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三餐小院里》
从北京到西南地区的小镇,跨越将近两千公里的距离,就为了来找我要个说法?
别说,还真别说,夏轻竟然有点恐惧和林奉面对面:【我搜了,机票单程一千多,他不可能来。】
童晓冉一眼看穿:【别怂啊朋友,你是顺风局!我跟你说,男人大多数都是这样的,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分开了又悔不当初。虽然他也不见得能有多爱你。】
夏轻被最后一句大实话逗乐:【是吧?】
真爱早就结婚生子了。
不过那是人生的另一种可能性。
和林奉,夏轻并不看好。
童晓冉沉淀了两天,反而焦虑起来了:【不过有一说一,你只是跟他分手,我支持。】
夏轻不解:【此话怎讲?】
童晓冉直言不讳:【北京几千万人口,你今天跟林奉分了,明天参加一个活动,后天出席一个派对,总能遇到新的缘分。我不是说这恋爱非谈不可啊,人类是群居动物,需要伴侣。单说地域限制,咱们淮安是个浅池子,里面住着王八、□□还是金龟,探个头一眼看全。选择面极其狭窄,约等于没有你明白吗?】
都说现在是中女时代,要独立,要事业,要活出自我。
爱情要不要?
成年人不做选择。
可一旦选择留在家乡小镇创业,情怀拉满了,前途也渺茫了。
爱情?
虚无缥缈的感觉罢了,金龟比王八好看,得实际点儿。
童晓冉是过来人:【王子和公主结婚以后都童话不起来,柴米油盐的日子,每一步都是革命之路。你这还在围城之外呢,你的选择大概率只有年龄三十往上的某某二婚男、某某秃顶男、大肚腩……你不卡个颜吗我的朋友?这么一对比起来,再看林奉确实就觉得他眉清目秀,还能再抢救一下。】
夏轻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但有点儿抓不住中心思想:【你到底在劝我回北京,还是劝我不要跟林奉分手?】
童晓冉迂回道:【如果林奉把你留在北京,也算他大功一件。】
都说北上广的霓虹无与伦比的绚烂,却也冷漠不近人情。
可是地方大,意味着机会多。
无论事业感情,抑或人生的可能性!
夏轻懂了,也暖心的笑了:【我想留在北京,那林奉就是可有可无的。】
她不会为了一段感情委曲求全,所以童晓冉的期许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童晓冉由此反推:【一通说下来,林奉确实不来为妙,你俩这样慢慢断了,对彼此都好。】
谁能说不是呢?
小孩子不如意能毫无顾忌的撒泼哭闹,成年人不行,得追求体面。
夏轻跟章万玉打了招呼,出门去菜市场。
问童晓冉什么时候来,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
她还假装客气:【啊,大中午就让我点菜,多不好意思[脸红]】
夏轻麻烦她在先,当然要捧着:【为了安放老太太的五万巨款,童总不辞劳苦奔波这一趟,点菜的特权必须有!】
童晓冉美得呀:【天怪热的,整点凉拌粉啊面就差不多了,加巨多料的酸汤豪华版。】
夏轻意外:【这么客气?】
以为她高低得来两道硬菜的。
童晓冉心里有过意不去的地方:【那不是大清早跟你扯事业感情、诗和远方……影响心情。】
她们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追寻和放弃,权衡与取舍,有什么捋不明白的?
选择而已。
童晓冉啰嗦了一大堆,回过头发现全是多余。
夏轻模仿她的句型:【那不是林奉昨晚给你发语音方阵,你一大早跟我通气,没毛病。】
说回林奉,童晓冉是有点儿应激的,打电话来说:“他的语音真的有点恐怖,条条说满60秒,开始还有点逻辑,后面就凌乱破碎了。你还是稍微理他一下吧,分手是个过程,一刀切会出事的,我可不是帮他说话,要是他从北京杀过来,当着外婆的面,你还真不好跟他说道,你怎么不吭气了?”
夏轻含糊的“嗯”了一声,再耐人寻味的“啧”出一声。
童晓冉那颗聪明的脑袋里“叮”地一下亮起了灯,她语调变得惊悚之余,不乏幸灾乐祸:“不是吧,不会吧?就来了?!”
