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王利奥波德拒绝了几个女仆的服务,独自一人走到阳台上。
窗外,伦敦的夜景比他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繁华。那些林亚瑟发明的电灯,像是一条条流动的金色河流,将整个城市勾勒得如同仙境。
“真亮啊……”
利奥波德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带着岁月划痕的怀表,摩挲着盖子里那张早已泛黄的微缩画像。
画里的女子,穿着摄政时期的蕾丝长裙,笑容明媚而充满生机。
那是他的发妻。
英国的夏洛特公主(1796-1817),英王乔治四世唯一的女儿。
那个几乎就成了大英女王的女人,而他则是那个被上帝选中的王夫。
他的思绪,不自觉地又飘回到了四十多年前。
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夜。他在克莱蒙特宫的产房外,听着那一整天的惨叫声最后变成了死寂。然后……医生出来告诉他,孩子没了,大人也没了。
如果她不英年早逝……
“那现在坐在这个王位上享受这一切荣耀的,是不是就是我了?”利奥波德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时过境迁的释然。
毕竟,没有如果。
而且,现在的这个外甥女婿……确实干得比他好一万倍。
“夏洛特啊……”
老头子对着伦敦的夜空,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涂了,喃喃自语:
“你看到了吗?你那个堂妹和她的家里人,真的把这个世界给玩转了。”
“我也老了……也快该去陪你了。”
他关上怀表,就像关上了另一个“不存在的辉煌”。
但他现在,还有一个比利时王冠。还有一大堆麻烦的外交在等着他。只要还活着,就得继续给这些后辈们……守好大门。
……
“什么?!这帮该死的南美人!他们以为他们那片地上的鸟拉的是黄金吗?!”
相比利奥波德的伤感,此时正在几千公里外,那个气候炎热、永远充满着斗牛和弗拉门戈的西班牙马德里皇宫里。
伊莎贝拉二世女王,这位胖胖的、一向以“爱好广泛(男色)”和脾气暴躁著称的女王,正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
事件的起因非常……嗯,“有味儿”。
秘鲁。还有那个叫钦查的小群岛。
那是个鸟不拉屎……哦不,恰恰相反,是已经让鸟在那里拉了几万年屎的地方!堆积成山的鸟粪,那可是当时全世界最顶级的天然肥料啊!
英国人用它种麦子,法国人用它种葡萄,甚至奥地利人都快要买不起化肥了(这东西现在也挺贵)。
在林亚瑟的全球农业战略下,这些鸟粪简直比金子还要“香”。欧洲的农业生产,现在全靠这所谓的“褐色黄金”吊着这口气。
可是!
就在不久前,刚刚独立没多久的秘鲁共和国,那个以前一直跪着喊西班牙万岁的“小儿子”,现在居然翅膀硬了!他们联合了智利(另一个小鬼),还拉上了早就对这地方眼红(急需回血)的美利坚合众国人,宣布——
“钦查群岛是我们的!西班牙人想来挖鸟粪?拿钱来!”
这能忍吗?!
这不只是钱的问题,这更是对往日西班牙无敌舰队尊严的践踏。
即使那段岁月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混账!反了!”伊莎贝拉二世手里挥舞着一把折扇,“我的将军们呢?!去!给我把舰队派过去!就是用大炮,也要把那些鸟粪给我全都轰下来!”
西班牙舰队司令帕雷哈上将,接到了死命令,带着几艘看起来威风八面、其实内部已经锈迹斑斑的老式风帆战列舰(蒸汽改造的都很少),浩浩荡荡地,去远征南美了。
然后……
没过多久。他的一封“求救信”就送回来了。
“女王……那边的浪太大了,船旧了。而且……美国佬的巡洋舰也在晃悠……我们可能……只够挖三天鸟粪的……”
这就尴尬了。
远洋作战,后勤跟不上,船太破,对方地头蛇。西班牙这点家当,真要硬拼,弄不好连鸟粪的味都闻不到就得被鱼吃了。
伊莎贝拉二世坐在镶满珠宝的王座上,愁得快把扇子咬烂了。
“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那这国家以后还怎么在欧洲混?!”
就在女王准备发飙、甚至去求法国那个不靠谱的表哥(波旁那边的亲戚)时。
一个穿着笔挺燕尾服、手里拿着一把黑雨伞、脸上挂着那种“我就是来给你送炭的”绅士笑容的男人,被请进了皇宫。
大英帝国驻西班牙特别经济特使——托马斯·韦德。这位未来将和林亚瑟一起制定汉语拼音方案的大佬,此时正忙着在欧洲到处推销他们的“解决方案”。
“女王陛下,听说您最近为了一些……嗯,有机肥料的问题,很苦恼?”
韦德一张口,那股子英伦独有的阴阳怪气就扑面而来。
“英国佬!你们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伊莎贝拉二世怒目而视,“别忘了,当初直布罗陀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
“不不不,”韦德优雅地摇了摇手指,“过去是过去。我是来谈生意的。”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文件,文件的扉页上,也是印着那个让全欧洲君主都又爱又怕的——“皇冠与齿轮”徽章。
“听着,陛下。”
韦德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语气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同情。
“您那几条破船,到了太平洋……怕是连美国人的驱逐舰都追不上。更别提秘鲁人还请了法国炮手。”
“这仗,您打不赢。”
“但是……”
他将文件摊开。
“我们‘未来运输集团——肥料事业部’,最近……刚好有一支,装备了最新式蒸汽引擎、不惧任何风浪、甚至还有自己护航炮队的……大型采矿船队,就在那附近‘演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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