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被捡来的竹马强娶为妻 白汀流霜

19. 初吻

小说:

被捡来的竹马强娶为妻

作者:

白汀流霜

分类:

现代言情

裴知聿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练长矛的景寒,桑雪翎认真跟着他学护身术,两人的衣袂随风飘动,相互交缠,总让他想起幼时兄长与婈婈一同练剑的场景。

可景寒方才却说,这招护身术是他曾在山中寺庙,跟僧人学的,况且他的兄长回京,也应当不会屈尊成为一名府中下人,他若回京,定会夺回裴小将军的名号,掌管整个裴府。

而山中寺庙……莫非他的兄长沦落为僧人了?

裴知聿冷眸微眯,打量着景寒清俊的脸,瞧他与兄长的面容能有几分相似,观望许久,始终瞧不出半点端倪。

走神观察间,尤香捂唇打了个哈欠,余光瞥向桑府前门,瞧见裴知聿直直伫立在朱红大门前,她指向他,有点惊喜:“小姐,裴二公子来了!”

桑雪翎朝前门看去,撞上裴知聿投来的目光,她下意识后退几步,与景寒保持距离。

尤香一声惊叫,唤回裴知聿的出神,他勉强扯出淡笑,收起纸伞,神色不乐地走进桑府,来到桑雪翎身边。

裴知聿轻抚她额前凌乱的发丝,刻意与她亲密贴近,唇角扬起浅笑:“看来婈婈是早已知晓春猎一事了。”

他瞥了眼长矛,轻问:“婈婈可还适应它?”

桑雪翎掂量两下长矛,眉眼一弯,笑道:“长矛轻巧,且还是你送的,我当然适应啦。”

“不过春猎将至,我得勤奋练习,知聿,今日便不能陪你闲聊了。”桑雪翎又继续去练,挥舞手中的长矛,动作飞快,矛尖划破空气,产生尖锐的声响。

裴知聿轻笑一声:“无碍,我便在这守着你练武罢。”

桑雪翎与裴知聿相视一笑。

景寒后退几步,半倚在亭柱前,深邃的黑眸直盯着裴知聿,眼底升起不易察觉的厌恶。

在桑雪翎练长矛期间,裴知聿留意到尤香站在身侧,他想起宫宴那夜发生的事,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记得景寒那夜也跟着桑雪翎来到了宫中,只不过他并未进宫,可他身为护卫,若知桑雪翎在宫中许久未归,恐有事故发生,裴知聿相信他一定会进宫去寻她。

思及此,裴知聿隐隐不安地问尤香:“尤香,你可知宫宴那夜景寒在何处?他是跟你一同回的桑府么?”

“他那夜在宫中……”尤香忽然清醒,恍然意识到险些暴露小姐隐瞒的事,话锋急转,“……寻找小姐,后发现小姐在太子府,奈何他也进不去,便自行回府了。”

尤香眨眨眼,脸上的笑意褪去,躲避裴知聿疑惑的目光。

裴知聿迟疑半秒,略微点头:“我知道了。”

转过脸的那刻,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底浮起阴翳,他总感觉尤香在骗他,或许那夜景寒在太子府并未离去,且催.情.药的药效难忍,只有缓解才能勉强度过。

若那夜他未离开太子府,是否与桑雪翎发生过什么?

