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和宿敌先婚后爱了》
贺明朝(三)
那天下午昱帝少见地动了很大的怒,并且还是对他向来纵容的徐赴山。一想到徐赴山被迫向她低了头赔礼道歉不说,还被他爹勒令闭门思过不准外出,谢明皎忍不住心下有点快意。
虽然亲手送他上路过,但这还是两辈子以来第一次看他吃瘪,更何况徐赴山这一禁足,她的计划会更顺利。
芷蘅见了她这副样子心中诡异非常,谢明皎素来不爱笑,能逗乐她的事情也不多,今日却坐在那自顾自地微笑了好久。她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还是忍不住开口:“小姐,你笑什么呢……”
谢明皎微微正了正神色,平静道:“哦,我想起开心的事情。”
马车不知何时停了,只听外面不远处喧闹无比。芷蘅掀起帘子探出头,片刻后又缩了回来:“小姐,前面便是月满阁了。”
月满阁平日里展出各种异域奇珍异宝,供富家子弟们赏玩。有时也举行拍卖会,而今日那场拍卖会里,有她要的东西。
下了马车便看到月满阁外人头攒动,有入场资格的人都拿着令牌正等待入场,满眼华服锦裳看得人只眼花。
芷蘅忍不住看了谢明皎一眼。
她们手里没有令牌,是入不了场的。可谢明皎向来行事有一套自己的方法,她也不敢多问,只能紧随其后。
一刻钟后,芷蘅同谢明皎拿着令牌排在了队伍中。
谢明皎神态自若,抬起手整理着自己的鬓发,还是那副弱质的闺阁大小姐模样。而芷蘅在旁边微微低着头,全身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着抖。
谢明皎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缓道:“再抖我就把你也劈晕,省得露馅。”
芷蘅立马抬起头,绷直了身子。
“柳二小姐?”
那负责核查的人接了令牌,抬眼上下看了她一番——眼前人乌发雪肤,戴了面纱只露出一双清泠泠的眼,噙着点浅浅的笑:“正是。”
“这面纱?”他语气中带了点探询的意味。
“我家小姐近日染了风寒,不想传染给在座的诸位宾客,还请大人见谅。”芷蘅很有眼色地接过话来,从手帕里掏了银锭悄悄塞给他,眨了眨眼。
谢明皎配合地抬起手,掩着脸轻咳两声。
那人点点头,将令牌还与她,伸手指引着位置:“里面请。”
谢明皎微微颔首:“辛苦。”
两人顺利地进了大堂,芷蘅这才试探着小声问:“小姐,那柳二小姐……?”
谢明皎瞧她一眼便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语气温和下来,有点好笑似的:“放心,我不伤无辜之人,她最多昏迷一炷香的时间。况且,此时她大概已经被送回府中了。”
芷蘅这才松了口气。
她方才正好奇谢明皎要用什么方式进月满阁,就看见谢明皎若毫不拖泥带水地劈晕了礼部尚书家的柳二小姐柳依依和她的侍女,摸走了人家的令牌。
芷蘅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自从祠堂回来那日谢明皎便一直不对劲,这一刻她更笃定她家小姐绝对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这不是谢明皎的行事风格。
谢明皎眼疾手快地劈晕两人摸走令牌后,体贴地将人摆正不至于磕了碰了,又吩咐了人把柳家的下人引来,好让她俩早点被发现。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在内心叹了口气。
今晚的东西她必须拿到,时间太紧,也只能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混进去。谢明皎来京城不久,对京中之事了解得也少。有限的消息里,柳依依是有资格进入拍卖会中身量年纪与她最相仿的。
力道用的不重,位置也准,柳依依和那小侍女醒来后倒也不会难受。
不过即使是这样,放在上辈子她也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这也是为什么上辈子她斗不过徐赴山。
谢明皎想到那日他为试探自己从背后放的那一箭,眼神稍冷,忍不住磨着牙笑了一下。
人若想达成目的,有时候懂筹谋的君子不如不择手段的小人。
这是徐赴山教给她的。
谢明皎坐在柳依依的位置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芷蘅则在她旁边充满好奇地瞧那些拍品,眼看着拍品过了一轮又一轮,什么流光溢彩的奇珍异宝、薄如蝉翼的纱衣薄裳谢明皎通通看也不看,反倒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同她一起坐在台下的竞拍者们。
不过她旁边那位置的主人不知道为何没来,一直是空的。
这拍卖会一直进行到尾声,她要的那东西才终于被摆到台子上,主持者清亮的声音响起——“玉骨盘,五十两起拍。未三唱,应益价。三唱未竞,益价不犯——”
那玉骨盘摆在台子上,乳白色,微微泛着点莹润的光泽。瞧着成色倒漂亮,只是一时间看不出是什么质地,似玉,又似象牙。
台下有人窃窃私语地讨论着,许是并未听说过这东西,报价又超过了竞拍者心中的预估,一时间竟无人竞价。
谢明皎不紧不慢地饮了口茶,举起手上那牌,抬高了点声音:“八十两。”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投来,大多数不解中混杂些许嘲笑。许是在想这年轻的千金大小姐全凭自己心情喜好办事,全然不顾这物件是否值这么多。
谢明皎全当那些目光不存在。
他们自然不会知道这看似无奇的物件能博得昱帝欢心,上一世徐赴山便是借此机会献宝,让本就偏爱他的昱帝更是对他青眼有加。
虽然不知道这玉骨盘究竟是何来历,但能讨昱帝欢心,再多黄金它也值。
“八十两一次——”
“八十两两次——”
眼见着即将成交,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一百两!”
满座皆惊。
谢明皎回过头,意料之中地看见那张可恶的脸。
——对视的一瞬间,两个人脸上都闪过一丝诧异。
徐赴山简单地束了发,无簪,也没戴发冠,反而有种利索的少年气。他身着黑色绣金鹤的缎面外袍,暗红色的双襟内衬,腰间围着镶嵌玉石的银红缎带,其上的流苏随着他步伐摇曳着。
气度非凡,任谁也想不到他是翻墙逃出来的。
他在她旁边的空位置停了下来,神色意味不明地一字一顿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成了……柳、二、小、姐?”
他将“柳二小姐”这四个字咬得极重。
谢明皎眨了眨眼,表情不变:“徐公子不是该在家闭门思过吗,怎么到这里来了?”
说完,她状似不经意地抬手摸了摸脸侧那几缕因为被削得太短无法盘进发髻的碎发。动作中透着一股很无辜的威胁之意,似乎在提醒他:你那天差点伤了我,最好表现得客气点。
徐赴山顿时泄了气,态度也软下来:“……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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