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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小说:

钱途无良

作者:

戏子祭酒

分类:

穿越架空

“皇帝想要本王待多久?”沈凛说。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相让,显然是这些年因为皇帝的操作而内心厌烦至极。

用沈捷的话来说,要不是沈乾奉行“安内必先攘外”的政策,把沈凛完全当做大雍朝的外人,粮草武器都不克扣,兵丁也努力帮忙召集,倾举国之力供养沈凛,大雍朝的版图这些年至少拓宽三分之一,可惜……可惜……

沈乾宁愿要一个止步不前的王朝,也不愿意自己的皇位不稳,不愿意有一个人的声望完全超越自己。

其实沈凛丝毫反心也无,他甚至讨厌做皇帝,他喜欢打仗。人都有些天性的癖好,沈凛天生就是个将军。

“自然是多多益善。”皇帝见他毫不客气,面色略有一些尴尬,不过他这个年纪,早就过了喜形于色的阶段,和善地笑道。

“那就待久一点。满足皇帝的愿望。沈凛也累了,是时候好好休息了。再说了,粮草、武器、兵丁不到位,回去了也没什么意义。现在那边的军务,有几位小将军操持着,敌国暂时打不进来。不过日子久了,也不一定,皇帝,你说呢?”

他在宴席上毫不犹豫地指出了皇帝的过失,真的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皇帝脸色有些难看,过了好半晌,咳了一声,叹了一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大雍已历三朝,不复当年开疆拓土时期的荣耀,内部矛盾激烈,百姓义愤填膺,经济凋敝,没有经世济用恢复经济的通天大能,不过艰难维系,我知道边关战事摩擦不断,但是也有心无力啊,皇叔。”

“好了好了,我也不想和你掰扯,你给就给,不给的话,我自己想办法。求不来,不如靠自己。”

沈凛也烦了,他本就比沈乾大一辈,就算倚老卖老,沈乾顾及着辈分,也不敢对皇叔太过分,更何况自己帮他做事,虽然沈乾不那么觉得。

但是沈乾也暂时根本不敢动沈凛就是了,这种惊世大能,绝世战神,没了他,大雍朝完了一半。

他也清晰地知道,大雍可以没有自己,但是不能没有沈凛,这个皇帝之位能坐得稳,完全是因为沈凛镇守边疆,不然的话,自己怕是要被敌军打得四处逃窜。

所以对他既恨且爱。只敢暗戳戳给他找不痛快,牵制他,限制他,不让他腾龙横飞,却不敢真的对他下狠手。而且沈凛手段逼人,也绝对不是吃素的,真狗急跳墙,谁输谁赢还不好说,更何况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六弟六贤王在边上……

自己还有那么多兄弟,虽然能力有限,但是耐不住数量多啊。不过现在他们基本都是合力对抗沈凛的。谁叫沈凛一家独大。

“那皇叔准备什么时候娶妻呢?”皇帝谄笑道。

“不娶。时机未到。何苦糟践人家妻儿。悔教夫婿觅封侯啊。”沈凛端起酒盏,喝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稍稍皱起眉头。

沈捷知道他不会喝酒,这不过是客套而已,以茶代酒,替他换过,自己把他的酒盏放到了自己的面前。

果然,他此言一出,那些等候许久的老臣都失望了。

沈捷是知道的,这些老臣其实暗中都和皇帝一个鼻孔出气,毕竟在他们眼里沈凛是边关回来的外人,在京城毫无根基,六贤王和皇帝却深扎深耕在京都,是京都说一不二的人选。

一相比较,他们也是京城人士,更多时间还是和皇帝和六贤王在一起,沈凛自然是被他们排挤的对象。但是没奈何沈凛手里有兵权啊!!!

谁不想坐拥兵权,有沈凛这样的女婿呢,这也不算吃里扒外,只能说是利益考量。

——

筵席散了,一群人恭维着沈凛往外走,沈凛烦不胜烦,大步流星先一步离去,连客套都不愿意客套。

沈捷长袖善舞,在后面负责和一群老臣打太极,他非常擅长这样的场合,他在军营里负责的就是外交工作。

“沈捷,你也够谄媚的。幸亏有你。不然的话我得烦死了。他们一个个没安好心,以为本王看不懂。本王只是不屑。”

“沈凛,你太清高了,不然的话,也不至于有这么多人给你穿小鞋暗中给你使坏。”

“会给你使坏的,即使你没得罪他们,他们也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不懂。人心逐利,讨厌你就是讨厌你。”

“你说的没错,”沈捷说,“但是面上过得去,至少下手也不至于那么狠嘛。毕竟谁也不想名声败坏。多少有点顾忌。沈凛,你太干净纯粹了。”

“沈捷,有这虚伪的功夫,不如多花点时间在提升自己的兵力上了。”

沈凛不以为意,却也认同沈捷的生存策略。他们的确是不一样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才能才干,而他身为将军,要做的就是因材施教,把不同的人放在各自合适的位置上而已。

“沈凛,那我去找京兆尹了,我一定要给那个小子好看。让他知道得罪我的代价!呵呵呵。”沈捷说。

他其实是知道京兆尹是六哥的人,也是皇帝的人,但是他是个混迹人群的老油子啊,就算他是沈凛的人,京兆尹本身就和谢微有点微末的仇恨,帮自己一把不是顺理成章?