夏轻回了她一句“早点过来”,挂了线。
正前方二十米开外,巷子口。
西南小镇早晨九点过的阳光,像返老还童的老天爷顽皮揉碎的太阳,化作一片碎金,洋洋洒洒落下,笼着北京青年高大挺拔的身影。
林奉穿着简单素净的T恤、牛仔裤。
宽阔的后背,背一只黑色的功能型徒步背包,里面装着他此行全部的行李。
这只包,曾经陪他走完长达50多公里的冈仁波齐转山线,伴他征服泰山、黄山、峨眉山……许多许多的地方。
背包是夏轻买的,作为林奉24、抑或25岁生日礼物?
记忆居然有些模糊了。
他的生日到底是九月初八还是八月初九,夏轻也总是混淆记不准确。
单说这方面,她确实不能算合格的恋人。
林奉来了有一会儿了。
还在犹豫什么时候进去,见到外婆怎么问好,跟夏轻又要如何说?
人就这么走了出来,闯进他的视线。
他和夏轻一起回来过许多次,对这座小镇并不陌生。
忽然想起去年春节在商业区溜达,被游客当成本地人问路,他抄着一口京片子给人家东南西北指得明明白白,倍儿有成就感。
怎么一眨眼变成这样了?
两人站在原地隔空对视,有那么点恍如隔世的意思。
童晓冉自保的发来新信息:【要不中午我还是别过来了,你先忙。】
夏轻淡定回复:【这种千载难逢的分手名场面,你不来亲眼见证,事后我可不会向你泄露半个字。】
童晓冉那边删删改改,最后捶胸顿足的妥协:【打蛇打七寸,你是懂拿捏我的!】
夏轻盯着屏幕上的内容舒展眉梢,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收起手机,走到林奉跟前。
来了?
来了。
那走吧,先陪我去买个菜。
林奉点点头,跟夏轻走到闹市,拦一辆出租车,去镇郊农贸市场。
去的路上,简单说说采购目的。
刚说完就到了地方,三分钟都没用到。
林奉自然来不及问她辞职相关,只得按捺住。
在小镇打车,计价表上永远显示五块钱,多收一毛钱都算宰客。
走进偌大的农贸市场,两人像一对刚组成家庭的年轻小夫妻,夏轻负责采购,林奉出劳力拎东西,默契十足。
现摘的折耳根,嫩得一折就断,还会发出带汁水的‘咯嘣’声。
凉拌、油炸、爆炒,切碎了当调料放进蘸水里,吃出了花样。
好些外地人吃不惯,当成黑暗料理,但左总爱惨了折耳根自带的纯正土腥味儿。
林奉也喜欢,但只能吃炒熟的。
主要是夏轻厨艺好,一种食材能变化出千般滋味。
他总说要动员父母来淮安,物价低,风景好,东西好吃!
说多了反而变成挂在嘴边的顺带一提,提完转头就不作数了。
“这糊辣椒很香啊,你要不要买点带回去?”
思绪被断,林奉眼帘里映入一张恬静的笑脸。
“带回、哪儿?”他好像还没睡醒,神情中满是困惑。
夏轻不管他了,转头去交流询价。
农户自己手工做的糊辣椒,家里吃不完才舍得拿出来卖,真正的限时限量供应。
主料是晒干的红辣椒,选表皮皱巴巴的那种。
越皱越香,里面的籽也少,不嗝牙缝。
传统的做法是用木炭火灰焐烤至干辣椒微糊,用手搓,或者擂钵捣呈细颗粒的面状,即可密封保存,吃的时候适量取用。
黔南的糊辣椒就和粉店一样,各有各的做法,香得各有千秋。
“昨天刚整出来叻,我给你说嘛,只要吃过我家的糊辣椒,以后托朋友求亲戚都要再来买,还怕遇不到我!”
农户听夏轻讲普通话,以为她是外地来的游客,自信满满的给自己背书。
“行,给我来三斤,分成三袋装。”
夏轻扫码付款。
农户用的还是杆秤,一袋一斤,称好了递过去,林奉轻车熟路的接到手里。
“买这么多,放潮了就不好吃了。”
大抵他是没话找话,也可能是真的表示担忧。
对于黔地的这些特产,每个懂得的外地人都会珍惜!
“这袋是左总的,这袋是我的,家里正好没糊辣椒了。这袋给你,来一趟不容易,就当伴手礼吧。”
夏轻耐心的解释完,去其他的香辛料。
卖花椒的老板特别逗,见她在诸多不同种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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