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唐霖和刘凯才满面愁容,刘凯说:“少爷,三千两,我们连五分之一都没有,你怎么敢随口答应的呀。你也太淡定了吧!”他们都对谢微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感到震惊无比。
“你得先伪装成你想变成的样子,然后别人才会相信。我想要这个铺子。太想要了。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铺子啊。”
“……对面是官衙啊!!!”唐霖瑟瑟发抖地说。
谢微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微微一笑。
——
“王爷,那个叫谢微的来拜访。您……”闻金斗又被打了一顿,一听到谢微就有条件反射的恐惧和厌恶,怨恨满满地积累在心尖,让他恨不得把谢微大卸八块,都是因为这个王八蛋,害的自己的屁股都被打烂了,要不是管家曾经在小的时候救过王爷的命,自己早就被逐出王府了。
当是时,沈捷正在苦逼哈哈地刺绣,把沈凛的钱包无意地错漏地给了谢微之后,他一言九鼎,一定要还沈凛一个,他针线绣得皱皱巴巴的,自己都看不过去,给气笑了,刚要找借口发火发落几个下人,就听到这么一句,一时愣住了,满脸瞠目结舌。
他过了很久才说出话来:“他居然还敢来???”
“是啊,他还没带东西来。空手而来。小的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闻金斗一头的冷汗,连忙撇清关系,“他不是来找小的的,小的已经和他恩断义绝,小的和他只有露水情缘,现在知道错了,小的绝对不会再和他睡第二次!”
一说这个沈捷就被戳中了心思,他想睡这个牙尖嘴利的分毫不让的草民,上次他那句“你要不尝一口”在他心尖被他回味了许久,越想越心痒难耐,可是他现在一想,自己的门房睡过的人 ,自己再去睡……一时更加恨不得让自己的门房滚蛋去了,好歹忍住了,过了好半晌才说:“不见,让他滚蛋。”
于是闻金斗得意洋洋地去回话了,过了一会儿却又神色古怪地走进来,好半天不敢说话,因为知道说了就会帮助谢微。
“怎么?他没走?”沈捷说。暗暗挑了下眉,有些高兴。幸好沈凛不在,要是知道自己又和这个草民暗通款曲了,怕就不是绣一个钱包那么简单了。
“没走,他说王爷就不好奇他来干什么的了吗?”闻金斗实在是不敢汇报假消息,他就是再恨,被毒打了两顿,也知道只能忠心耿耿地对待王爷。
“本王不好奇,让他滚。我到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进我的王府大门。”
——
六王府,从曲廊尽头折过去,绕过一丛芭蕉,眼前豁然开朗。一座水榭临水而筑,一半在岸上,一半悬于池面,像一只敛翅的白鹭,正欲落未落。
池水是活的,从园外引进来,绕着假山盘桓一圈,在这榭下汇成一泓,澄澄的,能看见水底的石子和几尾红鲤缓缓地摇着尾巴。
榭前是一带栏杆,美人靠的式样,曲曲折折地绕着。木头是楠木的,不上漆,只拿桐油揩过几遍,露出本来的纹理,温润如玉。坐上去,背靠着栏杆,腿悬在水面上,晃晃悠悠的,能消磨一整个下午。
常有女眷在这儿喂鱼,捏着一点糕饼屑,轻轻撒下去,红的白的鱼儿便聚拢来,嘴巴一张一合,激起细碎的水花,溅在裙角上,也不恼,只抿着嘴笑。
榭内陈设极简——简到让人觉得空,空到让人觉得满。
正中一张紫檀的长几,几上摆着一套青瓷的茶具,是龙泉窑的粉青,温温的,像三月的天色。几旁两个蒲团,蒲席编得细密,边角已经磨得有些毛了,是经年累月有人坐过的痕迹。
墙角一尊琴,琴囊是旧锦的,褪了色,灰扑扑的,却让人不敢轻视。偶尔有风吹进来,琴弦微微颤动,发出极低的一声嗡鸣,像是睡着了的人在梦中叹息。
有一年夏天,一位老画师在这儿住了半个月。每日只是喝茶、看水、偶尔拿笔在纸上勾几根线。临走时,主人请他留一幅画。他画了这水榭,却只画了一半——榭画了,水画了,栏杆画了,对面的石头和梅树也画了,唯有榭中空无一人,也无一物。
主人不解。老画师说:
“这地方不用画满。满就挤了,挤就不像它了。”
水榭之名,由此传开。有人问起,主人便笑笑,说:“叫‘半榭’。”
这是六王府最有名的景点,也是他经常会客的地方。雅致非凡。令人趋之若鹜,文人墨客都以能来一趟“半榭”而骄傲自矜,这里的墙壁上题满了他们的字画,更加价值一等。
“六哥,你知道吗?最近沈捷和一个草民纠缠上了。”
“本王知道,先前若不是沈捷砸了他的店,本王也没机会让御史台参他一本。不过他居然和这个草民纠缠上了,却是本王没想到的。不过十三弟一直好男色,这也不奇怪,本王听说这个好像叫什么微的男子颇有几分颜色,不知是真是假。倒是要派人去查一查了,说不定可以收归麾下,毕竟他和沈捷有几分仇怨,说不定可以为我们所用。”
“王爷英明,见微知著,小事也绝不放过。心细如尘,属下们自愧不如。”一群谋士恭维道。
“嗯。”沈岚颇为受用,却听一个暗卫突然跑过来,得了允许过来,“王爷,这个谢微,又公然去十三王府了,不知道去做什么的,被十三王爷拦在门外了。”
沈岚一愣,眼底浮现了一丝兴致,“他居然这个时候还敢去触十三弟的眉头,有点东西啊。但是不多,我们先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吧,这等小人物,也无需过度留意。沈凛最近在干什么?我们在他府邸上的人能谈听得到吗?”