果然,深夜,从京兆尹那里回来,沈捷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志得意满的微笑。

——

深夜,红袖添香,漂亮的侍女给沈凛添上灯油和香炉里的檀香,沈捷说:“你对那个草民是什么看法?你好像格外的喜欢破坏他的事情。你没发现吗?沈凛,你好不好男色啊。”

“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为了你。”沈凛有些不耐烦,背过光,避开沈捷凑过来的下巴。

“你别看书了,你每天都在看书,没有一天不看书,你看那个侍女,多漂亮啊,而且人家一直在盯着你看,你要不要回应一下,我跟你说,男女之事,很爽的,你……”

“你何苦呢,天赋异禀,自戒得像是个和尚,现在和尚吃素的都不多,你简直是个苦行僧啊。你都没试过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要不今晚就……那个侍女真的很漂亮。不然的话,那个草民你喜不喜欢,你喜欢的话,我给你弄过来啊。你们掰扯了这么久了,我送给你也行啊。你考虑考虑。我没胡说八道,男色也行啊,你得开开荤。他容色倾城啊。啧。”

“自己想做的事情,别往别人头上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沈凛淡淡地说,并不准备解释什么,他到了这个年纪,有自己的坚持,绝对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可以更改分毫的。

“做事别太过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他绝非池中之物,早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听见没?”沈凛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就是想和他玩玩,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潜力,他之前说想要投我们,我这不是看看他到底有没有这本事嘛,他要是真有——虽然大概率没有,我一定好好调教他,把他送给你做你的左膀右臂。如何?”

“得了吧,把那一个祸害留在身边,是嫌弃自己死的还不够快吗?”沈凛笑了,脑子里却突然闪过那人的容颜,他在南风馆其实是看到那个草民的长相了的。

“祸害遗千年啊。好人不长命啊。我瞧着我和他有的斗法。算了,你好无聊,我不和你说了,我想办法去调戏他了。你确定你不要啊,别到时候反悔啊,我要,我非常想要。”

“我不要。”沈凛继续看书。

——

谢微最近忙着找店铺的事情,这日终于找到一个好铺子。

“这铺子怎么回事?”他立在一家正在拆匾额的铺子跟前,眼底微微闪烁。

唐霖和刘凯也跟着,他们现在雇了两个很平庸的跑堂,所以自己算是解放出来了,已经恢复生产,那家“僻静”处的茶铺已经又经营起来了,每个月得有几十两进账。

因为大家都知道谢微得罪了不可说,所以敢来的人少之又少。

“少爷,京城人实在是太八卦了。”

“人到哪里都八卦,八卦有好也有坏,看你怎么用罢了,用得好是营销,用得不好是污蔑。都是正反两面啊,哪有绝对坏的事情。”谢微当时懒洋洋地倚靠在新买的榻上说道。

他现在已经能睡上还算柔软的床榻了,也给唐霖和刘凯改善了一下生活,给他们也买了几件新衣服,添了一张比自己略差一点的新床,毕竟单位里等级制度很重要,不然人容易逾矩。

“这家铺子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搭理我?我在说话呢。”谢微说。

拆卸是从门板开始的。

门板卸完,轮到招牌。

掌柜的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

店堂里的东西早就搬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些搬不动的,墙上的钉眼儿,地上磨得凹下去的门槛,还有柜台后面那一片被鞋底磨得发亮的青砖。

掌柜的站在店堂中央,背着手,仰着头,叹了一口气,看伙计们把最后几根算盘珠子从抽屉缝里剔出来。那珠子在光里滚了滚,落进他掌心里,温温的,还带着旧日手汗浸过的润。

檐下的幌子也要拆。伙计爬上梯子去解绳,绳子系得太死,解了半天解不开。他用力一扯,布幌子“刺啦”一声,从中间撕开了。半截布飘下来,落在地上,被走过的脚踩住,再也飘不起来。

“毁了,都毁了。唉。”

拆卸的声响引来几个街坊。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站在对面,看着看着,叹了口气:“六十年了,我过门那年这铺子就在。”没人接话,只有锤子敲打榫头的声音,笃,笃,笃,一声一声,闷闷的。

最后拆的是柜台。那是整根的楠木做的,当年请了三个木匠,打了两个月才成。如今要拆出门去,门框太窄,抬不出去,只能锯成几截。锯子吃进木头里,木屑卷出来,黄的,细的,带着一股陈年的香。

掌柜的最后走出来,站在门槛外面,回头看了一眼。

店堂空空荡荡,只有后墙上还贴着几张发黄的告示,纸角翘着,风一吹,哗啦啦地响。梁上挂着几根断绳,悠悠地晃,像在等什么东西再挂上去。

他低下头,跨过门槛,走了。

一副人走茶凉的景象。让人扼腕叹息。

掌柜的不理人,谢微却锲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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