可婈婈……应当不是随意的人。

他不应该胡乱猜测婈婈,无论那夜是否发生关系,婈婈都是他即将过门的妻子,但景寒此人,心机深沉,身份不简,留在桑府日后定会惹出祸患,得想个法子让婈婈赶他出府。

*

阳春三月,万物复苏,暖阳初现,空气里弥漫着微风卷起的花香,令人心旷神怡。

陛下将春猎时日定在季春二十日。

清早,桑雪翎手持弯箭,射出一箭,正中靶心,她兴高采烈地跑出桑府前院,紧跟桑冀身后乘马车去往郊外猎点。

景寒紧跟她其后,扶她上马车,站在马车侧边,跟着马车行走。

后边紧追着一辆深蓝色的马车,从裴府出发,一眼便知里面乘的是裴知聿。

两辆马车穿过街坊,出京,往郊外方向行驶,出京后的道路崎岖不平。

恰逢前日下过春雨,路上水洼颇多,些许泥渍沾染在裴烬寒的黑锦袍上,他拍了拍尘土,有点嫌弃,打心底不愿弄脏桑雪翎给他准备的锦袍,他便提高了点袍尾,继续前行。

经过一路的颠簸,马车终于到达郊外猎点,桑雪翎托着景寒的手背下马车,定睛望去,绿树葱郁,中场摆放着箭靶和几匹骏马,气势磅礴,从京城来此的世家子弟落座两侧座席,空位即将坐满。

桑雪翎一行人赶来猎点中场,落座空位。

方落座,桑雪翎抬眸望去,瞧见阮嘉月坐在对面座席,眼神恶狠狠地瞪着她,对她的敌意强烈,仿佛她做了一件杀人犯罪的过分之事。

桑雪翎也不甘示弱,回瞪她,目光冷冽。

阮嘉月咬牙切齿,气到大声拍桌,跟身旁的新来的丫鬟怒气道:“她居然还敢瞪本小姐!她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影是她暗中杀害的!”

买通大理寺卿那日,阮嘉月给小影准备好一切,当夜送她出京,去往江州。而在前往江州的途中,小影意外惨死在马车里,车夫到达江州,掀开车帘的那刻,只见小影歪着脑袋,暗红鲜血从脖颈淌出。

脖颈间插着一根有毒的细针,车夫探了探她的气息,才知她早已死了,身体冰凉,而作案凶手车夫竟也不知。

阮嘉月之所以没有大声喧哗小影的死讯,便是她买通大理寺卿放走小影,是违背公主指令,若公主得知,定不会放过她和大理寺卿。

而宫宴下药之事,小影和桑雪翎有过节,会报复小影的人恐怕只有她,阮嘉月为此在心底深深痛恨桑雪翎。

新来的丫鬟双瞳发颤:“小姐,还是小声点罢,让外人听见可不好!”

阮嘉月瞪大双瞳,怒气冲冲:“我要让她为小影陪葬!”

丫鬟吓得哑口无声。

“陛下携太子殿下驾到!”跟在皇帝身边的太监兴公公走进众人视线,甩动手上的拂尘,掐着嗓子大喊。

众人跪地齐声道:“臣等拜见陛下及太子殿下。”

褚庚落座龙椅,轻咳两声,摆手道:“众卿平身。”

众人原位落座。

桑雪翎环顾四周,未见清瑶公主的身影,想必今日春猎她应当是不来,莫名的失落涌上心头,自宫宴之后,桑雪翎没空去宫中拜访公主,原是想趁春猎将她赠的玉佩归还,如今看来得另寻时日了。

兴公公敲响钟声,预示春猎开场,他牵着三五匹骏马走来。

春猎第一回合是太子殿下和皇弟亲王殿下的涉猎比试。

太子及亲王骑马持箭上场,骏马奔腾,马蹄卷起沙尘,一支又一支长箭射向箭靶,后勒马跑出中场,沿着深林奔腾,长箭射出,刺穿小兽的身体,箭技高超。

兴公公紧跟其后,为其捡取射中的小兽,忙得满头大汗。

连续好几个回合下来,太子和亲王玩得也将尽兴,下马擦汗歇息。

顷刻间,一行大雁在天空翱翔,闯进众人视线,并围在一团反复绕圈,吸人眼球:“大雁归来,好兆头啊!”

褚庚感到有趣,露出笑颜,看向桑雪翎:“朕险些忘了,今日要订下桑裴两家的和亲婚日,恰逢雁归,以雁为聘,令郎和令嫒可有想法?”