“摄政王每日看书习字,种花种草,怕不是要学习刘备,松懈皇帝和王爷的戒心。只是这招未免太过拙劣。他在京城没有自己的势力,无非是纸老虎,王爷小心应对,必然是囊中之物。”
“嗯?”沈岚不同意地摇摇头,“大雍朝离不开沈凛,却可以离开我和沈乾,要真对沈凛下狠手,天下百姓也不会饶过我和沈乾的,”他居然在家里对皇帝直呼其名,足以见他对某谋士的信任,“他是我们中威望最高的,枪杆子和笔杆子是不能比的。可惜我不会打仗,不然的话……”
沈岚叹了一口气,他怎么能不羡慕沈凛?
“王爷英明,人各有所长,王爷切莫妄自菲薄,王爷若是能驾驭沈凛,必然——”
“驾驭沈凛?不被沈凛驾驭就好了,沈凛现在是毫无野心,只不过是皇帝误会了,也是本王故意叫皇帝误会了,沈凛若是哪天因为什么原因有野心了,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希望他早早从京城离去,不要起了心思在京城培植自己的势力就好了。行了,派人去盯着那个叫什么微的,其他的不用管。”
——
“他走了吗?”沈捷已经无心刺绣了,在屋子里不自觉地来回踱步。
“走了。”
“啊?”沈捷突然停止了脚步,满脸不忿,“居然就这么知难而退了,没意思,太没意思了,本王还以为他多么的硬气。”
过了一会儿,闻金斗却又进来了,满眼的不敢说,讳莫如深地瞧了一眼沈捷。
“你说。”沈捷反而被勾起了一丝好奇心。
“他说他饿了,去吃了顿饭,现在又过来了。不知王爷见不见,不见的话,他一会儿又去吃饭了。”
“……”沈捷僵住了,怒气在胸膛里升腾,几乎要将他一瞬间烧毁,他满脸不可思议,过了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让他滚!!!”
“他让我带了点东西进来。王爷……”
沈捷刚要说丢出去,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弯,过了好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咬牙切齿地说,“给我拿来。”
闻金斗递上一个钱袋。
沈捷突然喜笑颜开,不用绣了,不用绣了,这人把沈凛的钱袋还回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让他进来,让他进来。他太识趣了,本王也有台阶了。本王倒要看看他来找本王做什么事情。快请。快请。”不对,他说完就意识到不对了,“快让他滚进来!麻溜的。”
谢微被引着踏进了眼前这座豪横的府邸,突然意识到什么,眉头皱了一下。
“快点走,别让王爷等急了,到时候你消受得了吗?”闻金斗恶狠狠地说。
“闻哥,上次是我错了——”
“你离我远点啊,你别蛊惑我了,我不会再帮你第三次了,你实在是晦气,扫把星,一遇到你,我屁股都要被打烂了!!!”闻金斗吓坏了,立马投鼠忌器地跳远了他。
谢微满脸无辜,却暗中恨沈凛恨得牙痒痒,“上次还是摄政王从中作梗,不怪我——而且你想想,王爷若是真的对我没意思,怎么会现在请我进府呢,你想想——”
“对啊,”闻金斗一拍大腿,心说上次居然又是摄政王,难怪难怪,但是自己王爷的确是喜欢这个草民的,“那你要怎么样?”闻金斗警惕无比地看着他,那一丝飞黄腾达的愚蠢至极的野心却又冒了出来。
“暂时还没想好,但是多一个朋友多一份机会吗?你说是吗?苟富贵,勿相忘。”谢微其实不一定有什么目的,他只是喜欢撩人,喜欢结交各色各样的人,毕竟谁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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