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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小说:

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作者:

妖妃兮

分类:

穿越架空

直到外面进来的人是竹云,谢安宁放心睁全了眼。

“公主,快来瞧,太子殿下刚才让人送了好些东西来。”

竹云欢欢喜喜地进来,看见公主头发炸毛般从被窝里钻出来,小脸上带着幽怨瞧着她。

呃。

竹云被瞧得不自信地摸脸:“公主怎么了,可是奴婢脸上有何不对?”

谢安宁别过幽怨的眼,软绵绵倒在被褥中,继续去回味方才被强行终止的快乐。

隔了好会,她感觉身上还是烫烫的,抬起又重新烧红的脸问:“有药吗?我好热啊,快要死了。”

竹云连忙呸两声,端起温在炉中的药,递给她:“公主莫要说什么死啊病的,公主可要长命百岁。”

谢安宁不想端碗,就着她的手叼住碗沿,皱起秀眉小口饮苦药。

她最讨厌生病喝药了,但身体不好,总是要喝不少药。

喝完药后她开始犯困,蜷在被褥中昏昏欲睡地闭着眼,软着声吩咐:“皇兄送来的东西,若是小件儿的就给殿中的人,若是大件儿的放在库房中,银子的话就给我装好,哦对了,冬天怪冷的,记得有些钱得换成袄子,也好给狭巷里的那些人。”

“省得。”竹云替她掖被,又为她抚平刚在被褥里拱乱的秀发。

谢安宁安心闭眼睡去,陷在沉睡中的小脸粉嫩可人。

竹云收拾好一应物品,出去按照公主的吩咐分给殿中宫人。

香炉中的安神香渐渐燃尽。

谢安宁又陷入梦魇中,小脸煞白地攥着手。

这一梦便至傍晚。

谢安宁从梦中醒来后身子发寒,又饮了杯驱寒药,面色才恢复不少。

竹云怜惜地点上安神香:“公主总做这种梦也不好,不如再去一趟岳阳道观罢。”

谢安宁柔弱如柳地靠在床边,瘦骨伶仃的脸儿消瘦无神,小弧度颔首:“嗯,好。”

说罢又蜷进被褥中。

刚才她又做噩梦了,梦中依旧是瞧不见人面的男人,因她喜欢皇兄而派人追逐她,想将她这个情敌除去。

太可怕了。

如此可怕的人一定要找出来除掉。

她蔫坏地想。

-

病了数日,谢安宁睡得半点不好。

又是一夜的噩梦,谢安宁梦见王朝换主,乱臣贼子杀天杀地,手中滴血的寒剑平等指向所有人与禽,宛如杀疯的疯子。

她从梦中醒来,哆嗦着身子发了许久呆,才想起今日必须得去书院。

因梦怕得生寒,谢安宁不再像之前那般为了美而穿得单薄,病态般将自己裹成粉白花团子,头上带着毛绒小球,领口配兔毛围襟,手抄绣花暖袋,然后坐上前往书院的轿子。

路上,竹云撩起轿帘一角往后瞧,忿忿不平道:“公主,为昭朝公主抬轿的宫人脚程好怪,我们快,他便快,我们慢,他便慢,始终落后咱们一步。”

谢安宁粉嫩的小脸陷在白绒绒的长毛中,长睫卷浓虚敛,一边喝着安神热茶,一边不太在意道:“没事,她今儿应该很美,想跟在后面炫耀吧。”

她已经习惯谢昭朝想在美貌上赢过她了。

竹云瞧公主嫩生生的芙蓉面,夸赞道:“公主最美。”

虽然是人尽皆知,谢安宁还是忍不住自得地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铜镜左右打量。

看见眼底因昨夜做噩梦而泛起的淡淡乌青,她眼珠一顿,随后猛地叩住铜镜。

谢安宁庆幸地捂着胸口。

好险,差点就要记下这张颓美的脸了,只要她不瞧,记忆中依旧是好颜色。

她再次为自己聪明而高兴。

高兴了会儿,她又想起来,问道:“对了,之前我让你去处理那脏乱巷子的事,可有遇见什么麻烦?”

竹云细想后,答道:“回公主,没有,只是……”

她露出犹豫,谢安宁追问:“什么?”

“就是里面住着位带痴女的妇人不愿拿银子离开,怎么劝都不愿离开,也不知是怎么了。”竹云想不通,拿着这些银子换个好地住,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怎么会有人不愿意。

谢安宁闻言缩进厚厚的棉氅中没说话。

马车停在书院,她下轿后没去看谢昭朝今日穿着如何,而是一反常态地先疾步回到室内。

身后等着看谢安宁投来艳羡的昭朝差点哭了,嬷嬷小心翼翼扶着她。

谢昭朝咬牙切齿道:“你不懂。”

没有什么比她费尽心思打扮如此漂亮,而对方却不瞧她一眼,更能令她感到被轻视了。

谢安宁。

谢昭朝在心中念着名字,蹬着漂亮的羊皮靴走进室内,狠狠瞪了眼装模作样拿书看的谢安宁。

谢安宁撇她一眼,莫名其妙。

今日孟子恒没来上课,听人说是因为顽劣袭击南侯马车,被清水侯耳提面命地拉去给南侯赔罪,今日向夫子请假在家中面壁思过呢。

谢安宁可惜少个与自己同流合污之人,转头便高高兴兴地开始思考,今日要不要继续去偷窥徐淮南,还是去找杀手捆绑他?

