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柳两家准备的如火如荼,此事递了消息给礼部。
她的那位岳母泰山于礼部为侍郎,自然也是先知道的。
后面听说他又书信一封给了崔贤。写了什么不清楚,崔贤也没跟林昭提,林昭也只做不知。
着了官媒送了婚书,上表天听后又是一番弹劾。
好在圣上宠爱,只不轻不重的说了两句,依旧给批了三日休沐好生享受这一年第三回当新娘。
琐事不足细谈,转眼距离婚期不足五日。
近日的崔贤有些睡不安稳,隔三差五的书画就过来知会一声,说大爷又梦魇了。
大家伙只当接连侍夫入府,这回又顶着平夫的名头,再贤良的人心下不爽利也是平常,便也没人多想。
林昭只尽量多陪他,多数都睡他房里。
这日午膳,崔贤心不在焉的,连侍奉林昭添饭都慢了几分。
只等书画有眼力见的接过去添好了,才低着眉眼不说话。
“这种事给下人就是了。你进来休息不好,何必再折腾自己?”
林昭是疼他的,这话也是向着他说。
崔贤也不想这般,沉默些许忽然道:“不知为何,总觉得不太安生,好像有什么事儿似的。”
林昭心底先咯噔一下。
什么事?那事可太多了。
崔贤虽知道的少,可他为人聪慧敏锐,也许不知不觉的察觉出了什么,所以这几日才这般茶饭不思。
“别胡思乱想了,天大的事儿有我顶着呢。”夹了一筷子羊羔肉送到他碗里。
崔贤没在多言,只默默将林昭夹来的都吃干净了。
饭后不久,管家来报。这回是带着一脸的喜气儿,语气都像是在邀功。
“哎呦!给奶奶道喜!没过门的四爷过来串门了。说来是想跟奶奶多说说体己话。”
管家自认还是半个媒人,之前的消息不论林昭如何黑着脸,如今喜事儿成了,那只能说俩人就这么个相处方式。
比如奶奶跟三爷,那也是三句话没半句好的,不一样好好的吗?
三道目光齐齐看过来,林昭压下骂爹的冲动,不动声色道:“领去书房吧,我吃着这盏茶就过去。”
管家领命下去了,上房屋的气氛有些微妙。
周歌看热闹不嫌事大:“啧,这还没嫁进来呢,还真等不得了。”
崔贤便道:“你若好奇,只管跟着去。也算叫兄弟提前认认三哥。”
周歌向来不会反驳大哥,但眼神里的揶揄不减。
其实林昭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未过门的平夫。一直到这一刻,她心里还是有点过不去那个坎。
崔贤算是这里头最懂她的,叹口气:“去吧,别叫人多等。”
林昭将一盏茶喝尽,挥了挥手仿佛上战场一般。
人一走,上房更安静了。
崔贤看一眼周歌:“你收敛点吧。再如何妒忌也不该表现在奶奶跟前。”
“谁妒忌了。”周歌没忍住。
两双目光看过来,显然成了某种共识。
踏入书房,就有人带着一身的香橼味儿迎面扑过来,被林昭抱了个满怀。
好似大了些,个头往上窜了,就是人瘦了,几日的功夫连包子脸都小了。
“婚前不宜见面,你就这么等不急?”
许是想到不久大婚,这应该是林昭头一次说的这么温和。
“想抱昭姐姐了。”柳季抬头,一张小脸极富冲击性的撞进林昭的眼睛里。
唇红齿白,女孩儿般的人品。
其实被误认不大可能,可他的特别又实在区别于旁人。
被这样一双眼睛痴痴的瞧着,好像被一只刚刚化形的狐妖迷惑住心神,毫无抵抗之力。
没忍住抬手摩挲他嫩滑的脸蛋,还没长过胡子的脸就是小孩儿一般的手感,捏上去就松不开手了。
“多抱抱我吧,我可想你了。”
“最多十天没见。别跟我说这叫度日如年。”林昭无奈道。
“那可不是,十年没见了。”柳季打蛇随棍上,蹭着林昭的手掌,就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莫名的,林昭想到了哪日马车里他的献吻,虽然是偷袭,但那个触感如今还在她的唇上。
他的嘴唇好像自己咬过,比平日更红润几分,透着说不出的美味。
值得一尝。
探过身去正欲索吻,却乎听怀中人哑着声音开口。
“我来还有一件事。”
被打断了,林昭也不恼:“说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自然是有连最后几日都等不得的事儿。
“信物,你拿了我的香袋,还没回我呢。”
原来还记得这个。
实在给她出了个难题。风月之事她向来随性,鲜少有这么周到的时候。
回头瞧一眼桌面,总觉得什么都差点意思。
见她迟疑,柳季不满了:“就这么舍不得啊。”
“主要是不知什么好。我自己又不绣花,身上带的好些都是旧的。”
“就要旧的,沾着姐姐的气儿最好。”
林昭无奈:“亏着你岁数小,说这话我不设防。若是有些年纪了,我只当你是登徒子占便宜。”
转过身柳季就将手松开了,林昭回到八仙桌里头,四下大量一圈,最后从笔架后头的小桶里找出来一方比巴掌大些的折扇。
轻轻展开,瞧得出是半新不旧的了,上面的花样不像新的那么新鲜。可细瞧能看出来并非刺绣,而是一体成料。
“去岁得了一小块蜀锦,因为太小做不得什么,便着巧匠做了这折扇,玳瑁的扇骨,砗磲珠子做的坠子。与你也算相配。”
蜀锦是贡品,宫里后妃尚且整争破了脑袋。她得此纯属偶然,本想给崔贤,做个香囊随身带着也好。
是崔贤拿去后寻了巧匠给她做的。林昭原是爱极了的,扇骨触手生凉却不冰手,夏日扇风手不出汗,且小巧便携,挂在腰上代替玉坠子。
是最近入秋没那么热了,这才随手放在书房里头。
可以说若不是柳季来求,她也舍不得这小玩意送人。
柳季两步过来,抬手就拿到了手里去。
林昭夏日不离身的玩意,经过一个夏日的把玩已然多了几分光泽,手感细腻微凉,确实是极好的物件。
“谢谢。”
“谢什么?左右是定情信物,你过几日还是要原本本带回来的。”
柳季不答,只珍而重之的将扇子收好。
“那就没旁的事儿了。我走了。”
有些突然。
说来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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