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凌门祠堂供奉着历代对清凌门有杰出成就之人,这些牌位不一定都是列祖列宗,不过二人来这儿主要是祭拜容珠父母。
“岳父岳母,小婿应白今日与容珠成亲,二位在天有灵不必忧心牵挂,往后余生我对容珠定倾心相待,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现奉香一柱,特来敬告。”
应白与容珠二人各执香三拜,容珠本以为自己会因各种情绪上涌而流泪,但她反而觉得一种温馨踏实之感弥漫心头。
就算自己的父母亲此刻都在人世,想必也会握着她的手,祝福她顺遂如意,一生幸福。
这不是拜别,就像是一个短暂的离去,她可以随时回来看望他们,昌乐府是属于她和应白的新家,清凌门是他们的大家。
连逸上前一步:“祭祀完就该启程了,大家伙共去昌乐府!”
上官琛和顾云萧拍手庆贺,金毛汪汪叫了几声,应白牵起容珠的手慢慢往外走。
“沉不沉?”
他看向头冠。
容珠笑道:“还好,走快些也无妨。”
“你很着急吗?”应白眼角带着纯真的坏笑。
容珠斜他一眼,“别闹。”
众人在前面很识趣地跟后头二人拉开距离,应白弯腰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很着急。”
容珠还未有什么反应,整个身子忽然被应白打横抱起,乌黑明亮的长剑现身半空,一道宽大的水路直朝前方涌现。
应白跨步而上,不觉有何大幅度的动作,转眼就把一干人甩在后头,朝山脚下飞去,上官琛和沈商大喊:“人都走了,快撵上,快撵上!”
这两人先横空追去,邱梧费了些力气把油光水滑的金毛抱在剑上,连逸不等容檀御剑,自己先准备好,然后向她伸手,“我们乘一把剑吧?”
容檀看了看前面一大堆人,连逸大胆拉她上来,踩着剑就飞远了。
山脚下,应白抱着容珠进了花轿,婢女们睁着两只眼睛呆愣又好奇地看着这边,容珠直想把帘子拉上,可拉了帘子更让人觉得里面的人在干什么。
她慌忙下来坐在应白旁,应白给她捋顺完衣裳,再次握住她的手。花轿沿着清凌门山脚下的路不急不慢地前行,敲锣打鼓引得鸟都停下来围观。
应白本就要让所有人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让所有人见证他的喜悦,也会给其他人带去喜庆,花轿会从清凌门一路走到昌乐府,婢女们提着的篮子里都是糖果瓜枣,不管是门派中人还是百姓都可以伸手去拿。
起初这些百姓们不太敢,沈商嗓子不停,一路吆喝着让他们自己拿,这些百姓哪里见过这种世面,一面是花轿里璀璨灼目的强者,一面是日常根本吃不到的糖果。
他们的目光在花轿和篮子里来回移动,每个人都是呆怔怔的,充满敬仰的,小孩子们不懂规矩世故,看到好吃的就伸手拿,做父母的战战兢兢,但见没人阻止,又有一个年轻小伙吆喝着让他们拿,人们这才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伸手然后快速缩回来。
一看旁人都拿,很多人就有从众之心,三三两两拿过,路程走到一半,篮子里已光溜溜啥也不剩了。
尝到甜处,小孩子天真地望着花轿说:“娘亲,我要跟他,跟他有糖吃。”
做母亲的半是微笑,半是担忧,摸着他的头道:“等你长大吧,长大了就可以去找应白圣灵了。”
容珠望着道路两边的百姓心中喜忧参半,应白道:“所见所闻可以改变人的认知,他们今日看这场景是一种想法,几年后又会有不同的感想。
“只有见到有爱的场景,体会到被关心的感觉,才会因爱产生力量,做到爱自己也爱他人。”
他把袖袍往上堆了堆,露出他握着容珠手的动作,容珠嘴角微扬,透过纱帘看向后方,“这么多百姓,糖果恐怕不够分吧?”
应白道:“我在府外多摆了几桌宴席,他们只要来了都能吃上一顿喜食。”
临近午时,花轿抵达昌乐府外,炮竹锣声齐声声比拼,一时间恍如天崩地裂。应白携容珠刚下花轿,沈商和上官琛拿着盛满花瓣的篮子,一人抓一把朝二人上方挥去。
此次成亲,应白已放言各派掌门都可以来,大家都是一来皆来,不来都不来,来了也不空手,一人拿着几样大礼。
眼看府内人头攒动,各人脸上都挂着各种各样的笑容,看得容珠直想笑。
一路红毯铺到正堂,应夫人和应参已端坐堂中,新人迈步而来,连逸和上官琛要抢着主持。
“清凌门是你主持的,这边就让我来吧!”
“哪有换人主持的道理?应白是我兄长,合该我主持!”
上官琛抢不过连逸,只好挥手让他再次倒戈。
连逸清清嗓子:“新郎新娘已至新居,现举行成亲仪式!”
乌泱泱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
“一拜天地!”
应白和容珠转身朝堂外一拜。
“二拜高堂!”
二人朝应夫人和应参拜去。
“夫妻对拜!”
应白和容珠笑意盈盈地看着彼此,一起躬身,朝对方一拜。
“礼成!”
“恭喜应白圣灵,恭喜容夫人!”
一堆人在一旁恭喜,应夫人上前拉着他二人手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看你们二人喜结连理,我心甚慰。”
应参好似专门为今日成亲修建了胡子和头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几十岁,他满面笑容,感慨道:“你们走到今日实在难得,祝你们白头到老,恩爱一生。”
“多谢舅舅。”应白和容珠一起道谢,应夫人看着容珠关切道:“累吧,也饿了吧,快去换身轻便些的喜服,一会一起吃饭。”
应白携容珠去了住处,其他宾客都在院内落座,菜品陆陆续续上桌,应夫人让大家不必拘束,畅吃畅喝。
这些掌门人对这位应夫人不敢不尊敬,她是应白母亲是一方面原因,关键是大家都亲眼看到她手刃万初圣灵,自知她实力不一般,因此面对她的客气,众人都齐齐点头。
屋内,应白给容珠慢慢卸下钗环,净手后替她通发疏松头皮,容珠看了看桌上的茶盏,“有水没?”
应白转身把茶杯和壶拿来,坐了一上午也疲惫不堪,容珠连喝了好几杯,口脂都蹭到杯沿上,成亲之礼已过,妆容什么的都不那么讲究了,现下只管舒服。
应白盯着她的唇,伸手把花了的口脂抹匀,容珠肚子饿得直叫唤,现在这种小事是一点也不感到害臊了,应白目光灼灼:“我给你梳好发,你换完衣服咱们就去吃饭,我也饿了。”
吃饭是大事,容珠赶忙把喜服外袍脱了,换上一件轻便点的朱红外衫,把脱下来的外袍整整齐齐叠好,用珍珠簪挽发。一盏茶后,她和应白去花园。
席间,容珠除了跟人说话,其他时间筷子不停,应白只是不紧不慢吃着,一点也看不出饿的样子,中途宾客们来祝酒,大家都是走个过场,谁也不敢灌应白酒喝。
直到申时左右(下午三点),宾客们告别应白和容珠,一起回各自门派了。
容珠和容檀、邱梧、顾云萧在花园里聊天,应白在应夫人和应参那儿,婢女们吃饱喝足后有条不紊地收拾着,上午的喜庆和喧嚣随着太阳落山一点点归于平静。
这份平静里透露出安宁和幸福,就像傍晚的晚霞一样,给人无限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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