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薛山雁小声像余临说了自己的计划:“有烟囱的屋子,灶台对角上方的房梁上藏了东西。”
那块地方很隐蔽,是平常人绝对会忽视的视线死角。
但薛山雁专门练过,她会下意识且格外关注角落,缝隙等等各种人脑潜意识习惯的东西。
比如那个房梁。
远离油烟却比灶台上方的更脏,更多灰尘。
像是有人打扫卫生特意忽视了那块地方一样,经年累月积累的灰尘堵住了裂开的缝隙。
薛山雁眼尖的看到缝隙中露出的一角。
她依稀记得原著剧情到了后期,清河崔氏遇到了一个大危机,急需大量钱财,崔府上下记的团团转之时,崔元茭带着绥金阁的钥匙,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济源侯世子,那时已和崔元茭成婚的湛安宁问她清河崔氏哪儿来的钱。
崔元茭眼神里充满怀念的看向远方,轻轻的说:“渭水河畔一位故人。”
渭水。
祁阳县不就在渭水河畔?
薛山雁严重怀疑薛良就是那位“故人”。
和余临商量好暗号后,薛山雁匆匆赶回了家。
青玉街外此时还很热闹,到了暮食的时候了,家家户户都升起了袅袅炊烟,几个年纪尚小,只会流口水的孩子在巷子里追赶,尖叫着差点撞上开门的薛山雁。
她侧身躲开,门内和门外是两个世界。
死一般的寂静。
人呢?
她眼角余光扫了几眼几人的房门,就知道薛家此刻没人。
估计薛良带着三个孩子躲出去了,多机灵啊,薛山雁嘲讽一笑,靠在后门等余临。
很快,余临到了。
甚至没有说暗号,薛山雁就直接开了门。
“进来吧,没别人。”
余临沉默着跟在薛山雁后头,面容冷峻,观察着四周。
薛山雁将人带到角落,指了指那块房梁。
很快,余临身上一轻,飞身够上房梁,左手把住房梁,右手从缝隙中拔出了一把钥匙。
他轻盈的跃下,将钥匙胡乱在身上擦了擦,递给了薛山雁。
“给你,这是什么?”
薛山雁让人别说话,让人净完手,扫干净痕迹后,两人翻墙出去了。
她摩挲着这柄钥匙。
上面有一个突起的文字,是小纂[金]。
薛山雁立刻就想到了绥金阁,雍州府有一间分店,看来要找时间去一次雍州府。
祁阳县归雍州府管辖,离得并不算远,据说骑马一个时辰就能到。
她将钥匙收进了自己的小荷包里,低声向余临解释:“这个钥匙是绥金阁的信物,凭钥匙可去取存放在绥金阁的物品。”
余临:“只认钥匙?”
薛山雁也不知道,如果只要拿出钥匙便能取走东西,那绥金阁并不保险,还能开分店?
她摇摇头:“不知道。”她也只看到女主拿了这个东西去取钱,书里没说有什么别的信物……
“先收好吧。”
夜幕降临,庆河街却不怎么热闹。
本朝并无宵禁,但经过上午一事,平头百姓不敢再往庆河街来,那些赌鬼更是惜命,纷纷躲得远远的,生怕下一个死在赌坊的人就是自己。
余临先去了庆河赌坊,很快他就出来,冲薛山雁点头。
“里面没人。”
“一个人也没有?”薛山雁有些惊奇。
夜色中,有三拨人溜进了庆河赌坊。
薛山雁是第二波。
她去看现场,地上还残留一丝陨石能量,却只发现一滩水迹,定是赌坊掌柜觉得晦气,早早清洗干净了。
路过柜台,两人绕到楼上,进了最大的屋子。
床榻上空无一人,余临看着掀开的被褥,很是凌乱,伸手一摸,神色晦暗:“热的,人刚走。”
薛山雁环顾四周,书案上还有未干的墨迹,熏炉中的香燃了一半,还未熄灭。
她走到窗前,蹲下,窗棂上有半个脚印未消,低声说:“没走多久,走的窗户。”
她随手翻了翻书案上的条陈,定睛一看:薛氏薛良长女——薛山雁。
二百两!
薛良将自己抵押,换了二百两的赌资!
将这张条陈抽出,塞进了荷包里,又将蜡烛放到熏炉里点燃,烧毁了剩下所有的条陈。
只拿走自己的实在可疑,不如一把火烧了干净,反正这些东西已经印在了薛山雁脑子里。
“哐当。”
楼下传来声音。
柜台上的签筒倒了。
余临和薛山雁对视一眼,“有人。”
薛山雁反应迅速的将屋内痕迹打乱,被余临带着从窗台一跃而下。
楼下来了两个小毛贼,毛手毛脚的碰到了柜台的签筒,赶到八字胡的房间时已经什么都没了,被赶回来的八字胡带着捕手抓了个正着。
八字胡看见房间的乱象大怒,手指颤抖指着面前穿着夜行衣的二人:“你们两个毛贼,我洪连的地盘也敢偷?!谁给你们的胆子!”
两个毛贼不敢出声,也不敢不动。
被抓了一场牢狱之灾跑不了的。
个子小一点的毛贼慌乱之中推开了窗台,看见高度收回了踏上窗台的左脚,却被个子大的毛贼用力一撞,整个人从二楼跌了下去。
大毛贼见状也顾不上求饶,顾不上不能暴露身份,望着躺在地上流血的儿子,目眦欲裂,大喊出声:“山柏!”
捕手也反应过来,上前将人压住,大毛贼,也就是薛良被压在地上,嘴里求饶:“救救……救我儿子,救救他,救救他……”
他此刻是真的后悔了,后悔为什么要带着薛山柏来偷那张条陈,再往前,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将薛山雁输掉。
后悔自己竟然妄想欺骗主人。
他今天见了栾嘉容的尸体就知道崔氏的手段了。
是他将栾嘉容的八字献给主人的。
那是一个月以前,薛良第一次和崔氏合作,献上合适的生辰八字,就能得到两百两,献第二个,四百两,第三个六百两。
他那时正缺银子,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至于人选,他根本不担心,从小混迹市井,他敢打包票,祁阳县没他不认识的人!
第二天,他就找到了合适的人,很凑巧,栾嘉容的姐夫在和人喝酒,说到自己婆娘,酒气冲天抱怨:“她一心只有娘家弟弟,说他处处都好,这次一定考中,让我提前备好礼!”
他吐出一口痰:“呸,次次都这么说!家里的钱全被这娘儿们贴补他弟弟了,还去东山寺添了香油钱呢,说他弟弟,官印相生,文星照命。”
薛良坐在一旁仔细听了许久,又去打听了栾嘉容的八字,正好和崔氏的要求对上,便将人选递上。
果然,没多时薛良就发现考中进士回乡的栾嘉容时常出入崔府。
昨日看栾嘉容都还容光焕发,今日将新人选献上人就暴毙了,他不敢相信这不是巧合。
他只是不想自己也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可钱又输光了,两个女儿又被抵押给了隔壁的赌坊,只能铤而走险来将大女儿的条陈偷走。
薛良算好了,今日洪连的赌坊内不会有人,是最好的机会,怎么被抓了呢?
下楼查看薛山柏情况的捕手很快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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