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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哨子

小说:

纯狱系哑女

作者:

假寐水獭

分类:

穿越架空

这几日季晚凝都在卧床静养,醒着的时候便看容嫣给她买来的话本消磨时光。

容嫣说这是近来新出的本子,坊间很时兴,甚至还有戏班在戏场里上演。

故事曲折动人、缠绵悱恻,讲了一个士族千金在大婚当日,与竹马未婚夫拜堂之时,一道圣旨闯进来,将她打入深渊,成为罪眷。她被剥去嫁衣,没入掖庭为婢。

苦熬了五载春秋后,她终于等来了大赦,出宫那日她穿过半座城池,奔向夫君的宅邸,满心都是重聚的念头。却在街上见他穿着喜服,风风光光坐在障车里,手挽新娘,脸上的笑容如同当年他迎娶她时一样。

扉页上落着著书人的笔名“夙语琴士”,季晚凝一下就联想到了林夙之,这个故事跟她的经历颇有相似之处,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夙语琴士莫非就是她本人?

季晚凝正沉溺于话本的时候,全然未觉外间的脚步声正在靠近,直到一抹影子覆在了书卷上。

她抬起头,贺兰珩已经坐在了床沿上,她慌忙撑起身来,掀开被子要下床。

他伸出一只手挡在了她身前,摊开掌心。

季晚凝的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而略带薄茧的手上,掌中放着一只木哨,顶端拴着红绳。

她望着他轻眨羽睫,清莹水润的眸里泛起疑惑。

“给你的哨子。”他道。

这几日贺兰珩想了良久。

先前吴道坤说她是聋哑,贺兰淳德却说陈家的儿女中没有哑巴,是以他推测季晚凝为了保守秘密,在刑部大牢里装哑,一装就是十年。

经历了夜猎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猜错了,或许当年牢里发生了什么,成为了她解不开的心结,以致她无法发声。

“以后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吹响它。”他的声音里掺了一丝轻柔。

季晚凝从他手里拿过木哨,挂在脖颈上,轻轻吹了一下,突然脑中一亮,想起一件跟案子有关的事来,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做了个握笔的手势。

贺兰珩迟疑了一息,起身从一个上锁的木匣里取出了文房四宝。

季晚凝瞪大了眼睛,他这是藏了多久,成心为难她,太可恶了!

她徐缓下地,披着件外衫,伏在案上写道:“夜猎时九公主的内侍渊生将她引入深林,随后便遇见了狮子。”

贺兰珩坐在她对面,缓缓摩挲指节,眉眼嵌在烛光背面,隐有一缕暗色,他声音低沉:“我知道了,此案我已经有了眉目,狮子的事与你我无涉,这里面的浑水趟不得。”

季晚凝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告诉他九公主险些害死自己的事。

即便她提了也不能怎么样,虽然她实际是良籍,但因为跟贺兰珩的契约,她现在的身份在别人眼里就是贱籍,在大齐,奴婢贱民律比畜产。

九公主贵为皇女,倚靠天子,权力一层一层往下倾轧,即便是贺兰珩,面对皇权也一样俯首称臣。

她握笔的指尖掐了一掐,又松开来,写道:“君伤势如何了?”

“无碍。”

贺兰珩顿了顿,神色沉了下来,“你以后若是再轻率行事,等你从府里出去的时候,一分钱也别想带走,你肚子里的那些盘算趁早打消。”

季晚凝嘴唇紧抿,轻轻将笔搁回了砚台上,垂下眸子,鸦羽的影子在烛光下细细铺陈在眼睑上。

梅枝在寒风中不停地刮着窗牖,发出令人不安的声响。

贺兰珩抬眸望了望窗纸上的树影,再回头时,她已拢着外衫起身,把被子抱回了卧榻上钻了进去,只留一个纤弱的身影背对着他。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薄唇微启,想说些什么,喉咙却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

她若安分,他便护她周全,她若执意翻案复仇,无论是作为大理卿还是作为陈家故交,他都必须阻止她。可若捅破这层窗纸,无异于逼她承认她父亲是个罪臣。

他第一回体会到了如鲠在喉,说不出话的感觉。

房外。

孙嬷嬷抱着几包药材来到小厨房,嘱咐春彤道:“郎君特意让我从私库取了些名贵药材,你拿去熬药粥,每日给晚凝送过去。”

春彤不敢不听阿娘的话,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花了一个时辰熬好后端出厨房,路上碰见了小阮,便让她帮忙送进了季晚凝房里。

春彤转身往回走,见梨穗正在和婢女们打双陆,她走上前搬了个杌子坐下,埋怨道:“这次冬猎三郎君和晚凝都受了伤,晚凝作为下人没护着郎君,郎君居然还让我给她熬药粥。”

梨穗放下棋子,道:“就是说啊,我亲眼看见她为了巴结晋王和九公主,跟他们一同去夜猎,她是贺兰府的奴婢,不跟郎君一队,却跑去和晋王一队。”

春彤道:“都是郎君惯的她,如今偌大的贺兰府满足不了她了,她还想攀附皇室,亏得郎君这么照顾她。”

小阮送完药粥从寝室里出来,听见她们在背后非议,上前打断道:“你们未知全貌就说三道四,晚凝姐姐不是这种人。”

梨穗白了她一眼:“你又没去冬猎,你知道什么?”

小阮张了张嘴,欲辩无辞,于是把东义叫过来了撑腰。

东义义不容辞,拍着胸口道:“是九公主让晚凝跟她们一队去夜猎的,咱们奴仆也不能违抗公主的令啊。”

春彤不以为然地啧了一声:“堂堂公主殿下怎么可能让一个奴婢加入她的队伍。”

“咦?梨穗,你没告诉她们吗?”东义看了眼梨穗,“因为晚凝赢了长公主的骑射赛啊!长公主赏了她一支九什么……对,九凤簪,可长脸了!”

“长公主?”春彤不敢置信,惊讶地望着梨穗求证,“她何时会骑射了?”

梨穗目光闪躲,她原以为季晚凝只是以色侍人,冬猎时大展身手之后,她便自揣有愧,发现自己与她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她嘟囔了一句:“若郎君也教我骑马,我未必比她差。”

小阮道:“只看见贼吃肉没看见贼挨打,晚凝姐姐学骑马吃了很多苦,梨穗姐姐你能熬得住吗?”

梨穗咬了咬唇,虽然她没看见季晚凝是怎么学骑马的,但骑射赛时她确实看见她从马上摔下来,险些被踩踏,这种罪她可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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