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好奇怪的!”
其他人也这样说:“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生得咁靓,会不会是做那个的?”
“哪个?不知道啊,我之前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一个字都不肯说。这么害怕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十有八九啦,我都闻到她身上那阵味了!”
什么味?
这天她走在回家路上,傍晚,天色暗红,听觉很好的她将人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心惊胆战。这些人说的到底是什么味?
“你看她走路,屁股一扭一扭的,啧,是不是职业病啊?”
“哈哈,好心你积点口德啦!”
从饭店逃出来后,她找了一个住所,在一条破烂的巷子里。
不知道周围的人为什么要讨论她,好像从她搬进来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在背后议论。
明明她已经学会说话,学会穿衣服,行为举止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呀?
要试探试探吗?
这样想着,她脚步一顿,望向身边一个侧着身子正在家门口浇花的人。
“什么味,你们从我身上闻到什么味了?”还没学会怎么和人打交道,唐突地开口。
“啊?”那人吓了一跳,被迫转过头来,见到长相极为艳丽的她后眼神发直,反应过来,尴尬地后退半步。
“我身上有味道吗?”她还在等他的回答,见状,伸手去挽留。白净的手臂在鸡油黄的路灯映照下成了另一个色。
“小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是,刚刚你们说我——”
话到一半,她停下来了——只因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水壶正在“哗啦啦”地往下漏水。要命,想到当初在厨房被厨师放血的画面,她的血曾经也是这样往外喷洒!
面色煞白,她身一转,裹紧身上衣服,跑开。
那人杵在原地。
角落里的人们像春虫一样涌上来:
“她听到我们说的话了?”
“都叫了你别这么大声!”
“怕什么——她都敢去做鸡了,还怕被人说三道四?”
七八米外,她跑回自己的住所,捕捉到一个字眼,心里顿时挂上一个秤砣。
完了,这些人真的知道她是谁了!
*
“卡!”
又一场戏结束。
红苏站在原地,周围是忙碌要转场的工作人员。
一个人从她面前经过。
红苏:“先生。”
那人脚步停下,看过来。
红苏:“有个演员说今天忘带剧本了,你知道哪里还能找到剧本吗?”
“忘带剧本?谁啊,”那人狐疑地看过来,见到她的那一瞬间,眼神像刚才电影浇花那人一样,微微发直。
反应过来说,“你去化妆间看看吧,今早我在那儿看到一本,不知道是谁丢的。”
“谢谢,”红苏对他笑笑。
急步走向化妆间。
第三场戏很快开始——
*
她来到菜市场,身上裹着七八件衣服,长发披散。
很害怕,不知道为什么别人会发现她的秘密,试图用厚厚的衣服和头发裹住身体。
这样会好一点吗?
说起来,她身上真有味道吗?
她自己是闻不出来的。
是不是因为当初在饭店里,曾被粗盐和沙姜粉腌了八九个小时,那些食材渗进皮肤,她又早已习惯了那些味道,所以闻不出来?
掩饰不下去的话,又会被抓回厨房吗?
她站在花洒下,冲了四个小时澡,之后故意穿着一件吊带来到外面——
“她又出来了!大晚上穿那么少啊?”
人们好像躲在阴暗处的老鼠,看到她后又闹起来。
实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她想过去,询问他们自己身上是不是真有味道。
却又失了先机——只见她甫一看向他们,他们脸上又换作另一副表情,笑说:“小姐,去上班呀?”
她听不明白,胡乱点头。
失了勇气,告别他们后行至一个拐弯。
偷听他们的话:
“她说自己去上班!要命,想不到我们这里真的有鸡。”
“看紧点家里的男人吧。”
“他敢,我打死那只鸡!”
——打死。
她瞪大眼,开始发抖。
他们真的想对她动手?看来必须除掉身上的味道,必须要让他们不再起疑......
可她目不识字,要怎么做才能抹去身上的鸡味?
只知道厨师会用料酒、姜片、八角和大葱来腌肉,说是这样能祛除它们身上的腥臊味。
难道要如法炮制?
走投无路,只能如此。
菜市场——
人来人往,她很紧张,左顾右盼,观察其中一个人的行为,照猫画虎地来到一个档口前。
“你好......我想要一瓶料酒、一块姜片、一包八角和两棵大葱.....”
“好啊!不过,小姐,我这里没有料酒,你到其他地方买吧。”老板娘说。
“是在哪里?”她怯生生地问。
“门口左转有一间士多店。”
“好......”
一股脑地把钱塞给老板娘。
从饭店逃出来的那一晚,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流浪。行至一条昏暗的巷子时,被一个男人拖了进去。
他说:“让我摸摸......快让我摸摸......你穿的那么暴露,是做那行的吧?”
身上酒气冲天。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敢挣扎,在厨房的经历让她本能地害怕人类。
“哈哈,果然是鸡。”但男人却非要说出这个字。
于是她眼神变了。
这么快,她就被人戳穿身份了?才逃出饭桌又要落入绝境?
不可以——
尽力伸长右手,摸到地上一块砖头,她毫不犹豫砸了过去!
“砰”一声闷响,她翻身,骑在对方身上。男人被砸了一下,竟还鬼迷心窍——见到身上衣衫不整的女人,弯眉呵呵地笑。
于是一朝大意,万劫不复。
色字头上一把刀呀,静夜里,她握着砖头,一下下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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