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碗里的酥酪见了底,秦玉珍仍心有余悸,不敢忘记方才起床时四肢百骸犹如被马车碾过般的酸软失力。
目光甫一同谢青砚对上,便立刻收回去。先前那教训实在太深刻,让她短时间内再不敢像以往那般肆意。
藕荷色碗碟轻轻搁在书桌上。
“我吃好了”
秦玉珍说罢,刚欲起身谢青砚腿上离开。
腰间却忽的被揽紧,男子桎梏着不让她逃走。
如同床前那样。
秦玉珍下意识地感觉双腿发软,腰又酸疼起来。
却听谢青砚贴在她耳侧轻声道。
“还要吗?”
先前的回忆再此唤醒,昨日这人便是这般贴在她耳侧一遍遍,一次次地压低声线说着同一句话。
秦玉珍每次都回答不了,可每次谢青砚都听不见,总恶劣地曲解着她的意思,直至吃饱餍足才肯停下。
清浅的三个字深深烙印进秦玉珍脑中,让她只是听见,身体便下意识地忆起当日的记忆。
秦玉珍身形一晃,险些失衡摔倒。
好在掌心撑在谢青砚身前,才堪堪稳住身形,不至于摔倒。
可掌心落下,却见谢青砚慵懒倚在摇椅上,早已不知晓翻到几页的书脱手坠向地面。
掌心覆在秦玉珍贴在他身体的手上,指腹不动声色地摩挲着她的手节。
谢青砚微微挑眉,唇间噙笑,声线餍足戏谑。
“秦玉珍,你这是做什么?”
这句开启昨日的一切罪恶的话语再次出现。
秦玉珍身形微微发颤,下意识就想逃,可桎梏在腰间的手没有丝毫要收回的意思,近乎嵌在她腰上,令她无法后退一步,只能僵坐在原地。
这样的距离太近,她连谢青砚的目光都无法避开,在对方下一次询问的目光逼近时,只好开口回道。
“没……没做什么啊……”
声音里带着底气不足的颤意。
可她的确没做什么,又不是她硬要坐谢青砚腿上的。
她腿软得要命,哪来的力气硬逼着谢青砚乖乖让她坐腿上?
分明是谢青砚自己要求的。
先前说好的,等她把酥酪喝完了就让她下去的。
可腰上那只手的存在实在太过明显,以及对方眼底不加掩盖的攻击性,以至于完全无法忽视,哪有半丝要放人的意思。
秦玉珍这时才意识到,原来昨日的惩戒根本就没有结束,仍然在继续。
可昨日的教训仍历历在目,她知晓谢青砚的脾气,一旦恶劣起来总是如此。
她越想走,谢青砚便越不可能让她走。
但昨日的确是因为她自己贪图美色,自己招惹来的。
秦玉珍欲哭无泪,敛住情绪,直接躺倒在谢青砚怀里,闭目抛下一句“困了”便不再言语,试图用此拙劣的手法来逃避惩戒。
没想到还真让她成功了。
耳侧传开来一声浅笑,似不知名的小调。
桎梏在她腰间的手松开,转而替她按摩释放着身上的酸软。
摇椅悠悠晃着,谢青砚掌心轻轻拍抚着秦玉珍脊背,声线柔和缱绻。
“嗯,睡吧。”
秦玉珍有些诧异地悄悄睁开一只眼,观察着谢青砚的表情,见他真的没再折腾她,只重又拾起方才坠落在地的书本,安静地翻阅着,另一只手则轻柔拍抚着她。
油墨纸香同谢青砚身上的干净皂香融在一起,萦绕在秦玉珍鼻息间。
此刻窗户半开,秋日暖阳透过窗棂落下,洒落在二人周深。
周遭温暖熟悉,加之方才饮下的那碗酥酪的回甜。
竟真的渐渐勾起困意。
秦玉珍贴靠在谢青砚身上安然睡过去。
摇椅摇晃,时光悠然。
等到悠然转醒时已是午后。
身下人不知何时也同她一样悠悠睡去,此刻闭目尚未醒来。
秦玉珍打了个哈欠,隔着眼底的朦胧水雾,这才发现自已睡梦中不知何时竟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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