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离婚前老公疯了 玉寺人

5. 五

小说:

离婚前老公疯了

作者:

玉寺人

分类:

现代言情

周穗失魂落魄的回到老宅。

她想直接回卧室独处一会儿,但上楼前想起江昭懿之前的交代,连忙把参汤送到老爷子休息的书房去。

周穗原本很期待这个任务,很想和孟文昌说说话,但此刻她魂不守舍,脸色苍白,哪怕努力掩饰着也特别害怕被老人锐利的眼睛看出什么。

还好孟文昌还迷迷糊糊的睡着,并不特别清醒,被她喂下参汤后就又休息了。

周穗把碗筷送回厨房才回到卧室。

关上门,回到自己密闭的空间,她隐忍许久的眼泪才落了下来。

也不敢哭的太大声,低低的哽咽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周穗不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居然遇到唐琛那种神经病。

还对她提出了那种毫无尊重,不可理喻的事情。

虽然她是在镇子里长大的,物质方面并不富足,但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凭什么那人要这么侮辱自己,觉得她会答应这种近乎于道德沦丧一样的事情呢?

周穗又害怕又生气,更有种被人看轻了自己道德底线的无力感。

最可悲的是……她甚至觉得唐琛最后那几句话说得对。

周穗很想告诉孟皖白这件事,可她什么证据都没有,孟皖白会信她吗?唐琛如果真的倒打一耙呢?

他敢这么侮辱自己,不就是笃定了这个家里没有人在乎她这件事是事实吗?

有了丑闻,不管真假,周穗都觉得自己肯定是最先被唾弃,放弃,千夫所指的那一个。

所以她什么都不敢说。

周穗僵硬的在床上躺着,侧躺,膝盖不自觉的蜷起用手臂圈着,是一个无意识保护自己的姿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传来‘咔哒’一下的开门声。

她像是受了惊的兔子,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望向门口。

周穗仿佛是惊弓之鸟,外界的一举一动都能引起她的恐慌,但进来卧室的人除了孟皖白还能有谁?

他愣了下,然后就看到她脸上挂着的泪痕。

孟皖白眼睛一下就沉了下去,走过去捏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哭了?”

周穗垂着眼睛,不说话。

她哭过的痕迹很明显,否认也没用。

孟皖白:“为什么哭?”

“我……”周穗费力的想出一个借口,可刚开口声音却有点哑,咳嗽了两声才继续说:“我,一想到爷爷……就有些难过……”

孟皖白眯了眯眼,本能觉得这女人在说谎。

可她没有什么说谎的必要,而且为了老爷子哭一下午这件事也确实是她能做出来的。

“都快六点了。”周穗本着转移话题的动机看了眼时间,倒是真的吃了一惊:“我们该下去吃饭了……”

要不然肯定又要被教训的。

可头昏脑胀,脚踩在地毯上都是一个踉跄。

孟皖白手疾眼快地扶住她,把人抱上床。

“别去了。”他说:“我知道你不想下去吃饭。”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周穗一副受到很大打击的样子,可她若是不想说,自己逼问只会让她这本来就封闭的性子更加沉重不安。

孟皖白只说:“我帮你把饭拿上来。”

周穗眨了眨眼,心中不自觉的划过一股暖流,又有些受宠若惊:“这样……好吗?”

自己可以不下去吗?

按照道理来说周穗自己也不会这么放肆的,可她今天真的好累好怕,想到下楼吃饭还会看到唐琛那张脸,她都想吐。

孟皖白看着她的脸色不知怎的又有些白,长眉不自觉皱起。

“可以。”他声音温柔,安抚她:“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周穗很感动,鼻子都有些酸了,看着他用力点头:“嗯!”

虽然有些忐忑,偶尔她也想任性一下,不那么在乎别人的眼光。

卧室里什么都有,她一整个晚上都不想出去。

可能是孟皖白和江昭懿说了些什么,周穗一直不安的害怕她来信息斥责自己,可一整个晚上都很安静。

——对于自己这么没有礼数的举动。

孟皖白回房后给周穗带了饭菜,自己去洗澡,等洗完后出来看到她还是时不时瞧一眼手机,小脸惶惶不安的模样,擦头发的手就一顿。

他问:“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周穗收起手机。

“不用担心妈找你。”孟皖白走过去,垂眸看她:“我和她说过了。”

“啊?”周穗愣住:“说……什么了?”

