袋。
他兴奋的想喊爹,却遍寻不到薛良。
于是转头开始寻找新的桌子想试试新的玩法。
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来质问父亲为什么要去赌博的。
也完全忘了自己来之前两个姐姐的叮嘱。
三胞胎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薛良在赌,向书院山长告假回家,一直焦急的等着薛良回家。
青玉街有个邻居前几年赌到妻离子散,借印子钱都要去赌,总想着下一把一定能赢,赢了就把妻子和儿女都赎回来,最后被赌坊砍断了手脚扔进了庆河,被好心人救上来,整日在西市乞讨,讨的钱再去赌。
青玉街的人都是眼见着那个阿叔从富贵繁华到家破人亡的。
但是姐妹俩不能进去劝薛良,只能派薛山柏去,谁知这个人这么不成器,劝着劝着把自己劝上了桌。
……
薛山雁也没回家,而是找了处茶馆坐下喝茶。
这出茶馆斜对面便是庆河街,只要有人从里面出来,必定会经过这间茶馆。
他们做的就是赌鬼的生意。
没喝多酒,就有吵嚷声传来,吓了独自喝茶的薛山雁一条。
茶馆老板的女儿正在帮忙端茶倒水,见状连忙安抚:“小娘子不必害怕,这种事时常发生,有些人赌红了眼什么都能抵出去,直到输光才能清醒。”
她将薛山雁桌上的茶斟满,又给她上了一盘点心,“许多人借印子钱去,指望能将抵押的妻儿子女,抑或是古董字画,金银珠宝赎回来,通常都是血本无归,便常常在外做出此种反应,以示懊悔。”
“但迟了。”
薛山雁伸手接过茶,温声道:“多谢。”
没想到刚才沉寂下去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她探出脑袋,被人按住跪在门口的是薛良!
她将头往窗下缩了缩,薛山柏小山似的身体从赌坊内撞了出来。
怎么还有薛山柏?
薛山柏挥着双手大喊大叫:“我不服!我不服!你们是一伙的!做局害我!”
薛良早已鼻青脸肿说不出话来,他的眼神望着儿子,很想叫他不要闹了,让他们打一顿,家里还有钱,但是嘴巴肿的老高的他一句也说不出来。
薛山柏根本看不懂薛良的眼神,他只知道自己开始手气好得很,这一伙人一出现就坏了他的运气,父子俩今天都败在了这伙人手下,输了个精光,身上只剩下一件外衣。
有人上前狠狠甩了薛山柏几巴掌,将人打的说不出来话后,恶狠狠的威胁:“再敢说一句就割了你的舌头!”
有个尖嘴猴腮,声音听起来像公公的人打圆场:“公子许是今日运气耗尽,不如回家取些钱,明日再来。”
薛山柏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在家姐姐妹妹都依着他培养出来的霸道瞬间消散,他爬到薛良身边,头抵在父亲腿上“呜呜”哭泣。
薛山雁嘴角噙着笑意,慢悠悠的喝了口茶,余光瞥见角落里好像有个熟人一闪而过。
余临到了,随意冲薛山雁点点头,径直坐在了薛山雁对面,将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薛山雁张口欲言,又被外面的声响打断。
几个壮汉架起跟面条似的薛良和薛山柏。
“送他们回家。咱们也好知道知道薛大公子家住在哪儿,免得薛大公子跑了,咱们找不到人!”
然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走了,薛山雁和余临快速喝完茶,很快就跟上了薛良。
薛良一句话不说像死鱼一样,薛山雁甚至看见他闭上了眼睛,被赌坊的那几个人拖着走。
薛山柏还有力气,骂骂咧咧了一路,有人听不下去会给他一嘴巴,但是这玩意记吃不记打,没一会就好了伤疤忘了疼又骂,然后接着被打。
到了青玉街,薛山雁就没在跟了。
她发现了不对,院门怎么是开的?
薛良他们还没走到门口,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
领头人猛的将薛良摔下,环顾四周,咬着牙骂:“有人通风报信了?!自己站出来。”
没人说话。
薛良也呼出一口大气,昨天刚从庆河赌坊取回了几个小儿女的抵押凭证,刚才又输出去了,连带着自己的,一起输了。
还好,家里现在没人,等这一个坎过了,再将身契赎回来。
他欣慰的笑了,绝对可以的,以前都是这么做的,从未失手。
薛家门口顿时变得很安静,整条青玉街没人出来说话,只有些许炊烟证明家里有人活着。
薛山雁敢肯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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