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人太子他又又又被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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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血救他的第二日,偷入书房时,被嬷嬷逮个正着。
宁芊芊知道,萧南风又恩将仇报了。
两个嬷嬷将她拖了出去。
她强忍着没有出手,因为红玉姐姐不许她用毒。
地牢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真的后悔了。
其实当年她就应该毒翻东宫所有人,然后一路离了宫。
就算不知家在何方,只要一直守着那棵柳树,爹爹终有一天会出现寻回她。
阶下囚……若是知道她如今的处境,影榕山那些向来尊敬她的哥哥们,想必都会笑了吧。
“无妨。”宁芊芊对着空荡的牢房说道:“不出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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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下的练武场,萧南风将手中剑扔向身旁护卫。
“主子这阵子剑法越发流畅了。”他知道明悟此话绝无任何试探,却依旧让他脚步一顿。
自那日饮血,心疾已有月余未发,这阵子练武痴迷,怕是已让六宫众人扼腕叹息。
次日午膳时,红玉慌张的上前,萧南风抬手屏退众人。
“今日已是第十日了,主子当真……”
萧南风猛的抬眸,眼神锐利的刺向红玉,惊得她噗通跪到了地上。
红玉又来替她求情,了不得了,小骗子连他养在近旁的心腹都能笼络。
“那丫头极有心机,最会笼络人心。你只需为孤尽忠,休要被她蒙骗,枉送了性命!”萧南风嘱咐道。
红玉慌忙退了出去。
萧南风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盘算着十日,应该够那丫头屈服。
于是他脚步慌乱的冲进了地牢,亲自将宁芊芊救出,安置在书房旁的偏殿中。
萧南风柔声道:“是孤来晚了,别怕,以后再无人敢伤害你!”
宁芊芊望了眼富丽堂皇的宫殿,然后叹气道:“这便是你的恩威并施,驭下之术?啧啧啧,真平庸呀。”
说罢起身,活动着十指的关节,一步步朝萧南风走去:“就知道你是个恩将仇报的,其实你不必这般试探,我若有根治之法,定会拿来跟你换出宫的令牌。再敢这般顽劣,我定好生侍奉殿下!”
萧南风被她逼的步步后退,看着她嘚瑟的模样,恨不得即刻图穷匕见。
只可惜,小怪物是疯子,他向来顾全大局,小怪物却是动辄毁天灭地的疯坯。
萧南风只得忍住被识破的恼怒:“是孤没护好你,你有怨言也是情理之中,你好生休息,一会儿孤命人送你离宫。”
“真的吗?我不信!劝你慎重,别逼我动手!”她抬头,望向萧南风,眼中满是决绝。
萧南风依旧笑的温柔,好似顺毛捋着野马:“人血入药何其残忍,生死有命,孤又何必连累你受伤。”
看着宁芊芊眼中戒备丝毫未转圜,他又将声音更放柔了些:“这些年,孤念你年幼才将你养在宫中,你如今大了,既想离宫,便带足银钱,自去寻家去吧!”
如此深情厚谊,宁芊芊却毫无反应,甚至不屑地打了个哈欠。
萧南风面上笑意不减,心底暗骂:狡猾!
他一向举止方正,虚名在外,谁不赞他仁善。独这丫头,望向他的眼中满是了然,小小年纪,好似能将他这一国储君看穿。
也是,对着小骗子,他丝毫无需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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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驶出宫门的瞬间,宁芊芊还有一些恍惚,她抬手看了看身上的衣衫,这是她第一次穿男装。
红玉姐姐说,她孤身一人,扮成男儿身,这才安全。
宁芊芊没有戳穿,她知道,就算出宫,红玉也会暗中跟着她。
既如此,她又怎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她不能说,说了,红玉姐姐会难过的。
对赶车的内侍轻轻吐出三个字:“去柳巷。”
是的,是柳巷,而非离京。
她又不傻,萧南风怎会好心放她离开,这人嘴里向来没一句实话,连日常的笑容都掺着十成的虚假。
一脚踏入街巷,看着来往行人,没有主子奴才,没有宫规森严,这可是人世间!
宁芊芊呆立原地,目之所及是世间百态,分外新鲜。
正自快活,就被人猛撞了一下肩,那汉子口中骂道:“想死不捡好时候,挡你爷爷我作甚!”
噗——宁芊芊捂嘴轻笑,喜不自胜,活人,这是真活人啊!
人生第一次被骂,她并不气恼,只觉生机勃勃,分外有趣。
她雀跃着就要前行,突然意识到,自己如今是个铮铮铁骨的男人!
她想了想,松了松肩膀,尝试着迈出了第一步。
嗯,感觉还不错,跟萧南风走路时一样,跺着方步,像只水鸭子一样。
她行至那棵柳树下,当年就是在这儿,爹爹丢下她,说十日后就回来。
她并未走近,转身进了一间医馆,医馆不大,却挤满了病患,大夫忙的脚不沾地,诊病抓药,只他一人。
大夫衣衫洗的发白,袖口、手肘处皆缝着补丁。
再看诊脉手法,提笔写下的药方,望闻问切,倒是尽心。
宁芊芊挑了挑眉:一个医术尚可、不善言语的穷大夫。
就这般在医馆守了快两个时辰,大夫说着要用午膳,便将剩余的病患请了出去,宁芊芊未动,他也并未驱赶,待众人退净,便径直回了里间。
宁芊芊想了想,起身准备找些吃食。
身后传来一声唤:“小公子留步。”
大夫端着馒头咸菜走了出来。
“实在饿不住了,容老夫咽上两口,再给小公子诊治。”大夫说道。
“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想求先生收我为学徒,这是徒儿孝敬师傅的。”宁芊芊边说,边将身上钱袋尽数掏了出来。
大夫看到钱袋的一刻顿时惊了,结巴道:“你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老朽岂敢高攀,快些去吧,莫要坑害老朽。”
宁芊芊一怔,后悔不该学萧南风的做派,害的被这大夫当成了富家子。
想到这些年看过的话本子,忙笑道:“先生莫急,徒儿以前是学戏的,那日贵人心善,随手便赏了这许多钱财。如今辞了学戏的师傅,想要找个正经行当,纵使辛苦,也好过唱戏实在低贱了些。”
见那大夫面色缓和了些,宁芊芊继续说道:“我自知身份卑贱,若是师傅愿意收下徒儿,徒儿定会日夜勤学,绝不惹师傅生气。求师傅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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