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终究没能去找陈旭聊聊,那个歌舞大赛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他开始怀疑老韩是不是故意的,再加上连续出差开会,与其他区的派出所交流平安金城的活动经验,天天忙得满头包。
再想起金大这茬,已经快9月末了。那天,他在一个会上,听三纸无驴的报告昏昏欲睡,搁在桌上的手机猛地振动,是一串陌生号码。
“请问是陆权先生吗?我们是希望之星助学基金会,来电是想跟您核实,您近期是否往基金会账户上汇过一笔钱?”电话那头的人礼貌客气地问。
陆鸣站在走廊上,盯着窗外枝叶繁茂的桂花树,陷入了沉思。
陆权是陆鸣的爹,一个基层派出所的老民警,为人木讷寡言,整天鸡毛蒜皮的不着家,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爸妈就离婚了,他一直跟着妈妈过。
直到两年前,陆权在协助抓捕一起入室抢劫的逃犯时意外过世,他作为继承人去整理他的旧物,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银行卡和一串潦草地写在纸上的账号。
他托人帮忙调查,才知道那是一个助学机构的账户,叫希望之星。
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管,跑去给别人交学费?陆鸣气得差点把卡扔了。
后来,他因为陈旭的案子接触到了颜宁,又听他说了陈旭被资助上大学的事,心里隐隐有点触动。回去后,就把银行卡里的钱转到了基金会的账户上。
没想到对方来电问他,是不是陆权。
他含糊应了声,只说:“有事吗?”
基金会的对接人向他核实了汇款数额和时间,又跟他解释,原来陆权资助的那个学生已经毕业了,按照最初的约定,陆权也只是资助他读完大学,所以对方问他这笔钱是想怎么处理?是退还给他,还是换一个学生继续资助?
陆鸣握着电话问:“我能知道他……那个,我一直资助的对象是谁吗?”
基金会的人说:“抱歉,陆先生,我们协议里有规定,要对双方信息保密。我们可以代为转达不贵重的礼物和信件,如果您有这方面的需求的话。”
“那算了。”陆鸣的工资养活自己绰绰有余,他还没有想过成家的事,几万块钱对他来说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你们看着换个人吧。”
挂了电话,陆鸣望着深秋的景象发了会呆,手机又嗡嗡地振动起来,他以为基金会的人又来电话。
接起来才发现是颜宁。
“陆警官吗?”颜宁在电话那头问,声音听起来有点拘谨,“我们学校将于9月25号举行运动会,想邀请您参加并担任篮球裁判一职,您有时间吗?”
官方语言,正式说辞,陆鸣判断颜宁身边一定有别人,就公事公办地说:“谢谢,我要先看一下工作安排,待会再回复你可以吗?”
“哦,那么,如果方便的话,可以约您明天下午四点,当面聊聊吗?”颜宁继续追问。
如此穷追不舍,肯定有问题。陆鸣回了个“可以”就挂了电话。
“他说可以,没问题。”颜宁挂断电话,对丁成亮比了个OK的手势。
因为陈旭的案子,金大与景林派出所的关系有点紧张,但两家是联动单位,面上不好闹僵,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说不如借校运动会的机会,邀请所里领导到场,就算有什么过不去的结,一顿大酒也就解决了。刚巧开会时,丁成亮在现场,他一拍胸脯说,我们小颜老师跟陆警官很熟的,派他出面邀请一定马到成功。
颜宁:“……”并没有很熟,以及这种事以后请不要惦记我谢谢。
当天散了会,陆鸣就迫不及待地翻墙找到颜宁,问他电话是怎么回事。
颜宁就直说了,又说:“你要是不想来可以拒绝的。”
陆鸣问:“那运动会你参加吗?”
“参加的,”颜宁说,“不光是学生,青年教师也有一个……嗯,算是特别项目。”
陆鸣一听“特别”来了精神,恨不得当天原地就开运动会,举手说:“我来,我有时间,干什么都行。”
到了运动会那天,陆鸣一身笔挺的警服,头戴警帽,端坐在主席台上,在一群老矬胖的衬托下,愈发耀眼瞩目,还人五人六地发表致辞,说什么“平安校园,我们在行动”。
这是颜宁第一次在正式场合看见陆鸣,不得不说,敛去了孟浪劲头,以卓越警官身份登台的陆鸣仪表倜傥,谈吐潇洒,仿佛在人群中闪闪发亮。可能是当天的太阳过于热烈,颜宁甚至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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