好难抉择啊。

谢安宁咬着笔尖选了许久,最终在夫子放堂后,决定去偷窥那个不愿意离开的妇人。

因为梦中,她后来是要成为那妇人的女儿,她心虚,不敢出现在妇人面前,便蒙着脸,露出双眼睛让竹云假装是自己已经回宫,悄悄又来了脏乱的深巷。

有了上次的经验,再次来……她还是没什么经验。

谢安宁提着绣花漂亮的裙摆,看着靴子上精致的翘角珍珠,犹豫再犹豫,还是舍不得去踩地上的雪水融化后留下的淤泥巷道。

如果她是武功高手,能飞檐走壁就好了。

谢安宁心思放空,在心中狠狠快乐地想了番,最终狠心一脚踩上去。

只要她不睁眼,就不会看见地上的脏东西。

谢安宁半眯着眼,迷迷糊糊往里面走。

许是因为她手底下的人能干,这次深巷中没有上次脏污,一路走来亦无恶臭,就像是普通的巷子。

谢安宁一路走到上次的地方,隔得很远忽然瞧见不远处有人守着。

她眼尖瞧见,抱剑之人正是徐淮南身边的侍卫。

徐淮南怎么在这里!

谢安宁的心咯噔一跳,不妙之意爬上她思绪,看着从门口行出来的俊美青年,她悄悄往后退,身影隐藏在树后。

“当真没有了吗?”

正要关门的妇人青娘闻言眼皮颤动,低着头摇了摇:“没、没有了。”

头顶传来情绪难辨的轻叹:“罢。”

徐淮南转身阔步离去,身后的青峰掏出一袋银子丢给青娘。

青娘本欲不接,奈何想到身后的痴呆的女儿,咬牙接下了。

她朝着徐淮南的方向跪下:“多谢大人。”

狭窄的巷中无人后,青娘刚打算起身,抬头忽见眼前站着位穿着精美的年轻姑娘。

少女蒙着脸,露出的水映杏花的眼儿,傲得漂亮,娇滴滴地跺脚:“不许跪他。”

青娘对忽然冒出的小姑娘,心头有几分古怪,起身后温声解释:“那位大人对我有恩,该跪的。”

“不许。”谢安宁蹬着脚差点脱口而出,她是她未来的亲娘,怎么能去跪喜欢男人的乱臣贼子。

这句话又不能明说,最终谢安宁转了一圈,在身上摸出一块玉和金簪子放在青娘手中,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走她手里的银子,转身就跑。

青娘没想到如此精致漂亮的富贵小女子,竟是强盗。

先是愣了片刻,随后下意识抬步追去,裙子却被无声拽了一下。

她停下来回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女儿:“琳琅?”

琳琅睁着空洞的眼,从她手中取过玉佩和簪子,放在齿下用力咬,随后像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笑了起来:“咬不动,真的。”

青娘没想到那娇嗲嗲的小女子,塞在她手中的竟是纯金簪子,再瞧那玉佩。

她曾经也是官家女,是家道中落方成现在这般,所以一眼便瞧出玉佩的水头极好,难以用价值衡量。

青娘回头望向早已经看不清倩影的远方,又看了看攥紧金簪的女儿,终是轻叹着道了谢,遂推着腿脚不便的女儿进屋,阖上满是陈旧乌痕的门。

而她以为已经跑远的谢安宁,其实还躲在树后。

谢安宁才跑不动呢,聪明地趁青娘回头时,闪身躲进刚才藏身的树后休息。

她自幼娇生惯养,跑几步路脸颊就已是热得白里透粉,抚着悸动的胸口洋洋得意。

幸好她反应快,抢了钱袋,还塞了价值不菲的簪子和玉佩。

谢安宁再次弯腰探头见那扇门已经阖上,笑了两声,随意掏出里面的银子丢在树下,然后转身打算离开。

人倒霉起来,总能在一天遇上几次不顺心的事。

谢安宁还没走出巷子便撞见了刺杀。

刀光剑影,杀得有来有回,砍人头似萝卜,血飞溅在斑驳的墙上,狰狞可怖如梦魇。

青峰护着主子,“主子,从北侧走,今日人很多。”

这些人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埋伏了许多顶尖杀手,主子不慎被刺伤,他一人必须得拦住这些人为主子争取生机。

玄衣青年在相护下越墙离去,那些人的目的是南侯,不欲与青峰纠缠,朝着追逐方向追去。

等杀手走完,青峰抹了把脸上的血,上前拉开用东西掩盖的墙角。

“主子,人已经被夜影引走……”

冷风卷过,地上只余下一滩血,墙角已不见人影。

与此同时另一边。

谢安宁使出浑身劲,用力拖着身量八尺之多的男人,忍受美丽的靴子被弄脏的烦躁,越想刚才那种紧急情形,自己做出这般勇气可嘉的决定,便忍不住笑出声。

太厉害了谢安宁。

那些人在那打得你死我活,而我,谢安宁,偷偷找到藏进角落里的乱臣贼子,用木棍打晕他,再偷偷拖走了,就像是小老鼠在厨屋内,偷比自己身体还大的糕点。

这种躲在阴暗角落渔翁得利的感觉,让谢安宁爽得头皮发麻。

她气喘吁吁地拖着昏迷的人,藏进隐蔽的一家破房中。

幸好之前她斥巨资疏散了这里住的人,现在冒犯地随便进了一户人家中,也不会被人赶出来。

谢安宁顾不得挑干净的地方坐下,先红着脸儿,蹬着靴子来回兴奋踱步。

若她真是只漂亮的小粉鼠,就已经忍不住叫出来了。

好不容易平息内心雀跃,她折身蹲在安静躺在堂屋中央的俊美青年身边。

出于对猎物到手、犯罪之人下手前的狂欢,她开始欣赏他的落魄。

不得不说,徐淮南确实好看,异域深邃的五官,凉薄的唇,冷淡的眉眼透出一股清冷的疏离,无一处不似流言蜚语所传的那样荒唐。

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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