“你不舒服,别来打扰。”

周穗心脏重重的一跳。

“这,”她恍惚道:“这不好吧?”

孟皖白反问:“哪里不好?”

“就……”周穗小声说:“对长辈不太礼貌。”

毕竟是她先失礼的,她心虚嘛。

“没什么不礼貌的,人都有不舒服的时候。”孟皖白淡淡道:“而且,也没人规定谁必须时时刻刻守礼,守规矩。”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说什么都有种令人安心的信服感。

周穗想了想,轻声说:“谢谢。”

她还是觉得自己今天不想下去吃饭是任性,但他不但帮忙解决了,还告诉她这些话。

孟皖白没回应,沉默片刻说:“商量个事儿。”

“啊?”

“除了对不起,以后谢谢也少说。”

“……”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出发去槐镇接阮中榕,离开老宅的时候刚刚七点出头,除了正在准备早餐的阿姨谁都没起。

这反倒让周穗很是轻松,想到不用和任何人打招呼,她走出大门的脚步都轻快了。

开车上高速之前,孟皖白停车去路边的早餐店买了一盒小笼包和豆浆,回来递给副驾驶的周穗。

他们走的时候早餐都没做好,自然都没吃。

周穗吃了两个包子就饱了,咬着吸管说:“你也吃吧。”

“开车,不方便。”孟皖白目不斜视,淡淡道:“你喂我吧。”

……

周穗犹豫片刻,用湿巾把手指擦干净,然后才慢吞吞的递了个小包子到他嘴边。

这是她第一次喂他吃东西,真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但也没办法,她不会开车,没办法帮他分担这三个多小时的车程让他休息一下,只能帮点小忙了。

周穗硬着头皮,把袋子里的包子全喂完。

然后才慢慢的松了口气。

“困了就睡会儿。”上了高速,孟皖白对她说:“还得挺久呢。”

周穗点头:“好。”

其实她不困,但是单独和他待这么久……没话说,会尴尬。

所以周穗宁可闭着眼睛装睡。

只是装着装着,倒也真的眯了一小会儿。

再醒来的时候,车子飞速经过一片荒野,窗外划过的倒影成片,仿佛湛蓝的天和地面连成一线。

周穗出神的望着窗外。

“在看什么?”孟皖白发现她醒了。

“没什么……”周穗怔怔地说:“感觉好久没看到这么开阔的风景了。”

她又想起想要找个工作的事儿了,但现在显然是不方便说的。

这是她总是忧虑的缘由吗?

孟皖白思衬片刻,说:“以后周末,我可以带你出来。”

“不,”周穗摇头:“不用了。”

她知道他工作很忙的,周末总是很少回来,不用为了自己费这个事。

只是周穗自以为的体贴和担当不起,在孟皖白听来是又一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多久了?还是这样。

孟皖白嘴唇抿直,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紧了紧。

他自问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是对周穗,够耐心了。

但仿佛无论多久,她总是躲在象牙塔里,非但不肯向外迈一步,还会战战兢兢躲开他伸进去想要拉她出来的手。

临近中午,车子终于开到了槐镇。

镇子不算大,阮中榕和妻子住在平房,院子很开阔,里面种了许多花,还有葡萄架。

就像周穗在孟家老宅最喜欢去花房一样,在槐镇的时候,她也最喜欢待在外公外婆家的院子里。

只是今天周穗没心情欣赏这些在初春绽放的还算旺盛的花朵。

他们是为了什么过来的很清楚,阮中榕同样心事重重,见了外孙女也只是勉强笑了笑。

来不及休息就迅速上车回程,在路上阮中榕问了问关于孟文昌的病情。

孟皖白简单说了下,稍作安抚:“外公,您别担心,爷爷身边一直有医疗团队照看着,不会有什么事的。”

最起码,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有事。

可到了古稀之年的老人还有什么言外之意是听不出来的?

孟皖白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