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乙气喘吁吁地跨进宝殿:“那女子被他们打晕丢到后山了。”
越兰溪和柳棹歌对视一眼:“走。”
“诶,等等我俩!”气还没喘匀,又要跟着跑的蒋小乙有点累。
方洄上前细细地帮他拍拍背,匀了两口气之后:“好点了吗?”
蒋小乙回手握住她,看着她眼睛轻轻摇头:“没事,走吧。”
周少夫人被打晕,就这样明晃晃地丢在了后山下山的草地上,那里人迹罕至,这条路鲜少有人会走,因此杂草丛生,半人高的草丛将她遮完,粉黄的绣花鞋露出一点边缘。想来,定是背后之人觉得一娇滴滴的妇人没有什么威胁,说她丧夫疯了也大有人信。
方洄率先跑过去,蒋小乙跟着她,踩着草地往小路跑去。
越兰溪环视四周,小路靠里面是那一大片树林,树木丛生,杂草疯长,完全看不到一点能下脚的地方。草地前面是是鼓楼,右手侧,约一百步是钟楼。方才她们在斋堂便能看见钟楼上的有人在敲钟。往下看,是一间柴房,处在角落,及其偏僻,现在正是用午膳的时间,柴房升起几缕炊烟。
明明树林就挨着柴房不远,却没有任何人踏足的痕迹,很不对劲。
“走,去那树林里去看看。”
此时的越兰溪没有了平日的吊儿郎当,眼底聚起冷冽闪过一丝锐光。
下意识地将手往身后伸过去,柳棹歌将手送上前去,稳稳放进她手中,唇角悄悄抿起。
初初走到,林子密得骇人,日头被层层叠叠的枝叶滤得只剩下零星随光,像是用绿锦缎裹死了一般。地上落满了厚厚得腐叶,踩上去只陷半寸,寻了四周,连条能容人侧身的缝隙都找不出来。
越兰溪右手握住长枪,左手去扒拉草丛。还没扒开一条小缝,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
“万物林,入者死——”
条件反射般,越兰溪当先将柳棹歌护在身后,长枪只差半分抵住来人的胸膛。
“姑娘公子还是不要有如此大的好奇心,当心怪物吃掉你们。”
来人一身打满补丁的僧袍,身长不高,头顶几道结疤,颧骨突出的脸,显得眼眶大得吓人,左脸一道似蜈蚣一般长满脚的疤一直贯穿到额头,乍一看,可怖至极。
“你是谁?为何进不得?如果我偏要进呢?”越兰溪虽然将长枪收起来,但是依旧保持警戒,将身后的人牢牢护住。
长疤僧人身上的气息陡然转变,阴戾吓人。
周围的风好似都大起来,呼呼地吹起衣摆,腰间的玉佩穗子撞得叮叮当当响。
越兰溪忽然一笑:“说笑呢,我一软乎乎的小娘子,那有胆子去见这怪林里见怪物啊!太可怕了。”
说着,她还装作害怕的样子往柳棹歌怀中钻:“夫君,我们快点回去好不好?你问问这阿爷,应当如何出去?”
阿爷?他不过四十,如何能被这姑娘叫阿爷!长疤僧人气愤。
柳棹歌直接忽视他,她那声娇俏的“夫君”轻飘飘地落到耳中时,他装乖拉住她袖间的手指蓦地一顿,垂着的眼睫颤了颤,随即漾开一抹浅淡的笑,伸手替她整理了鬓边的碎发:“兰溪小心,这阿爷生的可怖,看了晚上做噩梦的。”
说完,将她头往胸膛一按:“为夫这就带娘子找出去的路。”
眼底的温和下,是惊涛骇浪般的快意。
夫,君。真好听。无人注意到的衣摆处,藏在衣袖中的手死死掐住手心,直到手心泛白,心中的愉悦快要抑制不住,险些要伪装不住他这层温润的面皮。
身后的人被气得鼻息重了几分,看着远处的两个倩影,神色莫测,冷哼一声,寻了个角落,隐秘不见在原地。
越兰溪缩在柳棹歌怀中,眼神却一直注意到身后,看见人突然消失不见,她猛地推开柳棹歌,往那处跑去。拨弄草地,扒开草丛,完全没有一点痕迹!怪了。
猝不及防被推开,还没享受够温香暖玉在怀的柳棹歌维持着搭在肩头的姿势,沉默片刻后,缓缓放下手臂蜷起手指。
越兰溪左右寻不到门道,又想起被她推开的人,往身后看,却看见他站在离自己老远的地方。
“不是和你说了,不要离我太远吗?以后就牢牢地跟紧我,要不然出事了别怪我跑得不够快啊。”
她故意板起脸吓唬他,又扯住他手道。
“你看看,能找到一点头绪的不?方才他就在这里,然后突然不见了。”
柳棹歌被她扯得东来西往,衣襟被扯变形了都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带着点淡淡的......享受。是的,他很享受越兰溪需要他、能想起她、记住他的这种感觉。
"你能懂我说的意思吗?"越兰溪终于停下来,认真地问他。
柳棹歌捏了捏她放在他手中的手,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松开。浅尝辄止是为了以后有更多的触碰。
“懂,找出来,但是要想个办法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找出来,但是要保留痕迹让后面我们来找线索的时候能够一眼找到还要不破坏树丛和地面。”
越兰溪猛猛点头,简直是完美复述,虽然她知道这要求有些高,但是今日并没有做足准备,万不能冒风险进去。但是要是下次再来找机关的话,还不知道要用多少时间,耽误事。不能弄出痕迹,担心被人发现了,她们就白做这些事情了。
密林入口,藤曼如青蟒交缠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叶上凝着水珠,瞧不出半点异样。
柳棹歌换到叶片的位置,往外面望,赤辣辣的太阳穿过树缝照进他眼中,强烈的光线让他瞳仁缩小,眼睛眯起来。
他心下多了几分思量,抬头看藤墙,指腹按住叶心生长着的三爷紫纹的老藤,交缠的藤蔓被他触碰发出稀稀碎碎的声音。脑海中闪过几片好似不属于他的记忆,蓦地脑海一白。
“柳棹歌小心!”越兰溪扑开他,将他整个人按在地上。
方才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手攥住,然后狠狠地往上又死死地往下按的感觉,全凭一团乱麻的脑子发出的本能扑向他。
说来,这身下之人怎么没有反应啊?越兰溪担忧地看下去。
柳棹歌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侧,躺在地上,笑着看她,如玉的喉结随着他的呼吸吞咽一上一下,像是放在白玉盘上的一颗润玉。越兰溪看傻了眼,猛地站起来,手抹上自己的喉间,光滑平坦的一片。
“你没事吧?又被蛇咬到吗?”越兰溪焦急道。
柳棹歌轻轻歪下头表示疑惑:“哪里有蛇?”表情却像在说:想扑我直说,我愿意。
越兰溪急了,忙指着他方才走神的那块树丛:“就在这里,一条青蛇,只差一点就咬到你的手腕了!”
她小心地用枪扒开一点点,哪里还有青蛇的踪影!她不敢相信地又扒拉几下,还是没有。
因为方才钻草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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