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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幕后

小说:

扬威

作者:

水清无余

分类:

现代言情

想着那人阴恻恻的眼,刘稳打了个哆嗦。

他年过三十才好不容易才讨到媳妇,儿子尚在襁褓中,他可不能绝后。

须臾间想通,他低下头:“是草民一时嘴快失言,并无他人。”

“死到临头了还想攀扯别人,来人,上大板!”

这个蠢货!

他一个眼色,衙役上前拿白布揉成一团,塞在刘稳嘴里。

刘稳像只死虾,抽筋剥皮般任由两人拉着、抬起,面朝下趴在行刑用的长板凳上。

“乡主大人,下官劝您还是先回避一番,这人受了刑样子可不好看,”于端犹豫,“要是冲撞贵体......”

“不碍事,打罢。”

杨微拿起案上那盏茶,抿了口。

她才不怕这些,她本就不是胆小的主,何况都已亲手杀了两个山匪,如今怎会畏惧区区杖责?

这三人看来不想吐露什么,不过没事,她本也没指望他们讲出些什么来。

回去将此事告知殿下,殿下自有考量。

耳边凄厉地叫声,忍耐的闷哼声环绕。

不消十板,鲜血浸透了他们的布衣,流到板凳上,再汇聚到地上,成了一小片暗河。

杨微品着茶,棠心还是有几分怕,侧过身子,只留余光扫了两眼。

堂口的百姓们叫着好,那三人在欢呼声中晕厥,可板子还在往下落。

挨了三十大板的二人只剩一口气,衙役拖着他们,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余刘稳一人趴在凳上不知是死是活。

五十大板打完,一衙役上前探了他的鼻息,回道:“大人,这刁民怕是活不成了,您看?”

“死了便死了,罪人一个,如此容易死了已算脱罪。”

于端叫人把这晦气东西扔至乱葬岗,写好卷宗后,再抬头一看,已没乡主踪影。

杨微一出衙门上了马车,棠心按照吩咐带了几人另上了两驾马车,悄悄去公主府。

指尖烫了的那处此时发白,半指节的白,看着有些唬人,痛倒是没有很痛。

到底是何人同她们绛雪阁作对,同殿下作对?

她头有些隐隐作痛,扶住头,杨微闭上眼。

陈昀在府内早听说岳丈铺子中出了事,他派人跟着,自己隐藏在落英楼外的人群中。

见事情有些不利,他本想出手相助,就见妻子匆匆赶来。他知晓杨微不喜自己参与过多她的事,于是退至一旁看着。

此事闹至公堂,后下狱。

他早察觉不对,一边派人去查三个掌柜连同知县的底细,一边打通牢狱,万万留剩下二人一命。

先行一步,于杨微一刻坐于院中,他听着下属汇报。

英气的眉拧着,陈昀周身黑沉。

大理正崔显,他好端端地做甚?

他面前浮现出一张脸来,二十三四岁,尚未娶妻,也算青年才俊,不过同他胞弟相比,差了些许。

不同于他弟弟崔昭满腹经纶,他至多只算是中规中矩跳不出错。

有个当太师的爹崔睦,太子少傅的弟弟,从五品大理正显得平庸了些。

另外,此案扑朔迷离起来。

其一,谁都不知他陈昀同落英楼的关系。

其二,诚如他方才所想,崔显不可能无缘无故给落英楼使绊子。

之中究竟遗落了什么他没想到的?

崔显这行径分明是想一击击垮落英楼,丁点儿退路不留。

据陈昀所知,他父亲崔太师虽为人迂腐古板了些,但不轻易同人结仇。

究竟是何仇何怨叫崔显做至此?

崔太师家风甚严,崔显竟干起送礼贿赂下官的行当。

盯着面前琉璃盏,甜酿盛在杯中,衬得流光溢彩。他捏着摇晃着,酒水挂在杯壁上,晃荡着滑落,倒映出沉静的双眸。

回想起前几日传进他耳中,落英楼同绛雪阁合作,供货。

他饮下那甜酿,唇沾湿了些,泛着潋滟的光泽。

杨微回院便看到这一幕,她的目光在陈昀脸上流连,在他唇上顿了顿。

见陈昀周身气压低沉,她开口试探道:“夫君有何心事?”

陈昀不知不觉饮下了为妻子准备的甜酿,他拿出另一盏,又倒了一杯。

“不过些事务罢了,我见夫人今日似有些疲倦,发生了何事?”将手中琉璃盏递于杨微手上,他垂眼。

坐于石凳上,杨微用完好那只手拿起杯盏,一饮而尽:“父亲铺子中出了些事,不过现已无事。”

陈昀长睫微动,他又给面前人倒了半杯。

夏日的天黑的晚,不知是酒,还是夏风,他从头到脚生出一股暖意。

“那便好,此酒虽是青梅酿成,但仍不可贪杯。”

他不多过问,内心却激起阵阵波浪。

妻子才嫁与自己七日,他原以为她不会说的,不想她竟自己说了今日发生之事。

陈昀压住心头的热意,面上不显,上前一步执起她的手。

“厨子又做了几道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他的手滑过她指尖,发觉触感不对。

杨微平日养护手养护的勤,他也搜罗了些玉容膏同护手那些油来。

她那双手向来玲珑剔透,肤若凝脂,又怎会粗糙僵硬?

那双手略有不适似的,在他的掌心一颤。陈昀小心翼翼捧起她的手,细细一看。

他目光聚焦于发白的指尖,是烧伤,面色冷凝:“谁干的?”

不过轻微烧伤了一块皮肉,杨微刷的一下抽回手,有些别扭:“不小心烫伤的,没多大事。”

她热爱刺绣,向来宝贝自己的手,如何不小心?

她不肯告诉自己,陈昀心里发苦,想到定是今日受的伤,他眼神微沉,重新虚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至房内。

不给杨微拒绝的机会,他打开床榻旁的小药箱,拿出一小瓶烫伤膏。

手被置于结实的大腿上,面前郎君低垂着头,拧开那罐药膏。

她只觉得指尖敷上了层油,冰冰凉凉,苦苦的草药香在鼻尖萦绕。

捏着她手腕的大手像火炉,她瑟缩着,眼波一转,虚虚飘过陈昀面上。

见他一声不吭,肃着脸,只专注地看着她的指尖。

他的指腹因有着茧子,有些粗糙,涂了一层药膏后便一圈一圈在发白那处打着转。

有些痒,好奇怪。

杨微猛然缩回手:“多谢夫君。”

陈昀手上一空,怅然若失,他抬起头,那小娘子一脸不自在,他也有些气恼,冷声:“下次伤到自己及时上药,你如今是我的妻,若是外人想伤你,伤了你,你该同我说才是。”

这算什么,他替她忧心,为她烦扰,到头来她自己还不在意。

他心里生了郁气。

杨微拿过药,她听出陈昀语气不好。可她并非小孩,自然在意自己身体,只是不习惯陈昀如此待她。

他这样反倒叫她心神不定。

他掀起眼帘幽幽一眼,杨微低着头,一副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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