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
一场注定要写进教科书的历史性会面,正在这里上演。但这一次,维多利亚女王既没有穿上她那套标志性的“海战制服”,也没有摆什么大阵仗。她只是像个慈祥的……地主婆(或者说全球最大的地主婆),坐在花园的遮阳伞下,手里甚至还拿着剪刀在修剪一盆刚从温室里搬出来的玫瑰。
然而,她面前的气氛,却是一片令人窒息的肃穆。
是几个身穿传统黑纹付羽织袴的武士和官员。
从头顶扎着发髻的右大臣岩仓具视,到着实冷峻的“大久保”大人,再到那个第二次来伦敦、已经算是半个熟人的“西乡熊”……
他们,就是未来那场明治维新的真正舵手——岩仓使团。
在见识了英国的舰队、英国的工厂、还有那些甚至连路边乞丐都有“**”的现代社会之后。这些曾经还抱着**想着“尊王攘夷”的日本精英们,彻底……服了。
“大不列颠女王陛下万岁!大日本帝国感谢您的‘教导’!”
岩仓具视带头鞠躬,一行人把头埋得甚至不肯抬起来。在他们看来,这哪里是什么女王?这分明就是活在世间的工业女神!
在旁边观礼席上,威尔士亲王爱德华殿下,正极其没形象地半倚在柱子旁(老婆不在时他就这个样子),手里还剥着个花生吃。
他看着自己老妈被这些东方人当妈拜,脸上忍不住露出了那种充满了恶趣味的坏笑。
“啧啧啧。”
爱德华歪过头,对着在他旁边的“日本好女仆”、此时正试图用眼神“杀死”使团那帮丢人玩意儿的西乡琴,阴阳怪气地来了句:
“哎,琴小姐……我记得你们那边的礼仪规矩,见到长辈鞠躬90度就已经算是极限了吧?怎么刚才我看那位岩仓老头……恨不得把腰都给折成180度了?都快要亲吻我妈的鞋尖了?”
“还是说……你们日本武士道的‘膝盖’,其实,是弹簧做的?”
西乡琴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紧接着又泛起一丝**的红晕。她死死攥着衣袖,那双清丽的眼睛瞪着爱德华:
“殿下!那是……那是对知识和力量的……谦卑!”
“啊对对对!谦卑。”爱德华把花生壳一弹,“希望这种‘谦卑’,在你哥他们学会造大炮之后还能保持住。”
他这句玩笑话里,竟然极其罕见地,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对于国家未来地缘关系的……冷酷预判。不过下一秒,他又变回那个无所谓的纨绔子弟,吹着口哨走了。
西乡琴看着那个背影,又看了看哥哥。她咬着唇,心里那颗要在这个强盗国家“学费赚回来”的种子,埋得更深了。
……
“接待”完这群求知若渴且愿意买单的远东学生,白金汉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然而,隔着一道海峡,那边的风,却从未停止。
1863年的冬天,来得格外凶猛。
丹麦,哥本哈根。
弗雷德里克七世国王,那个签下了“《北海石油协定》”、也算帮丹麦续了口命的仁慈老人,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寒冬,安详地,去见上帝了。
“新的国王万岁!”
人群在呼喊,但他们的欢呼声中,却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恐慌。
继位的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的老熟人——英国亚历山德拉王妃的爹地,那个曾经穷到只能把女儿嫁给英国当“质子”的,克里斯蒂安九世。
他是好人,也是个老实人。他最不喜欢的就是惹事。他知道在北海的这一侧,夹在那个已经快要磨好所有爪牙的普鲁士、和那个在背后盯着他、生怕他不买保险的英国中间,日子得过可以多谨慎!
“陛下。”
他的首相,蒙拉德公爵(一位自由派民族主义者代表,激进到极点),手里拿着一份最新通过的《丹麦-石勒苏益格合并宪法》,用那种充满着狂热也充满着危险的目光看着新王。
“您要签字吗?您如果不签,外面的民众……可就要‘帮助’您签了!”
这件事的核心冲突点就在这儿:石勒苏益格和荷尔斯泰因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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