桑雪翎瞥向裴知聿,迟疑一会儿,她知裴知聿不会骑射,更别谈能否射中大雁。

然下一秒,裴知聿拱手作揖:“臣认同陛下的想法,愿斗胆一试,为桑四小姐射雁作为聘礼。”

桑雪翎神色一惊,不愿他冒险,万一没射中,吓跑了大雁,全都功亏一篑,还会让他在京城引起众人讥笑。

“陛下,裴二公子平日习文,鲜少习武,今日春猎射雁便由臣女上场罢,臣女想要的聘礼,亲手去夺岂不更有成就?”桑雪翎走上前几步。

褚庚拍手笑道:“好!令嫒有如此壮志,当真是让朕夸目相看,便允了你。”

“谢陛下应允。”

言罢,桑雪翎一气呵成跳上身后的黑马,架马走向前几步,贴近悬崖边,持箭瞄准在半空飞翔的大雁,拉弓,松手放出无锋箭头,定在大雁头部,箭杆上的长绳拴住大雁的脖子,将它拽到地面。

桑雪翎薄唇抿起淡笑,眨眼间,身下骑着的马像发狂般剧烈摇动,不受她控制,朝着悬崖奔去。

马鸣嘶吼声贯穿整个郊外,在场众人皆是吓到脸色铁青,桑雪翎骑在马上,晃的头晕眼花,视线模糊不清,她夹紧马身,拼命勒住缰绳控制黑马。

然而马像是进入癫狂状态,非但没停,甚至飞速奔向悬崖。

越来越快,越来越近,桑雪翎只觉头疼,心跳快要冲出胸腔。

刹那间,一根长绳甩过来,套住马蹄,黑马及时刹住,忽然地停止将桑雪翎重力甩出,她大惊一声,身子从高空坠下,跌落悬崖,错愕地望向悬崖之上的人。

裴烬寒也吓得不轻,顾不上别的救法,松开长绳,毫不犹豫地跳下悬崖。

从高空坠下,疾速朝她靠近,一点点接近她,近到咫尺,他搂住她的腰,用力抱紧对方,两人在半空换了位置,他在下,另一只手握紧刀刃,贴近悬崖石壁的那刻,将刀尖插在石壁里。

刀刃下滑,他的手紧握不放,石壁磨着掌心,刮出伤痕,旧伤未好再添新伤。

桑雪翎紧蹙眉头,眼底溢出担忧:“景寒……”

裴烬寒紧咬下唇,强忍着痛,嗓音透着沙哑:“我能救你,小姐千万别松开手。”

桑雪翎轻点头,朝下看了眼悬崖,距离不算太高,摔下去可能不会死,但极大可能会骨折,她抱紧了他的腰。

石壁上尽是刀痕,鲜血从掌心溢出,朝下滴落,几滴沾染在桑雪翎的肩上,蓦然,刀身产生裂痕,即将断裂。

不能再借用刀刃悬挂在崖边了,裴烬寒用余光瞥了眼悬崖的高度,不算太高,顷刻间,他松开握刀的手,抱紧桑雪翎,朝下坠落。

桑雪翎呼吸一窒,紧闭双眼,颤道:“你不要命了?”

快速坠地,不到十秒,裴烬寒用身子在下垫着她,所有的疼痛转移到他身上,鲜血灌满口腔,他撇头躲开桑雪翎,猛然吐出口中的血,地上沾染一摊暗红黏稠的血。

“景寒!”桑雪翎惊慌失措,从他身上起来,双瞳发颤,提着雪白的宽袖给他擦血,拖着他背靠石壁。

裴烬寒眼前视线恍然模糊,看不清她的面容,只能感受到遍体的疼痛,他又咳出一丝血,半睁眼轻声道:“小姐,好渴……”

桑雪翎慌乱地给他擦血,环望四周,隐约瞧见树林下有一户小村屋,她连声哄道:“景寒,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取水。”

她起身,跑下树林,走进那户小村屋,裴烬寒望着她渐远的身影,轻蹙眉头。

过了好半晌,裴烬寒痛到快要昏睡过去,桑雪翎端着一瓢水赶来,提袖给他擦干血,木瓢贴着他的唇,给他喂水。

可裴烬寒却紧闭唇,眉头挤在一团,神情痛苦。

桑雪翎看他痛到张不开唇,手愈发颤抖,她盯着木瓢里的水,又看了眼他,她不能再做犹豫了,再这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